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端着架子,累不累啊!”
李秀宁只觉得面上被刮了一层般火辣,紧咬着银牙怒视宋玉致,却听宋玉致说道:“你也别羡慕那些邪帝舍利催生功力成为宗师的人。”
李秀宁面色顿时一肃,凝重的问道:“有后患?”
宋玉致娇笑着解释道:“在魔门中,早流传有吸取别人功力的各种邪功异法。
但不论施术者如何高明,吸取他人真气只属辅助或暂时性质,从没有人能真的把别人数十年功力永久性的据为己有,并大幅和无休止地增加自己的功力。
就算能办到,由于真气本质的差异,只会是有害无益,动辄有走火入魔之祸。
较高明是通过男女采补之术,吸取对方元阴、元阳,但仍只是辅助性质,其中不无风险,再加上一些高深法门的遗失,因此非是上乘之道。”
“若如此,这圣舍利的价值恐怕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李秀宁纤细的眉毛不禁蹙了起来,面上思索之色越浓,竟是又将宋玉致忘却,陷入了自我沉思之中。
宋玉致促狭的看着李秀宁不断变化的面色,一双腿也是在椅子上左边压过右边、右边压着左边,不断变换着上下,等李秀宁终于回过神来,这才哈哈笑道:
“不过这到底是魔门的魔宝,传说其中储存的是元精。
道家有所谓三元,其在天为日月星之三光,在地为水火土之三要,在人为精气神之三物。
而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正是整个道家的修炼过程。在元精、元气、元神的三元中,元精乃一切的根本,元气和元神是把元精修炼提升而得。
元气和元神因每个修行之士际遇和方法不同,各有差异,但最根本的元精却并无分歧……”
宋玉致刻意将调子拉得老长,眼见李秀宁脸上生出期待,“……所以,如果这邪帝舍利中存下的是历代邪帝留下的元精,可以提升人的根本,那对个人的未来绝无影响,即便是有,也是往好的方面去。”
李秀宁立刻深吸一口气,面上全无自己被翻来覆去耍了的气恼,只有势在必得的郑重:
“如此宝物,天下凡是有武道传承的势力都必不可能放过,所以你今日来不是来窥探情报的,是想让李阀和宋阀联手,一并抢夺圣舍利!”
“啪啪啪!”
宋玉致抚掌大笑,双眼中重新亮起狡黠的目光,“不错,虽然你、我两家和独孤阀,宇文阀并称天下四大门阀,但那讲的是朝廷势力,若是放眼江湖,只怕四大门阀的高手加起来也比不过佛道和魔门的底蕴。
尤其是这江南之地藏龙卧虎,谁知道哪些高手是别家的探子,别家潜藏的人物?”
“你我两家联手,或许才能在接下来的风暴中站住脚,有些许机会能做那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