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在哪里?我比她们差在哪里!
师仙子!我想请你助我!
我观太子无谋,二兄少智,三哥城府太深,只知韬光养晦,装猪久了也就成了猪!
这庆国的皇位,我李云睿凭什么不能争?”
李云睿忽然死死抓住了师妃暄的手,一双眼里燃烧着令师妃暄都有些心悸的火焰,那勃勃野心惹的师妃暄眉头紧皱,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那是你自己的事。”
师妃暄警告李云睿道:“星神教事关重大,你若只是单纯传教,我可以留你,但你若想借着星神教在庆国搅弄风雨,耽搁了传教,我第一个杀的便是你!”
许是为了增强自己的说服力,师妃暄这次没有再心慈手软,而是释放出了一缕剑气,不曾有物理接触,便轻易在李云睿的左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鲜红的血口子在苍白的脸蛋上绽放,滚烫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滑过雪腮,流到下巴上时,李云睿才后知后觉,有一股滚烫的刺痛从伤口上传递,令她下意识伸手想要按住伤口,却在即将触碰到伤口时放缓了速度,想碰又不敢碰。
李云睿目光深沉的看着师妃暄,看着这位先前毫无脾气,此刻却锋芒毕露的星神教教宗,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巴上的血,面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师仙子,此事合则两利。”
师妃暄站起身,道:“我只想庇护百姓,你们再怎么斗,都不要来挑衅我,不然我讲情面,我手中的剑可不讲!”
都逼我是吧?
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师妃暄眼底有血色流转,气质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此刻却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杀意。
李云睿伸手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生生压制住了被冒犯后生出的公主娇蛮性子——
她有一种预感,自己要是再敢嘴硬,眼前这女人是真敢砍死自己。
那可真是……
太棒了!
李云睿温声细语的道歉,只是那垂落的眼帘里满是算计之色。
既然你说的这么厉害,那可千万别是嘴上过过瘾啊!
一月之后,苏堤被炸,千里洪涛席卷,流民无数,太子江南赈灾,严厉抵制星神教,于街头被师妃暄一剑枭首,震惊朝野;
三月后,二皇子临危受命,领兵三万剿灭星神教,未出京师,一剑西来,破甲三千六,二皇子连人带甲带马分作两半,百官震怒;
半年后,刚刚继位的诚王带八位九品高手、百余八品奇袭星神教,被师妃暄一人一剑,杀于荒野之上。
先王子嗣只剩下信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