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林士纮,调人兵围飞马牧场,围而不攻,分散探子下去,看有哪几家想救人。
令边不负、闻采婷、云、霞四人总领江南各坛弟子配合林士纮,不得轻举妄动,等我和婠婠到了再说。”
“告诉辟守玄师叔,要他联系各方,告诉他们圣门的圣舍利就在鲁妙子的手上,如今鲁妙子在飞马牧场,我亦要去飞马牧场,要不要派人,全看他们自己。”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后,祝玉妍已经起身站在了床边,身上那遮不住风情的轻薄纱衣垂落在大腿中部,此刻浑身上下却瞧不出半点妖媚,“不惜一切代价,活捉鲁妙子!”
……
南郡,有间客栈。
天字一号房内。
李秀宁虽早早起床,但并没有第一时间收拾自己,而是让侍女联系客栈的老板将这些日子的情报拿来,这才开始洗漱。
透亮的水珠拍在白皙肌肤上,江面上残余的慵懒睡红拍散,柔软的指肚抚过吹弹可破的脸蛋,修长的手指顺着下巴、擦过雪颈,任由水珠顺着衣襟滑落进深邃的雪山。
弯下诱人的美背,宽松的中衣顺着凸起的脊背紧贴着,在绷起的挺翘出隆起圆润的弧度。
笔直的双腿紧闭着,连根头发丝都穿不过,那夹紧的雪白绸裤在这等极致的绷紧状态下,雪亮的似乎可以看见底下的肉色。
“啪!”
一只手指修长,保养的极好的手掌轻挑的,毫无边界感的拍在了那饱满挺翘如雪球般的雪白上。
虽然没有雪浪浮动,但弹性十足的雪球上却有充足的力道被弹回到了那手掌上。
李秀宁猛然睁眼,面上率先浮起的不是被人袭击私密处的羞涩,而是本身被冒犯的怒色,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谁!?”
“三娘子好大的脾气,我还没说你把我的手打肿了呢,你倒是先冲我撒起了火!”
李秀宁愕然的看着毫无门阀淑女风范,叉开双腿坐在桌子上,摇摆着小腿的娇小女子,听到她倒打一耙的话,面上的怒气不涨反消,面上的娇嗔里带起三分宠溺和迁就,“原来是宋阀的二小姐,不声不响潜入我这里来,莫不是来刺探情报?”
宋玉致“嘿嘿”一笑,笑容中带着三分讨好和俏皮,从桌子上跳下来,腰间的刀鞘拍在大腿上,“啪啪”两声格外清脆,“我和秀宁姐姐好久不见,实在是想念的很,听到了姐姐的消息便急不可耐的赶过来,刚巧碰到姐姐要看消息,都是碰巧的事,怎么能算是刺探呢?”
“你呀!”李秀宁伸出手指点了点宋玉致的额头,无奈的笑道:“谁让你是宋阀二小姐呢,且留着吧。”
她转身走向床榻,圆润的臀将床褥压出饱满的弧度,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不肯吃亏道:“不过我那侍女还没把情报取回来,不如先请宋阀的二小姐先分享一下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