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薇也停下来,虽然没有开口,但手指已经扣紧了腰间的怨念结晶容器。
“你有什么意见?”血枭主没停步,直接从白蜜娅身边走过去,声音从前方飘回来。
白蜜娅咬牙跟了上去。
“我只是觉得,这种货色不配跟在您身边。一个死了丈夫就跪舔凶手的贱人,我们两个跟了您三年,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到头来还要和这种人平起平坐?”
“平起平坐?”林心瑜忽然在后面轻笑了一声,声音甜美得像浸了蜜的刀子,“您说笑了,我怎么敢和您平起平坐呢?我只是主人脚下的一粒尘埃,您连尘埃都要计较,未免太……”
“闭嘴。”白夜薇声音冰得像从西伯利亚刮出来的风,“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林心瑜果然闭嘴了,但嘴角那抹笑没有消失。
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血枭主的背影,又低下头,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申辩的模样,睡袍领口的阴影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又深了几分。
“蜜娅。”血枭主终于停下了。
他站在通往影院地窖的楼梯口,没有转身,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随意。
“带夜薇先回霂墟市。给我准备一个独立间,我需要用。”
白蜜娅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想说什么,但白夜薇拉住了她的手腕,眼神示意不要再说了。
“……是,主上。”白蜜娅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转身往出口走,经过林心瑜身边时故意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林心瑜踉跄半步,睡袍滑落更多,露出大半个肩头和锁骨下方惊心动魄的曲线。
“贱人!”白蜜娅低声骂了一句。
“慢走。”林心瑜抬手拢了拢衣领,笑着回应,语气温柔得像在送别闺蜜。
白夜薇深深看了澹台楚璇一眼,什么都没说,跟着白蜜娅走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影院陷入了某种厚重而窒息般的寂静。
血枭主走上楼梯,推开昔日澹台奢水的门。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墙上挂满了各个恐怖电影的海报。
“正如我之前所说,《地狱电影院》是我写的小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时候我还很天真。”
林心瑜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澹台楚璇也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她。
林心瑜那沙漏般的身材,饱满到夸张的上围,精致的五官,眼神里是那种廉价小说里常见的“蛇蝎美人”标配。
“这是我们的荣幸。”林心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血枭主转过身,靠坐在书桌边沿,审视着她:“你们,还有龙傲天,那时候都是我当作反面典型的角色。那时候我中二,热血,坚信真爱至上。我当时喜欢看女频文,看一生一世一双人,觉得爱情是这世上最纯粹的东西。”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林心瑜背后发凉。
“后来呢。”他伸出手,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林心瑜犹豫了不到半秒钟,便走了过去。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在晃动那具过于丰满的身体,睡袍的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透明。
“后来我明白了。”血枭主的手搭上她的腰,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腰窝处揉捏着,“爱情?那是给写书的人赚稿费的噱头。真正有用的,是力量,是掌控,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权力。”
他目光集中在林心瑜胸前那一团几乎要撑裂睡袍的丰满。
她没有躲,甚至微微挺了挺胸。
林心瑜是血枭主塑造的角色,当年正是她勾结外敌,害死了自己的丈夫澹台奢水,是不折不扣的反派,最后和澹台楚璇一起死在一个叫《阴间地图》的恐怖片里。
可现在,血枭主会改变她死亡的命运。
“就像现在。”血枭主的手掌张开,覆盖而上。
林心瑜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是我写的,你全身上下每一个零件都是我设计的,我可以随便处置你。”
林心瑜低着头,睫毛轻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起来。
“我是主上创造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澹台楚璇也走了过来。
血枭主另一只手解开林心瑜睡袍的系带,整件薄纱滑落在地。
灯光下,那具沙漏型的身材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太过饱满的胸脯,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宽而圆润的胯骨……
“当年写你的时候,我还没碰过女人。”血枭主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自嘲,“所以把你写成了男人幻想里的尤物。现在想想,挺可笑的。”
“不可笑。”林心瑜抬起手,主动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主人那时候就很有审美。”
血枭主又看向走过来的澹台楚璇,又再度转向林心瑜的身体:“楚璇,你就先在这儿看着。学习一下,怎么讨好男人。”
他打算继续待一段时间。
【地狱电影院】恐怖副本是一个极度趋近深渊层的恐怖副本,它具有不同平行分支。
而他现在,想要了解其不同平行分支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