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姐以前抓松鸡、抓海鸟、抓一切能抓到的东西,那是为了生存。
但现在秦长风回来了,它不缺吃的了,所以捕猎也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事情了。
秦长风骑在暴风背上,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悠悠地走着。
阳光落在雪原上,将未消的残雪照得刺眼。远
处的山脊线上,还有几道深深的雪槽,那是雪崩留下的痕迹。
如今雪在融化,草在生长,湖面的冰也开了。
万物复苏的季节,连北极圈都不例外。
他回到木屋,将狗鱼从防水袋里倒出来,然后一刀拍晕。
接着就麻利的刮鳞、开膛、洗净,切成段,扔进锅里。
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炖。
不久之后,鱼汤的香气就在木屋里弥漫开来,狐妹的鼻子翕动着,凑到灶台边仰头看着锅。
秦长风用木勺舀了一点汤尝了尝,鲜,淡,还差一点盐。
于是他加了一勺盐,又加了一点白胡椒粉。
胡椒粉是他在洛杉矶的华人超市买来的,装在密封袋里,味道很冲,但配鱼汤刚刚好。
很快鱼汤就炖好了。
秦长风将汤盛进陶碗里,将鱼段捞出来码在盘子里,浇上汤汁,撒了一把葱花。
他端着碗坐在木屋门口,狐妹蹲在他的脚边,仰头看着他。
秦长风笑了笑,便挑了一块鱼肚上的肉,吹凉了递到狐妹嘴边,狐妹叼着肉跑到灶台下面吃去了。
秦长风喝了一口汤,鲜味在口腔里散开,带着白胡椒微微的辛辣。
狗鱼肉的肉质紧实,蒜瓣状的肉块一夹就散,入口即化。
他吃了一块,又夹了一块。
暴风在木屋门口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主人你在吃什么,好香啊!”
秦长风笑了笑,便将鱼骨头扔了出去。
而看着地上的鱼骨头,暴风仅是嗅了嗅,就转过了头去,不再吭声了。
显然这狗鱼肉对它一头草食动物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
吃饱后,秦长风将碗筷洗了,将灶膛里的火压灭,在土炕上躺下来睡午觉。
狐妹钻进他怀里,海姐则是飞到了雨棚上,像是一个卫士一样的给他巡逻。
暴风卧在门口,像是门神一样守着。
见它们如此,秦长风很是放心的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就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他便从睡梦之中苏醒,睡了一个午觉,让他精神多了。
下午1点半,秦长风没有立即出门,而是坐在木屋门口的木墩上擦枪。
雷明顿700拆成两段,枪管和枪托分开,用通条蘸着枪油清理枪膛,用绒布擦拭枪机,将每一个零件都擦得锃亮。
这可是他保命的工具,自然是要好好保养的,保养之后,他将枪重新组装好。
拉开枪机推了一发子弹进膛,确认保险关闭,然后靠着门框,看着远处那片灰蓝色的天空。
“下午去之前发现的温泉池里泡个温泉,然后顺便在路上打打猎玩玩!”
说罢,他对着门外的暴风吹了一声口哨,暴风立即授意跪了下来。
他拿着猎枪走出门,翻身坐上了暴风的后背,就朝着温泉池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