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山郊,雾隐林间,远处一条白龙般的瀑布自飞崖落入云霭,玉振之声传至近前,已是渐不可闻。
自高山上下望,一条白石长阶自下而上将山分作两半,两道如蚁人影缓步向上。
一男一女,看起来和公园里遛弯的老大爷没什么区别,晃悠悠的,闲适得很,偏生两人速度奇快,一晃眼便到了半山腰。
此处栽了一株迎客松,修了一处凉亭,山景正好,看得到山巅朗月,微风不燥,吹得动人心弦。
魏武身姿潇洒,剑眉星目间满是淡然笑意,看起来像是在欣赏美景,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瞥向一旁。
却见落后他半步的梵清惠白皙的面上满是羞涩的酡红,堂堂大宗师高手,不过是上个山阶便搞的额头上蒙上一层薄薄细汗,看起来狼狈极了。
只是这清冷冷如纱月色下,梵清惠的打扮也颇为惹眼——
只见她墨发如瀑,鸦青色的发丝自然垂落肩头,衬得那截香肩愈发白皙如玉。
一袭月白薄纱僧衣薄如蝉翼,领口圆弧恰好绕过香肩,特意点缀的蕾丝描边贴过圆润的肩头,随风轻扬间隐约可见细腻的肌肤线条。
外罩的僧衣宽松,内里的衣衫更是叫人遐想连篇——只见如碗般的特制丝衣明暗有度,深色的贴边、浅色的丝纱,如月色交替,掩不住胸前那高耸浑圆的曲线,使得梵清惠每一次落步,那弧月型的雪白便颤巍巍的,好似两只活泼的兔子,仿佛下一刻便会跳出丝带的束缚,沐浴月色。
再往下,浅蓝色的轻薄腰封贴在白瓷般嫩滑的肌肤上,遮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身,偏生在肚脐处轻薄的能叫人瞧个清除。
由于僧衣的束带在上石阶时被解开,因此宽松的僧衣在腰下如蝶翼般大张开,以至于圆润的翘臀在薄纱僧衣下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步轻移而微微晃动,引人遐想却不显轻浮。
她下身是一条及踝的月白色渐变长裙,压着腰封,裙摆轻盈,行走间若隐若现着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
那双腿匀称笔直,线条流畅,圆润,但不显得累赘,腿上裹着一双水蓝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却紧贴着肌肤,将那双本就白皙的腿衬得愈发晶莹剔透。
丝袜纹理细腻,显然是从林仙儿那里拿来的上等货,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冰雕玉砌一般。
魏武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的足下——
那是一双踩在白石阶上的纤纤玉足。
水蓝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精致的脚踝,平展的足弓勾勒出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如同五枚小小的珍珠,在丝袜中隐约可见轮廓,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依稀能瞧见那足背上细腻的肌肤,青色的血管如同溪流般隐约可见。
她的脚踝纤细却不显骨感,玉足纤长却不失丰润,每一只脚都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玉雕,那双腿迈步时微微用力,足底便凹下一个浅浅的弧度,引得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更多曼妙曲线。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安安稳稳地踩在石阶上,只有在迈步的瞬间,才能窥见那脚踝处偶尔露出的一截美味的诱惑——那是丝袜的边缘,如同雪山之巅的一线银光。
最妙的是她踩在白石阶上的那轻轻一踏——五趾微微蜷缩,丝袜下隐约可见那圆润的足弓拱起一道浅浅的弧度,随即又舒展开来,像是一朵优雅盛开的莲花,瞧的人心旷神怡。
这般足下风光,便是魏武看了,也不禁暗暗点头,毫不违心的开口赞道:“不愧是慈航静斋的斋主,穿上这种衣服,含着这等玩意儿,走起来依旧又纯又欲,比你徒弟能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