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师妃暄不愿和魏武多说,因此细长的睫毛轻颤,粉面薄霞好似傍晚时的云彩,如此娇羞模样,眼底翻涌的却是不耐和偏激。
魏武居高临下将师妃暄的反应看在眼里,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语气冷了几分:“是没有,还是不想说?”
师妃暄温润的双唇抿在一起,好似两片薄薄的柳叶,五官绝美的面上写满了抗拒,被银色轻纱笼罩的身子也下意识后退两步,踩在阴影与银霜的交界处。
但下一刹那。
魏武的身影走下窗台,大片月华倾洒而下,将房间照得透亮,师妃暄也笼在银光之内,上半身瞧起来亮似谪仙。
魏武不紧不慢走到她跟前,左手挑起她的下巴,让那张高冷美艳的脸蛋在月色下尽显风华,雪白的颈子像是优雅的天鹅努力昂起,大片银霜披洒在圆润的肩头、白皙的前胸上,更衬肌肤赛雪欺霜,上好的华美轻纱遮住曼妙玉体,在月色下泛起星星点点的光贼,更衬美人清冷之色。
魏武修长的手指在师妃暄细白的脖颈上摩挲了两下,瞧着她倔强的表情,忽地笑出声来,“呵,你这是叛逆期还是青春期,这么大的反应?”
“我没……”
师妃暄刚开口反驳,魏武面上便变了脸色,没了那亲和的淡笑,只剩下薄薄的怒色。
“没有?”魏武刚才还摸在师妃暄脖颈上的左手快如闪电,于厉喝声中将她螓首抬起,怒目而视:“在我面前还敢扯慌!”
魏武接连的怒喝打碎了师妃暄面上的倔强,眼圈通红,眼里泛起涟漪,瞧起来委屈极了。
居高临下,那轻纱下包裹的累赘颤抖时好似白浪的曼妙曲线映入魏武眼帘,仰起的面容上是努力维持的清冷,通红的眼圈里,是强忍着不使流落下来的泪水。
魏武冷笑不止,“你还委屈上了?”
“我,我只是不愿意起刀兵,伤黎庶,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师妃暄舌头虽然被制,但口灿莲花之能依旧,倒也不至于哑口无言,甚至说的有几分理直气壮:
“天下百姓看起来多,可如果是执意行杀伐之举,狼烟遍地,又要死多少无辜百姓?”
魏武“哼”笑一声,松开了师妃暄的舌头,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两下,又拍拍她的脸蛋说道:“那你倒是坚持下去啊,怎么还改变心意了?”
师妃暄抿紧唇,伸手去松魏武裤腰带,手腕却被魏武一把钳住,身子往上提了提,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谁逼你了?”魏武又将人提了提,笑容中多了几分嘲弄,“来跟我说个清楚明白。”
师妃暄咬着牙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这才得以被魏武松开手腕,身子重重摔落在地。
但她又很快直起身,想要拉近和魏武之间的距离。
这次魏武没有阻拦,让她心里悄无声息松了口气——某位不知名的嫂嫂分享过,惹火了魏武不要紧,只要这火气排出去了,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