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很简单。”
言峰绮礼没有任何遮掩的打算,而是十分干脆地回答了青子的问题。
“因为我是一个死人,不论在任何的平行世界中,言峰绮礼都无法活过2004年的圣杯战争。”
“作为偏离常理、有悖人伦的人物,我是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这次事件之中站在迦勒底和人理这边的,所以我才选择了继续作为异星使徒活动。”
“而即将诞生的至高生命,也就是异星之迦勒底亚斯,毫无疑问是可以破坏整个世界,颠覆整个人理的存在——我对此十分好奇。”
“然未降生者不可降罪,作为神父的我,亦想要见证其诞生的瞬间。”
“我想要知晓——像我这样为世人所不容的存在,是否能在那个破坏之后诞生的崭新秩序之中被接受?”
“你认为自己不会被人理所接受吗?”青子问道,“你是否太看轻人类这一物种的包容性?”
“我在所有世界中的死亡即是证据,”言峰绮礼毫不在意地说道,“那是被刻印进灵子固定带的事件,对此我已十分确定。”
“难说。”
青子打了个响指,一道幻影浮现在半空中,一名头戴厨师帽,身穿围裙的男人,正在某家饭店的后厨中一丝不苟地忙碌着,而从他正在烹饪的菜品颜色来看,那些红彤彤的东西毫无疑问是川菜。
“看到了吗?”青子饶有趣味地说道,“在我们的世界线里,时间已经来到了2020年,这个时间点的言峰绮礼,已经在中国的四川作为厨师工作很多年了——而且他十分热爱这份职业。”
“...居然还会存在这种可能性吗?”言峰绮礼凝视着幻影中的那个‘自己’,若有所思地说道,“即使热衷于给他人带去痛苦,却仍然会被人类所接受?”
“所以我才会说,你对人类的认知实在是太过狭隘了,言峰绮礼,”青子摇了摇头,“不论是作为神父,还是作为人类,你的思想都被局限在了一个太过狭窄的领域里。”
“不,其实我并没有错,”言峰绮礼摇了摇头,“你向我展示的那份光景,是只有在异闻带中才会成立的事情,而你向我展示的这一切,都只证明了魔法使与当代灵长类互不相容的这一事实。”
“...死人的确非常固执,”青子有些无语,“看来不把你彻底消灭,你是不可能为我们解除对转移孔的封锁了。”
“不要对这个腐烂的男人抱有任何幻想,”库丘林神色严肃地说道,“他是那种下定了决心,就绝对不会动摇的类型!”
“哼,我还以为那边穿着不合时宜打扮的家伙是你们特地找来卖艺的小丑呢,”言峰绮礼瞄了一眼库丘林,用轻蔑的语气说道,“除了活跃气氛之外,他还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