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娘一声“汪”还没哭出来,已经被魏武嫌弃的按住脑门子——这眼泪鼻涕一个劲儿的流,还往人腿上蹭是几个意思?
我衣服不要钱啊!
就连念端眼中都多了几分热切,想要一粒不老丹研究,更想知道长春泉和逍遥石粉是何等奇物,只是梅三娘闹的动静太大,她也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这般市侩。
魏武朝着呆滞的大将军、气色缓和许多的信陵君、神情希冀的魏王午看去,下巴微扬,傲慢的说道:
“你们想要更多不老丹?也不是不行。”
信陵君觉得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哪怕是昔日没受伤之时,也不及此刻万一,掀被下床,重新立足大地,身躯里好似有涌不出的力气,他顾不得再谢大将军,而是欣然朝着魏武下拜,道:
“先生既有如此神药,敢问我等如何才能求取?”
魏武伸出手指比了个“1”,嘴角勾起一抹邪意:“一千童男童女。”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冷的像是掉进了墓园里一样。
信陵君咽了咽唾液,有些没听清的反问道:“什么?”
魏武捏了捏端木蓉的脸蛋,又嫌弃的把再次扑上腿的梅三娘往外头一抵,道:“出不了一千童男童女,像这等标志的小丫头,我也收。”
念端被吓得赶紧将端木蓉护在怀里,端木蓉手里的糖葫芦一下子没拿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小丫头的脸顿时红了,眼圈更是红了一圈,不知是吓的,还是可惜的。
信陵君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面色铁青,有种难以言说的愤怒在五官中浮现。
大将军沉吟一瞬,忽地问道:“敢问先生,别国之人可否?”
魏王一开始还有些为难,为难自己,如果现在就同意,是不是就表现的有点太过爽快,但听到大将军的话后,立刻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清爽,笑着问道:“先生,若是我出两千韩童,两千韩女,不知可否?”
“午!”信陵君暴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魏王午愣了下,神情也冷下来,连王叔也不叫了,直接道:“信陵君当真君子,但本王是小人,若能以他国四千人之性命,换我国大将军二十载之寿数,便是骂名如蝗,本王亦甘之如饴!”
此时的魏王午虽然一直说自己没有抗击暴秦的胆子,但参考历史上他主动联合五国军力攻秦,可见他也不是那么的“温顺”。
大将军表现的更为大胆,“若是先生真有大量不老丹,若是我等能换取更多,莫说是一千童男童女,便是穷尽燕赵韩齐稚童,我魏国也赚!
信陵君光风霁月,无需插手此事,万般骂名,老夫一肩担之!”
若真有大量不老丹供应……
魏王和大将军心底贪欲滋生,妄念不绝,痴心大作,中九毒越发深,偏偏那颗人心依旧清澈,怀揣的都是强国之心。
魏武好似明白了何谓毒药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