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连连点头,深以为然:“真君所言甚是。”
那群妖邪终归不如孙悟空那般天姿灵秀,虽有几分修为,却皆是追名逐利、凶狠嗜杀之辈,能有几分知书达理?
太白金星此行确是心中难安。
说罢,他目光转向一旁肃立的二郎神,拱手道:“二郎神通广大,威名远扬,且请随老夫走一遭,护持左右,不知意下如何?”
二郎神闻言,并未立刻答应,而是先侧过头,目光瞥向陆源。
恰好陆源也缓缓转过头来,二人眼神在空中交汇一瞬,陆源眼底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二郎神当即心领神会,知晓陆源另有安排。
他随即收回目光,对着太白金星拱手致歉,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与无奈:“老星君有所不知,在下此前与妖邪交战,不慎被其法宝所摄,六识受损,至今伤势未能痊愈。
如今气息虚浮,恐难担此重任,若途中有所差池,误了诏安大事,反倒不美。
还望老星君恕罪。”
“这...”
太白金星面露难色,帐中众将要么伤势未愈,要么怨气未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再请何人同行。
就在此时,陆源上前一步,对着太白金星拱手道:“老星君不必担心,且容我等休整一日,待我稍作调息,明日我亲自随老星君前往诏安。”
太白金星见陆源主动请缨,心中迟疑。
当即委婉劝道:“真君乃是三军主帅,身系全局安危,此番不过是诏安而已,何劳真君亲身前往?只需派一员得力副将随行即可。”
陆源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老星君有所不知。那六群比丘今日新胜,杀我六员雷将,重伤温太保,麾下妖众更是气焰嚣张,杀我天兵不知几何,此刻正是气势正盛之时。
陛下有好生之德,愿意降旨招安,可对方未必肯俯首听命。
老星君孤身深入敌营,若彼等蛮不讲理,骤然发难,老星君孤身无援,若有不测,我等如何向天庭交代?”
太白金星闻言,面色一紧,细细思索之下,也觉得陆源所言极有道理。
那六群比丘行事乖张,确实不可不防,有陆源随行,终究是多了一层保障。
他当即拱手道:“那便有劳真君了,此番前往,全仗真君护持。”
陆源微微颔首,随即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日,将士们各自疗伤调息,养精蓄锐。
他自己也返回后帐,调理旧日损伤。
一夜调息,陆源元气渐复,再着戎装。
陆源步出营盘,太白金星见他一身戎装,腰悬宝剑,脸上笑容一僵,心中退意渐生。
太白金星看着陆源从微末崛起,如何看不出他此刻心迹。
陆源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太白金星手臂,“老星,我有倒转阴阳之法,定可保老星无虞,还请与我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