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进入最后的、纯粹的毁灭阶段。
失去了脓疮夫人这个高强度污染与恶意操控的核心,伽椰子虽然依旧恐怖,但说到底……终究还是湮灭层恶灵!
对LV5轮回者来说,无间层的模因才是真正的敌人!
在血枭主、姜烬、林信庭三人毫不留情的后续打击下,伽椰子渐渐落入下风。
血枭主身上缠绕的邓天方凶魂在最后一次猛烈冲击后彻底消散,他也终于力竭,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但眼眸依然死死盯着正在瓦解的伽椰子巨人核心。
姜烬的月阴刀光伴随咒印的一次次打击,与林信庭梵行武僧的淡金业火,不断净化、撕裂伽椰子残留的怨念结构!
终于,在一声空洞的尖啸后,伽椰子庞大的苍白躯壳轰然倒塌,化作无数飘散的黑灰,被杨间那始终笼罩战场的鬼域缓缓吸收、吞没!
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怨毒,开始被杨间鬼域的阴冷和业火净化后的焦灼气息所取代。
银座广场,满目疮痍,尸横遍野,但最恐怖的源头之一,被暂时“解决”了。
血枭主挣扎着站起,环视战场。
此时,旧核残余部队在邓天方、秦宋、孙铭接连陨落,脓疮夫人被神秘剥离后,已彻底失去斗志,或逃或降。不过,没有抓到李渊修。
涅槃和暗影团队的人在姜烬和林信庭指挥下开始救治伤员、清理战场。
杨间的鬼域开始缓缓收缩,表明这位强大的援手认为主要威胁已除。
“赢了?”姜烬拄着刀,看着飘散的黑灰,有些恍惚。
团长的仇,算是报了。
脓疮夫人已经被红衣清洁工带走,但过程却充满了诡异与未解。
而红衣清洁工的出现,却是一个沉重的谜团,压在他心头。
只有超脱于轮回系统的诡律师这个职业,才让他得以看到了红衣清洁工!
血枭主走到他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有些僵硬。
“打扫战场,找找还有没有遗漏的骷髅钥匙。然后……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血枭主的声音沙哑疲惫,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决断。
几乎在同一时间,户高奈美子的豪宅内。
浴室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客厅里,户高奈美子僵立在原地,脸色比粉刷过的墙壁还要苍白,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才那清晰传入耳中的、属于伽椰子的标志性声响,几乎将她的理智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仿佛那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终于,在极致的恐惧与长时间的僵立之后,身体的某种机制超过了意志的控制。
一股温热的、带着鲜明羞耻感的液体,毫无征兆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迅速浸透了她穿的情趣黑色蕾丝内裤和长袜。
刺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户高奈美子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自己裤子湿透的一大片,眼中先是闪过极致的羞愤与难以置信,随即被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与自我厌弃所取代。
时隔不过几个小时,她居然又失禁了!
当伽椰子的气息真正逼近,当死亡可能就在一门之隔时,这具身体却再次赤裸裸地揭示了她内心最深处无法磨灭的恐惧。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遏制住尖叫的冲动。不能让人知道,绝对不能!尤其是现在,协会元气大伤,人心浮动的时候!
在确认伽椰子已经不在以后,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着冲出主卧,进入另一间私人卫生间,反锁上门,手忙脚乱地脱下污秽的衣物,再度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拼命冲洗下体,试图洗去身上的异味和那刻骨的耻辱。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惊惶,头发凌乱,再无协会会长之尊荣。
浴室里,濑明康一怎么样了?她不敢想,更不敢去看。那个蠢货……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她必须尽快振作起来,换上干净的衣服,用更厚的粉底掩盖苍白的脸色,用更强势的姿态稳住剩余的手下。
……
几天后。
【黑母鬼咒】恐怖副本,一座被血枭主设下结界的半废弃高级公寓顶层。
主卧那张宽敞的欧式大床上,周芸书侧躺着,紧紧依偎在血枭主身侧。在她白皙的耳垂上,赫然坠着一对流光溢彩、切割极尽奢华的钻石耳环,那尺寸和净度,价值足以在市中心买下一套豪宅,如今却只是她取悦自己和身边男人的一件装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血枭主的手臂,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劫后余生的依赖,以及一丝被宠溺纵容的淡淡得意。
在床的另一侧,李芳妲同样靠在豪华的枕头上,但她没有像周芸书那样紧贴。她手上拿着一本印制精美的奢侈品限量版图录。她翻到某一页,用手指,轻轻点着上面一款设计夸张、镶嵌着宝石的鳄鱼皮手袋,说:“团长,你看这款……下个月在米兰的限量发售,全球只有五十只。芸书那对耳环是好看,但我这个年纪,总得有点镇得住场面的东西。”
她本就生性极度贪婪,不然也不会当贪官。她抬眼看向血枭主,眼神平静,却带着政客般的试探与衡量,仿佛在评估自己的价值,能否兑换到这样的“奖赏”。
窗外的世界依旧是被诅咒的废墟,死亡与疯狂是永恒的主题。但在这间被短暂营造出的、脆弱的“安全屋”内,血枭主躺在二女中间,闭着眼,点点头,说:“好好好,给你买,都给你买。”
李芳妲对他而言价值太高了,她是目前七个实验体里,对污染的适应性最晚的,将来,必定是他的爱将!
同一时间,【怪谈新耳袋】恐怖副本内。
姜烬和浅川玲子的房间内。
浅川玲子正半靠在垫高了的床头,身上盖着一条干净的薄毯。毯子下清晰的轮廓,彰显着里面两个小生命的存在。她的手指正轻柔地、一遍遍抚摸着肚子,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
姜烬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微微倾身,一只手轻轻握住玲子放在毯子上的手,另一只手则悬空,虚虚地覆在她隆起的腹侧。
透过幽瞳的视野,子宫内那温暖、羊水包裹的小小世界里,两个蜷缩的新生命清晰可见。
“左边这个……刚才好像踢了一下你,”姜烬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兴奋,“右边这个比较安静,像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