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检查小队走了一段时间,秦长风还在院子里站着。
在这冰天雪地的北极圈荒野难得见到一个活人,如今打个照面就又走了,关键他刚才还跟克洛伊这个女人打了波。
那种久违的冲动让他有点上头,人终究还是群居动物,是需要同类伙伴的,天天呆在远离人类的地方,再强大的意志力也吃不消。
好在离比赛结束就一个月了,等一个月后他就自由了,那个时候他人出名了有钱了,小日子绝对会比现在还要爽一万倍。
以他现有的财富,到时候或许可以买下一个农场过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又或者继续开始新的荒野求生赚取更多人气。
至于到时候该怎么选择,他现在还没有想好,一切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说,而他最起码要好好的休养一两个月再说。
正当他还在沉思之际,狐妹跑了过来蹭了蹭他的腿,海姐落在他的肩头,用喙轻轻梳理他的头发,驼鹿从雨棚里探出头,叫了一声。
听着他们的动静,秦长风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这些伙伴,笑了。
“谢谢你们的陪伴,我没事!”他轻声说道。
接着他回到庇护所,坐在土灶旁,那张泰勒·斯威夫特的合同复印件还放在桌上,五百万美元的数字格外醒目。
五百万美元。
他想起刚才写的《Love Story》,想起那个世界泰勒唱这首歌的样子,想起无数人在婚礼上放这首歌的场面。
在这个没有这首歌的世界,它会创造多大的奇迹?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克洛伊的吻还在唇边,她的气息还在鼻尖。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面露一抹柔和的微笑。
“等我离开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的目光就移到了横梁上挂着的那张巨大的熊皮上。
经过一夜的烘烤和阴干,熊皮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湿漉漉的内侧现在干燥了许多,颜色从灰褐色变成了深褐。
用手摸了摸,不再有潮湿的感觉,而是有了一种韧性和柔软度。
“晾了一个晚上,这熊皮应该可以开始鞣制了!”
“鞣制熊皮吗?那又是一项大工程啊!又有得看了!”
秦长风起身,走到熊皮前,仔细检查每一处。
他用手指轻按皮子的各个部位,头部、背部、腹部、四肢。
干燥程度基本均匀,只有最厚的肩部还有一点潮湿感,但已经不影响鞣制。
他满意地点点头。
今天,就是鞣制这张熊皮的日子了。
一念至此,他立即解开系着熊皮的伞绳,熊皮很重,足足有四五十斤。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从横梁上取下,平铺在庇护所的地上。
灰褐色的皮毛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内侧朝上,露出经过初步处理后的真皮层。
接着他取出所有需要的东西,多功能刀、骨制刮刀、木槌、几个陶罐和一罐熊脑、一罐温水、几根光滑的木棍。
虽然之前已经刮过脂肪,但晾干过程中,皮子内侧又渗出了一些油脂和杂质。
所以他用骨制刮刀再次轻轻刮了一遍,将那些残留物彻底清除。
这一次刮得很轻,只是表层清理,不伤及皮子本身。
而这一次鞣制熊皮,他还是老样子,使用的是脑鞣法。
毕竟脑鞣法可是人类最古老的鞣皮方法之一。
动物的大脑中含有丰富的油脂和卵磷脂,能渗透进皮子的纤维中,使其变得柔软耐用。
而用灰熊自己的脑子鞣它的皮,是最传统也最有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