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好一个无耻的淫贼!
听到魏武的话,厅堂内诸多女子的面上露出不豫之色,纵然魏武样貌俊朗,武功不俗,她们心里还是不禁泛起了几分厌弃。
倒是被师妃暄创飞的“魔隐”边不负看向魏武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揉着胸口,跟灰头土脸的任少名撑起笑脸道:“嘿,食色性也,连这等高手也逃脱不了美色,可见耽于淫乐,并不影响武功增长。”
任少名惨白到毫无一丝血色的脸上隐隐泛起青色,鄙夷的扫了边不负一眼,即便他是铁勒部人,也知道这话是告子用来陈述人性的话,而且儒家的“色”仅仅指美色,而非色欲,君子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礼。
像边不负这种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人渣。
魏武也是
毋庸置疑。
祝玉妍忍不住又往前两步,距离魏武和婠婠仅剩十二步左右,以她的轻功完全可以转瞬来回,但她此刻完全没有轻举妄动的意思,而是试图和魏武讲条件:
“魏先生是有文采的,只是在场这么多人来自天南海北,和中原近七成的势力都有联系,纵然先生是大宗师,可若是逼急了我们,蚁多,未必咬不死象!”
祝玉妍话音落下,独孤凤抱剑在怀,厌恶的盯着魏武道:“虽然我一向瞧不起魔门这等乌烟瘴气之地,但今日事出有因,若是阴后动手,我独孤凤也愿意帮帮场子。”
宋玉致嬉笑道:“算我一个。”
李阀李神通正欲开口,便被李秀宁扯住了袖子,见她缓缓摇头,这才闭上了嘴,只是眼中闪过可惜。
对于武者而言,并不怕天下有比他们强的人,怕只怕见到了高手,自己却没了挑战的胆气。
因此祝玉妍主动开团,不少人顺着梯子便往上爬,出言附和未必是同仇敌忾,更多的是想称量称量魏武这个“大宗师”的水分。
魏武目光扫过一圈,面上笑意越浓,彻底松开了婠婠,向前一步,两手叉腰道:“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黄河心不死,诸位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若不露两手,岂不是让各位看轻了我?”
他的目光扫过一圈,越过前方的人群,隔空点向最后面的边不负和任少名,笑呵呵的对众人说道:“我先杀他们两个。”
众人回头。
边不负和任少名皆是面露愕然,随即前者运转轻功朝厅堂外逃奔,后者则是聚气于体,破损小半部分的轻甲泛起青光,显然是不准备逃。
任少名硬气道:“隔着这么多人,我不信你能杀……”
“我”字尚在口中,任少名忽地面门一热,一股力点在额头上,令他下意识向后仰了仰脑袋,好一阵头晕目眩。
一股热流淌过鼻翼,任少名只觉眼前泛起重重叠影,整个世界都成了红色,他身子摇晃着看向众人,只觉有一层血色珠帘挡在眼前,什么也看不到。
难道……
任少名思维突然清晰,沉重的手向脸上一探,立刻便摸到额头处突出了一截,入手冰凉。
是一把飞刀!
任少名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直盯着任少名、亲眼看到一抹流光扎入他的额头的众人遍体生寒,无论对任少名的过去了解或不了解,此刻亲眼看着他握住刀把的众人心头都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悲凉。
兔死狐悲!
论实力,在场的人大半部分都比不上任少名,可见到任少名直到死才发觉自己中招,谁又不心生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