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端虽然此时大部分注意都被不老丹牵扯,但对端木蓉的分享,也没有推辞的意思,咬了一小口后将蜜饯推了回去。
魏武见状眼睛翻白,“你们母女两个一人一口寒碜谁呢?”
他又取出各色蜜饯放到桌上,端木蓉随手可以够到的地方,“呐,想吃就自己拿。”
端木蓉也就是不爱表达,但看她亲近的眼神,恐怕给魏武已经发了好几张好人卡了。
但念端却对“母女”两个字格外的敏感,她面上一窘,粉红色的火烧云从耳垂烧到了脸上,连不老丹的事情都一时间忘了,赶紧解释道:“蓉儿是我的弟子,是未来继承我衣钵的人。”
魏武无所谓的笑了笑。
真不是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只是旁人都等得心急如焚,哪里看得了,他们在这里不紧不慢的讲闲话。
大将军声音如雷,“魏先生,不知您手头还有没有余下的不老丹?只要是我能搞来的,您尽管开价!”
“哦?”魏武难得有兴致逗个小姑娘玩,结果还让这夯货打扰了气氛,他当即冷笑道:
“我观你外功横练业已圆满,称得上铜头铁骨,肉身金刚,只要不被人破了窍门,至少还能再活二十载,你就这么着急?怕死成这样,做什么大将军。”
大将军被嘲讽一脸,面上却无愧色,反而有被夸赞的得意,昂着脑袋说道:“某粗人一个,活不能强军,死也无甚大碍,求丹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救信陵君。”
魏武和旁人的目光一同审视着大将军,却看他目光如赤,满面诚心,丝毫没有撒谎之意。
除魏武外,众人无不钦佩大将军的气节。
魏武还真就不信!
他思忖一秒,道:“就他这样子,光服不老丹没用,不过我可以先治好他的伤,再给他服不老丹。”
不等众人欣喜,魏武又提出要求道:“你披甲门下有一弟子梅三娘,把她给我,我就出手。”
大将军张了张口,众人觉得他不会答应时,他却重重的点了点头,“君子一言。”
“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只要是我说出的话,从未食言过。”
魏武的优点除了建模堪比读者外,恐怕也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了,别管对自己的利弊,只要开了口,那就一定要做。
所以他很少骂脏话。
除非对方生产车间足够优秀。
大将军没有迟疑,象征性的请示了一下魏王,然后便大步如风的离开了王宫。
信陵君眼皮垂落,笑得苦涩:“无忌之事,却让大将军付出代价,实在是……”
三言两语间,信陵君泪如雨下。
魏武“呵”道:“你倒是也想付账,问题是你有什么是我看得上的?穷逼。”
就你身上那点星光,一点金色都没有,纯粹是沾了历史buff!
他转头逗起端木蓉,可却急坏了魏王和龙阳君。
这不老丹好啊,这不老丹他们也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