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忽然出现的这一系列变故,惊的商陆倍感错愕。
城隍怎么就化作了一滩烂肉脓血?
这座白骨城隍庙,怎么又分崩离析了?
三娘倒是平静依旧:“城隍被侵蚀的厉害,祂将最后的力量给了你,便再也支撑不住。而这座白骨庙,乃是祂的神力、神权显化。祂灭了,自然要跟着崩塌。”
“那咱们怎么办?趁着还没被白骨庙埋葬,赶紧走?”商陆一边说,一边就要伸手去拽三娘。
他来过冥墟凶地,记得出口方向,虽说一路凶险诡谲,但现在的他,也是今非昔比,更得了了城隍权柄,要离开,不难。
难的是如何让三郡的人,没有察觉。
后面的话,商陆虽然没有讲出口,但三娘却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她摇头道:“不必那么麻烦,你有城隍印,又得了城隍权柄,随时都能离开冥墟凶地,只是再进来,需要‘充能’。”
“如何充能?”商陆问。
“带在身边祭炼就行,与祭炼法器、巫器差不多。”三娘答道。
两人正说着,有几块巨大的白骨,朝着他和三娘的头顶砸落,白骨上面还冒出了一张张狰狞鬼脸——是被前城隍镇压的恶鬼。前城隍消散了,它们失去镇压,又开始狂妄嚣张。
商陆抬手一挥,精炁呼啸飞出,直接将那几块白骨轰碎。三娘则祭出筒子幡,都不用掐诀念咒,筒子幡就自行将那一只只古怪的恶鬼吸了进去。
白骨城隍庙的崩塌,同样是引起了不少三郡巫师的察觉。
虽说在凶地里,首要的规则,就是不要有好奇心。
任何的好奇心,都有可能会带来灭顶之灾!
可白骨城隍庙崩塌带来的动静实在太大,让整个凶地都遭到了影响,同样也让三郡正在开采的灵矿脉,产生了凶险诡变。
在这样的情况下,三郡巫师没有办法,也不敢再做鸵鸟,只能硬着头皮赶过来,想要查明情况。
商陆远远地,便瞧见了三郡巫师。
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是在凶地里,也不惧这群三郡巫师,更别说还有三娘在他身边。
但他在短暂的思索过后,还是催动城隍印,暂时离开了冥墟凶地,并没有大开杀戒。
杀了这群三郡的巫师简单,但是杀戮与血腥味,尤其是活人的血,会让冥墟凶地出现极大的变故。
甚至在瞧见了三郡巫师之际,商陆的心中,就冒出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有个声音在诱惑他,想要让他杀光三郡巫师。
好在他的精神抗性足够强,又有心神像相助,外加上善若水心经相助,这才没受影响。
但这也让商陆明确了一件事:凶地,或者说,是侵入到凶地里的神秘力量,很希望杀戮发生!
他自然不能让其如愿。
为此,他在催动城隍印离开之际,还催动巧舌,高声喝道:“不可杀生!”
这声音,在城隍权柄的作用下,化作了一声霹雳,震得三郡巫师耳朵痛。
“谁?是谁在说话?”
“这声音……是从白骨城隍庙里,传出来的。”
“难道是白骨城隍庙里的那位城隍?祂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创建新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