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收拢了浑身上下的刺,人畜无害的看向魏武,“师父,弟子先去帮帮童姥。
说起来,我也有些日子没练刀了。”
江玉燕腼腆的笑了笑,伸手轻抚了一下腰间的刀鞘。
“一起去吧。”
魏武在世外桃源活塞的久了,也想出去看看,顺便看一下天山童姥她们的变化。
商秀珣自是大喜过望,赶紧带着魏武她们来到了城墙上。
五人甫一上城墙,便看到了天山童姥在下方以一敌四。
天山童姥此时仍是十六岁的少女模样,但于草场之上负手而立,好似一尊山岳耸立,巍峨不见天日。
“鬼哭神嚎”曹应龙在东,正面迎对四象之春,胯下宝驹只是一个照面便被拍成了肉泥,若非他闪的极快,只怕此时下场和这宝驹没什么区别。
但他虽非宗师,在先天高手中也算不得弱,纵然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依旧凶性十足,抬手甩出一对亮银色的齿环,如臂使指的齿环好似高速旋转的电风扇扇叶一攻一防,攻向四象之春。
“寸草不生”向霸天在南,一对银环舞动华丽,看起来与四象之夏打得难分难解,实则已经被压制在三尺范围内,之所以没死,只不过是天山童姥在用他磨砺四象之夏,用来试验一些想法。
“鸡犬不留”房见鼎在西,对上的是肃杀的四象之秋,纵然手中百斤独脚铜人舞的水泼不进,卷起呼呼风声好似狂飙,依旧被无孔不入的秋雷震颤心神,没两招便打得双目赤红,狂啸连连,失了理智。
“焦土千里”毛躁一手拂尘可刚可柔,与人交锋时一向是性烈如火,侵略性极强,但对上最为死寂的四象之冬,就像是天然遇到了克星,也是最先被杀的。
“废物!”天山童姥毫不留情的冷斥四大寇,眼里面上丝毫没有对敌的压力,只有浓浓的失望和怒意,“打之前一个个口出狂言,结果动起手来就这等水准?啊?”
“怎么不说话,都哑巴了不成!”
天山童姥只觉三人不肯回话是轻视她,怒意当即上涨,原本动了五成的真气骤然提到了七成,一下子令曹应龙三人压力暴涨,叫苦不迭。
“妖女!死!”
房见鼎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溃,怒吼一声,竟然放弃抵抗,硬扛着四象之秋的肃杀,倒提着独脚铜人冲到天山童姥的跟前,百斤重的铜人如泰山压顶般挥落,垂下的阴影将天山童姥整张小脸遮盖的严严实实。
劲风扑面,刺的粉面生疼,天山童姥不惊反喜,不退反进,大笑着向上拍出一掌,竟是要以肉掌抗衡那如力摧天光的一击!
嘭——
沉闷之声骤然炸响,滚滚气浪卷出,却转瞬被天山童姥的笑声压下,“好个蛮子!”
铛铛铛!
如打铁般的闷响接连响起,连绵声浪好似敲钟牛头令人生恼,使得曹应龙和向霸天都怒气上涨,放下了原本见势不妙就逃的想法,居然开始搏命。
但这声浪没有持续多久,就见房见鼎破烂的身子飞出,那独脚铜人被打的变形,牢牢的嵌在他的胸腹间,重重的砸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