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江玉燕见到魏武,好一阵欢喜,伸手将身上的金色滚龙袍扯去大半,露出明黄内衬,这才三两步跳到魏武的怀里,将一对颤巍巍压在魏武的脸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肩膀,用穿着红色丝袜的圆润双腿紧紧夹着魏武,双面酡红地望着他,另一只手摩擦着他的脸,颤颤的说道:
“我好想你啊!”
“嘶——”
魏武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奶香味和淡淡的香气揉杂在一起,像是快要成熟的水蜜桃味。
他一手托起江玉燕不算丰腴、但足够挺翘的臀,另一只手拨开阻拦视线的累赘,看向了跟江玉燕一同来的祝玉妍和婠婠师徒。
祝玉妍云鬓高束,未着繁冠,斜插一枚古朴发簪,素面只施淡妆,唯唇上一点胭脂红,似雪地寒梅,微抿成花瓣模样,身长如竹,曲线丰腴好似香梨,足下踏着黑色墨云长靴,步履轻盈,腰间玉佩明环之声清脆如玉珠落盘。
惹眼的是,她居然穿着一身墨色紧身旗袍!
旗袍肩端削如刀裁,两缕赤色丝带轻盈垂落,内里薄纱抹胸半遮半掩,胸前曲线虽丰盈挺立,却因那份慵懒而从容的步态,显出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味,无半分刻意之态。
丝线隐隐流转着幽光,下摆开叉恰到好处,行走间偶有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侧边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却不显轻浮。
她双手套着黑色丝纱手套,举手投足间似有一阵幽香,举手投足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妩媚,妖而不艳,媚而不俗。
瞧见魏武的目光向自己投来,祝玉妍伸手扶了扶云鬓,将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三千鸦青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在若隐若现的抹胸身前,整个人好似一朵盛开的黑玫瑰。
“玉妍见过主人,祝主人万福精安,福如东海。”
魏武笑着冲祝玉妍招了招手,等祝玉妍走到近前,伸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勾开胸前那半截薄纱,笑呵呵地问道:“这衣服倒是好看,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该露的露,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旁人的建议?”
按理来讲,他经历过的世界没有一个擦得到螨清的边,更别说往后的时代了,他也不曾和旁人说过旗袍的样式,这东西不应该出现才是。
所以魏武下意识觉得是他们碰到了别的穿越者。
细长的睫毛下,那双霸道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至极的杀意——这些世界太小,穿越者有他一个就够了!
祝玉妍并不清楚魏武的心思,但敏锐察觉到了魏武似乎并不喜欢这件衣服,微微化了淡妆的面上霎时间白了些许,赶忙解释道:
“我和婠婠虽然在大隋输了,但和燕皇商议过后,便一并去她那里,准备重建阴癸派,收拢了不少奇人异士。
后来在名妓赛金花的提点下,设计了十几类贴合身躯的衣服,有些太薄,不适合在外面穿,有些太厚,回来又有些热,所以才选了这身。”
名妓赛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