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纳尔逊附和：“竞技神大大小小战斗三十余场，是可靠的老将。”
两边都有底气，底气来源于自家航母舰队的实战经验。
深海丹东又咳嗽了一声。
整个会议厅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我再说两句。”
她站起来，这回没有急着坐下。
“既然人类的航母舰娘已经装备了隐身战机——那么相应的，适配这种战机的平台、指挥体系和作战链路，也应当已经成熟了。”
她顿了一下，看了看查理曼大帝，又看了看纳尔逊。
“换句话说，各位引以为傲的作战经验，可能面对的是一套全新规则。你们的经验，是在旧规则下积累的。”
“我发言完毕。”
她坐下了。
深海密西西比打破沉默：“那套体系和我们目前的体系之间，有代差吗？”
深海丹东靠在椅背上：“有的。差距绝对超乎大家想象。”
“具体说。”深海腓特烈追问。
“一种完全基于信息流的作战方式。从探测、跟踪、分配、打击到评估，全链路数据化。”
深海丹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描述今天天气。但在座每个人的脊背都凉了一截。
这玩意科幻小说里都没见过啊。
“那我们的舰娘有对抗的办法吗？”深海查理曼大帝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底气显然没有之前足。
“有。”
众人稍松口气。
“消耗尽对方的反舰导弹和防空导弹储备，就有攻击窗口了。”
这口气又提了回去。
深海北联的波将金一直没怎么说话，到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你把话说清楚——消耗导弹的方式，是不是用我们的舰娘？”
“差不多。”深海丹东的回答很干脆，“一枚反舰导弹一条命，两枚就是两条。非常简单的数学题。”
深海查理曼大帝犹豫了一会儿，开口了：“要不……核弹的方案，再议一下？”
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五分钟前还在激烈反对核弹方案的人们，现在一个比一个安静。
深海舰娘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说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你说要用核弹，大家群起反对。你说舰队上去就是送命——核弹好像也不是不行。
命是自己的呀。
“好吧。”深海腓特烈第一个表态，“那就用核弹报复对方。但有前提。”她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所有派系同步做好抗击核弹的准备。第二，打击之后立刻和人类接触，终止核战争。第三——”
她看了一圈所有人。
“使用核弹的目的，只是告知对方，我们有同归于尽的底牌。是威慑，不是灭绝。”
三条全票通过。
深海密西西比点了点头，补了一句：“用北联的核弹吧。大伊万，劲大。”
深海波将金翻了个白眼，但没反驳。反正北联的核武库在各派系里确实最充裕，这点所有人都清楚。
“用完你得给我们补充。”
深海密西西比咬牙答应。
散会。
椅子挪动的声响此起彼伏，舰娘们三三两两离开。深海查理曼大帝走出门前回头看了深海丹东看了密西西比一眼。
会议厅很快空了。
深海密西西比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没动，笑容嗤的下绽放。
核弹只是达成最终目的工具。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动用核弹。
动用核弹，对她们而言，反而是一种劣势。
一个谁也没注意到的缺陷，或许丹东注意到了，但没说出来。
“希望人类不要打击金苹果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