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加州圣莫尼卡,凌晨三点。
克洛伊再次被电话吵醒,但这次,她没有丝毫起床气,她坐在床上,手里捧着平板,看着秦长风弹唱《Traveling Light》的视频。
“Traveling light...”她轻声重复着歌词,“laid my burdens down...”
她想起了这五十七天来的一切,这个男人,在北极的荒野中,在零下将近三十度的严寒里,弹着吉他唱着关于自由和坚持的歌。
而她,在圣莫尼卡的豪华公寓里,看着无数音乐公司拿着数千万的合约来找她,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治愈的人。
听完秦长风的新歌,克洛伊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手机,给秦长风发了一条消息,虽然她知道他暂时看不到,但还是发了。
“秦,这首歌唱的太好了,我想我也需要放下一些包袱了。”
发完后,她关掉手机,抱着被子,看着窗外的夜景,笑了。
北极圈荒原,木屋庇护所内。
秦长风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为他疯狂,他弹完《Traveling Light》,将吉他小心地放到一边后,就进入梦乡了。
而不仅是他睡着了,狐妹也已经睡着了,蜷缩成一个小毛球靠在他的腿边,海姐也安静地坐在雨棚下的鸟窝内,头埋在翅膀下。
火焰在土灶内跳跃,温暖而安宁。
直播间里,见秦长风弹幕变得温柔而稀疏。
“晚安,秦!”
“谢谢你的歌。”
“今晚我也要好好睡觉。”
“轻装前行,明天见。”
一夜无话,眨眼之间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经过两个晚上的休息,秦长风终于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了。
早上8点起床,他先是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只感觉一阵神清气爽,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就连秦老二都比平时硬挺很多。
习惯性的用手掰了一下后,他这才坐起了身,然后将在直播镜头对准了自己,说起了新一天的开场白。
“伙计们,早上好啊!今天是荒野独居的第58天,昨天晚上睡的非常香,前天搬肉导致的身体酸痛,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我生龙活虎,感觉一拳能够打死一头牛,瞧瞧,我这沙包大的拳头,是不是很猛?”秦长风对着镜头捏了捏拳头。
顿时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听着相当的具有威慑力,而事实上也确实很有威慑力,毕竟他的力量一个顶俩。
就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全力一拳打出去,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扛得住,这绝不是开玩笑的。
言归正传,说完开场白后的秦长风如往常一样的刷牙洗脸做早餐,等他吃饱喝足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上午9点,他来到储物柜面前,将他昨天晚上放置在里面的狼皮和驼鹿皮拿了出来。
“经过一个晚上的时间,这狼皮和驼鹿皮应该已经吸收好了脑髓液,是时候进行接下去的鞣制步骤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展开卷着的皮料,用手摸了摸,果然如他所料,脑液已经基本渗透,皮质变得柔软,是时候进一步处理了。
而这一步叫做刮软,也是最需要力气的步骤。
他取出一根特制的木棍,一端削成圆钝的弧形,像一个大号的刮刀,他将狼皮铺在石板上,用这根木棍反复刮擦皮子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