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
“是我。”企业反手将门关上，顺手拧上了锁。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是你？”
“胜利和光荣今晚来不了了。”
张修恒眉头动了动，眼底掠过一丝遗憾。
紧张刺激的吃鸡环节没有了。
企业看得真切，轻笑一声，反手把门关上，拧了锁。
门锁咔哒响。
有危险，张修恒身体往后到了一度：“企业，晚上来找我，有事？”
企业拉着他的手腕坐到床沿上，把报纸摊开放在两人中间。
“指挥官，以后六一是儿童节了。”
“我知道，前两天就公布了。”
企业忽然抓住张修恒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夏季常服面料，他掌心的温度毫无阻碍地传递过去，熨帖着肌肤。
“你说，”企业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我会不会生一个小企业出来？”
企业备孕的谣言——原来不是谣言。
张修恒干笑了一声：“舰娘又不会怀孕。”
“我不信。”企业固执地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张修恒正想搬出更详细的数据来说服企业，企业却抬手，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我不信。除非亲自试验。”
……
事后，张修恒盯着天花板喘匀了气，侧头问她：“你真想要一个小企业？”
港区里有幼女形态的舰娘，但那是建造时就固定的形态。像小衣阿华、小镇海那样的。
企业没回答，脸上是嗤笑。
表情已经把她出卖了。
张修恒叹了口气，伸手啪地关掉床头灯。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
“企业，休息这么久了，考不考虑找份工作。”
“秘书舰吗？形影不离的那种。”企业声音笑嘻嘻的，“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正经工作。”
张修恒把手臂垫在脑后：“鹰潭要去厨房工作，先跟逸仙、广乙学厨艺，以后自己开馆子，对外营业收费的那种。”
企业说：“她现在正跟胜利学做威灵顿牛排呢。”
“什么时候的事？”
“今晚。”
张修恒没追问。
“鞍山她们今天发来电报，”他继续说，“准备把四大金刚的名头让给杭州她们。”
企业翻了个身，面朝他：“让了？”
“鞍山的原话是'新人上来了，旧招牌该换了'。鞍山想进参谋部，长春要去学校当老师，抚顺打算躺平吃喝玩乐大冒险，太原还没想好。”
“……倒也洒脱。”
“你呢。”
企业没吭声。她的手在被子下面往下摸，张修恒哼了一声，呼吸骤然重了。
几秒后他抓住她的手腕。
“认真的，企业。”
企业抽回手，凑到鼻子边闻了一下，满意地嗯了一声。
“没想好。”
“来参谋部。成立一个航空部门小组，你负责。”
企业想起来自己今晚来的正事还没办。
“我先体验一下参谋部的工作。”她翻身趴到张修恒胸口上，下巴搁在他锁骨上，“这次出征的舰娘筛选，交给我做吧。”
“已经定了。”
企业微微抬头。
“这么快？”
“这次打草惊蛇，主要目的是锻炼新舰娘，有限度地杀伤深海。”
“都有谁？”
“主要是两支航母编队的成员，新四大金刚，054姐妹，深圳，052家族的四位。”
清一色新锐。
企业趴在他胸口没动，手指在他肩上画圈。
“九江她们呢？”
“这次不参与。”
企业停下手指。
“她们想上的。”
张修恒说：“我知道。”
沉默了片刻。
“053那批舰娘，不想默默无闻的退场。我知道，也清楚她们还有较强的战斗力。”
其实很多053的舰娘还有改造的潜力。
企业一愣。
原来他知道。
“后面的战斗，我会尽量安排053的舰娘参与，让她们有功勋傍身。”张修恒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过——”
后面的仗，必然是航母之间的大规模交战。053舰娘的吨位和火力放在那种级别的战场上，能做的事情有限。硬塞进去反而是添乱。
企业听出了他没说完的话。
这事不好办。
但不好办不等于办不了。
她把脸贴回他胸口，听了一会儿心跳声。
“我想好了。”
“嗯？”
“加入参谋部。”
张修恒低头看她。
“指挥官，”企业的声音不高，却很温柔，“053的事情，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