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
萧辰再次来寻素娥仙子,共论古之雅趣。
素云小筑内,云气氤氲,月华如纱,洒落其间。
素娥仙子身着一袭素白宫纱长裙,青丝如墨瀑倾泻,未施粉黛,自有天然一段风流韵致。
那月辉透过云墙洒落,映得她肌肤莹莹生光,真个是:
“樱唇轻启,皓齿如贝,粉脸冰肌,自带荣贵之气。”
“此等玉女仙娃,可爱至极,实堪夸赞,巧样宫妆加身,嫦娥怎比?”
萧辰斜倚云榻,抬眸望去,见她低眉垂首,一段雪白颈项在乌发掩映间若隐若现,鬓角微乱,平添几分娇慵之态,不由含笑揶揄道:
“仙子近日随吾研习那‘外语’,进境颇速,实乃可贺之事。”
素娥仙子闻言,颊上飞霞,更胜胭脂,螓首微侧,轻啐道:
“司礼休要取笑……那些、那些指上玄机、足底妙谛,实是羞煞人了……”
“岂是我等仙人清修之道?”
“哈哈哈……”
萧辰朗声一笑,道:
“诶,仙子此言差矣!此乃天地阴阳交泰之正理,乾坤和合之妙道,何羞之有?”
话语间。
萧辰执起素娥仙子那一双纤纤玉手,但见十指如嫩笋,皓腕凝霜雪,指节轻柔若无骨。
他指尖于其掌心细细勾画,低声道:
“何况仙子禀太阴之真粹,冰清玉洁,而内蕴至阴之润泽生机,正需以阳和之气调和,方得圆融无碍,道体通明。”
“前日,我所授观潮攀峰之理,探幽赏花之趣,仙子不也言其‘玄奥非常,引人入胜’么?”
“此皆为体悟天地、磨砺心性之妙法也。”
“我、我、我……”
素娥仙子被萧辰言语撩拨,又被他弄得掌心酥麻,心如鹿撞,声音已带了几分娇颤,却强作镇定道:
“司礼前日教的那套观潮之法……我、我尚不纯熟,未能尽得其妙……”
“无妨!”
萧辰闻言大笑,猿臂轻舒,揽住佳人柳腰,将其带入怀中,感受着那窈窕玉躯惊人的弹软与沁凉,笑道:
“今日正当良辰美时,你我便再细细切磋印证一番,务求仙子融会贯通,直至神意相合,意与道同,共探那无上妙境。”
于是。
素云小筑内。
萧辰与素娥仙子二人再次并坐论道,共论古之雅趣,共探乾坤之玄奥。
二人情思缱绻,意趣盎然,仿若置身于那无我之境。
素娥仙子初时羞怯拘谨,白玉无瑕的肌肤泛起桃花之色。
后在萧辰的循循善诱下,她渐放胸怀,如冰雪初融,春水乍漾,柔情渐展。
俄而,素娥仙子云袖轻褪,罗带徐解,露出一身欺霜赛雪之肌肤,莹洁如玉,皎若明月,光彩照人。
萧辰见她乌发如墨,垂落于凝脂般的玉颈藕臂之间。
那清冷玉容,在情动之际,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之妩媚,冷月清辉中蕴着无边艳色,令人心醉神迷。
“哎呀……司礼莫再看……”
素娥仙子被萧辰灼灼目光瞧得羞不可抑,嘤咛一声,将螓首深埋入他宽阔胸膛,低笑如环佩叮咚。
古语有云:
“马上观壮士,月下看佳人。”
此语是说,骁勇之壮士,策马奔腾之际,更显其豪迈飒爽之姿。
而月下看美人,愈觉娇媚。
何况那素娥仙子,本就是月宫仙娥、蟾宫仙子,其冰肌玉骨,花容月貌,端的可爱。
值此良宵,月华如水,映照素娥仙子愈发明艳。
那低眉顺目之态,那欲语还休之情……
而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古语道得好:
“英雄难过美人关。”
月下观美人,美人又娇羞无限,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待君采撷。
观此无限娇羞而妩媚之态,任你是铜浇铁铸的罗汉,铁石心肠的君子,也难免心旌摇曳。
此情此景,便是萧辰这般人物,亦不免神魂飘荡,沉醉于这月下美人图中,一时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