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的刀意斩到魏武近前,却被他两指夹住,也不见用力,只是两指一扭,那抽干了宋玉致浑身真气的一刀、成功逆流而上的一刀便如虚幻的光影般消散。
婠婠拼力爆发的【玉石俱焚】还没来得及将威力释放出来,一身真气便如泥牛入海般被魏武抽干,奋力的一击打在魏武身上,软绵绵的像是情人的撒娇。
众女眼眸中刚燃起的几分希冀一下子烟消云散。
魏武一手向后扯住婠婠,粗暴的将她扯到身前,俊朗的面上仍然浮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只是双眼却冷得像是刀子一样,直直的逼入婠婠双眼,渗人的气势令生出决死之心的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颗心仿佛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包裹住,有种喘不上气的压力。
“你们就这么急着想找死?”
魏武森然阴冷的语气令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阴测测的目光像是滑腻腻的蛇爬在婠婠雪嫩的肌肤上,令娜完美的好似天山雪莲般的身躯上浮起无数鸡皮疙瘩。
婠婠被迫和魏武对视,视线相接的刹那,瞳孔骤然缩小,憋得涨红的脸蛋一下子惨白下来,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着,整个人像是木偶一样呆滞住身子,脑海中却不觉得回忆起今生最绝望、最恐怖的一幕——
那是她眼睁睁的看着师父祝玉妍让她快跑,自己却毫不犹豫的用出玉石俱焚,要和魏武同归于尽时,只能闷头逃跑,却帮不了一点的绝望。
哗!
魏武背后传来水声,成熟的、饱满的、滚烫的身躯从背后贴住他,一双白如细藕般的胳膊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胸膛,胳膊在他胸前交叉,血痕已经变得淡淡的、瞧起来颇为赏心悦目的双手掌心分别贴住他的左右胸口。
一张脸蹭在他的脖子上,温热的气体顺着他的脖子淌过,“魏先生武功高强,是我和婠婠不懂事了,一切就按照魏先生所说去做,阴癸派自今日起便是先生弟子的得力臂助,但有吩咐,无所不从。”
“只求先生高抬贵手,网开一面,放婠婠一条生路,玉妍……在此谢过……先生。”
祝玉妍不愧是阴癸派的掌门,说话时极尽姿态,夹在魏武腰上的腿也绕到了身前,试图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臣服。
婠婠无意识瞧见这一幕,泪水夺眶而出,嘴唇颤抖着说道:“放,放了我师父,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魏武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但还是松开了婠婠,令她跌入金水河中,轻蔑的嗤笑之声回荡在水面上:
“笑话,真以为我是跟你们做生意来了,容得了你们讨价还价?”
魏武反手将祝玉妍也丢到身前,伸手摸着这对师徒的脑袋,冷冷的目光扫过独孤凤、宋玉致、李秀宁和师妃暄,面上的笑容中满是志在必得。
恰在此时,江玉燕也回到了世外桃源,瞧见水面上的这一幕,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还是忍不住抿了抿唇,强颜欢笑的走上前,恭喜道:“恭喜师父收获颇丰,采得这六朵金花。”
魏武笑着冲江玉燕招手,随即目光冷冷的扫过六人,道:“无论你们愿或不愿,我的命令都由不得你们违逆,让你们背后的势力辅佐好她,助她争霸天下。
否则,就没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