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了?骂完了,就接受现实。”他抬起左手,对着美智子虚虚一按。
美智子感到额心那个冰冷的印记骤然发烫,一股无可抗拒的意志强行灌入她的脑海,压制她的反抗念头。不过,她毕竟是魂魔帮帮主,先天灵魂防御强,魂印虽然打进去了,但还有些不稳定。
“从今日起,魂魔帮残余部众,并入血腥团队。”血枭主的声音如同律令,通过魂印直接敲打在美智子的灵魂上。
就在这时,解决了外面魂魔帮随从的几名血腥团队成员,押解着几名魂魔帮被俘的、还算有些地位的小头目,走进了房间。
他们恰好看到自家往日威严强横、令他们敬畏有加的帮主夫人,正脸色惨白、半跪在地。而他们,接下来也会被一个个被打入魂印。
户高奈美子此刻也从最初的惊吓中恢复过来。看着刚才还要杀自己的能登美智子如此狼狈,一股幸灾乐祸以及依附强权后产生的扭曲优越感涌上心头。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得意。
就算是做狗,也是有等级的!
她款步走到美智子面前,蹲下身。
她的目光在能登美智子屈辱的脸上流连,如同欣赏一件战利品。
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某部中国老电影里的台词,觉得此刻用来奚落对手再合适不过。
“陈夫人,”户高奈美子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意,“我记得中国有句老话,说得真好——‘任你奸猾似鬼,还不是要喝老娘的洗脚水’。”
她故意把“洗脚水”三个字咬得很重,说完,还掩口轻笑了一声,眼中满是快意。
美智子猛地抬头,死死瞪着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对了,你和陈帮主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对吧?”
户高奈美子把“女儿”二字咬得很重,显然是在提醒血枭主。
她就是想将这种羞辱做实,做到极致,以泄心头之恨。这次不得不归顺血枭主,主要就是因为魂魔帮。所以,她要彻底将能登美智子的尊严踩进泥里。
血枭主走了上来,说:“那么,她就交给你了,以后,你来负责好好调教她,只要你以后好好效忠,以后魂魔帮也由你帮我管理。”
“是,团长!”户高奈美子心头大喜。魂魔帮势力可是比猎杀者协会大得多啊,现在,她可以好好地翻身做主人了!
血枭主也正利用她的心理,确保可以好好消化魂魔帮。要知道魂魔帮个个恨这个女人入骨,她来管理魂魔帮,下面的人绝对不会信服,到时候她还是只能靠自己的魂印控制来保证绝对权威。这,正是自己的制衡之术。
“哎呀,光说多没意思。”户高奈美子得了血枭主的权力背书,顿时又开始小人得志,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笑容,开始吩咐道:“去,给我打一盆温水来,我要好好‘招待’能登夫人。”
不多时,一盆冒着些许热气的温水端了上来,放在地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户高奈美子慢条斯理地坐下,脱下鞋袜,露出一双白净的脚,当着美智子和一众魂魔帮降将的面,将双脚浸入了温水中,轻轻地搓洗起来,甚至故意发出惬意的叹息声。
几分钟后,她抬起脚,用毛巾擦干,重新穿好鞋袜。然后,她指着地上那盆已经变得浑浊、飘着些许皮屑的洗脚水,对能登美智子命令道:“陈夫人,把这水喝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酷刑都更具侮辱性。
美智子浑身剧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看向血枭主,眼中最后带着一丝乞求。
血枭主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魂印传来的压力骤然增大,提醒着她违抗的后果。
魂印目前还不稳固,这时候敲打一下她,也是好事。
她又看向那些被押解着、目睹这一切的魂魔帮旧部。
那些人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悲哀,有兔死狐悲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强权的畏惧。
在魂印的强制下,美智子眼中最后的光芒熄灭,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朝着那盆洗脚水,俯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
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那令人极度不适的饮水声响起。
血枭主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冰冷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摧毁首领的尊严,比杀死她更能有效地瓦解一个团体的凝聚力,更能让后来者认清现实,乖乖接受吞并。如此一来,户高奈美子帮他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立威仪式”!
从今天起,魂魔帮和猎杀者协会,都姓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