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玄翦转过身,眼神依旧枯寂,但面容却坚毅了许多,仿佛肩负起了什么重要的使命。
魏武摸起下巴,好半天才对凑上来的娥皇女英问道:“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说的认识认识魏纤纤,那就只是认识一下。
毕竟能让一个封心锁爱的大盗、随心所欲的豪侠收心,并甘愿为魏庸做脏活,当狗的女人,魏武是真的很有兴趣瞧瞧。
但看两眼,又不是说非要把人睡了,他还不至于这么没底线。
屁!
底线就是个屁!
魏庸府上,魏武瞧见魏纤纤后,立刻把自己刚拾起来没多久的底线又突破了。
魏纤纤的容貌算不得绝美,如果给她打分的话,百分制也只在八十分左右,但她并不浓妆艳抹,一身深衣虽然寡淡,没什么耀眼的配饰,但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尽显贤淑。
魏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嫂嫂。
是初见时的嫂嫂。
虽然现在的嫂嫂释放了天性,在男女之事上对他颇为配合,甚至有些主动,但魏武有时还会想起当年孱弱无力时,在冰天雪地中碰到贤淑的嫂嫂,对方不仅没有杀他(随意出现在别人后院,还是草莽家里,打死真没得说),还将一问三不知的他收留在梅园,那时他就想过,“哪怕住高楼大院,吃山珍海味,睡这个女人,他也是十分愿意的。”
魏武满意地看着魏纤纤,也不管什么礼节,一把推开了魏庸敬过来的酒,问魏纤纤道:
“如果你在游玩之时碰到一受伤的人,这人看起来不似好人,且没有反抗之力,你会如何?”
魏纤纤见自己的父亲如此巴结魏武,都被魏武视而不理,便知道这人是父亲得罪不起的,因此心中虽有不快,但还是认真回答,“若是以前,或许我会去救人,一条性命,总归是不能视而不见的。”
“那现在呢?”
“我或许会视而不见。”魏纤纤敛去眼中的不快,面上闪过一抹幽怨。
她先前救了玄翦,细心照料,都快赶得上宠物了,谁知道这人竟不告而别,让她有些话都不知该如何说。
魏武叹了口气,魏纤纤终究不是嫂嫂啊,嫂嫂的性格就是圣母,即便在他身上吃了亏,若是再见到有人濒死,该救还是要救的。
不过无所谓,有人似她三分,他便愿意睡了。
魏纤纤不愿意?
那关他屁事!
魏武拍了拍自己旁边,对魏纤纤道:“坐。”
魏庸一看有戏,老脸谄媚的都快绽出一朵菊花——不谄媚不行,这人不是玄翦,实力强,没人性,说不准一个不快就把他脑袋削了,为了自己这条老命,只能牺牲下女儿了。
他眼神示意魏纤纤听话,就差开口哀求了。
魏纤纤看到老父亲这般样子,终究鼓不起勇气反抗,只能依着魏武的话,跪坐到一旁,刻意拉开点距离,免得这人动手动脚。
但魏武就不是那猥琐的人。
他直接伸手将魏纤纤搂到了自己腿上,“你得坐这儿。”
他就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