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深海丹佛翻出值班表看了一眼，“CG-30，霍恩！”
贝尔纳普级导弹巡洋舰。AN/SPS-48三维空搜雷达，AN/SPS-49二维空搜雷达，标准防空导弹，鱼叉反舰导弹——卡维恩港防空圈的主力配置。
这个雷达组合，别说飞机了，连低空掠海飞行的反舰导弹都应该能在十几海里外就锁定。
“她的舰装检修了没有？”
“检修了……吧？”深海丹佛声音虚了。
这个“吧”字让深海福莱斯特额角跳了一下。
港口外五海里处的海面上。
深海霍恩站在自己的舰装旁，脸色铁青，耳机里传来通讯室姐姐温莱特的声音。
“霍恩，回答我。”
“检修了。”深海霍恩盯着舰装上雷达屏幕的绿色扫描线，每一圈都干干净净，“雷达工作正常，系统自检通过，没有任何问题。”
屏幕上确实什么都没有。
但她抬头能看见那架飞机。
它就在那里。眼睛看得见，雷达看不见。这种感觉让深海霍恩后背发凉。
通讯室里，深海温莱特攥着麦克风，声音压得很低，反而比吼叫更有压迫感：“那你告诉我，天上那个东西是我的幻觉？你别告诉我那架飞机能隐身。”
那么大一架飞机，隐身？可能吗！
深海朱厄特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姐姐的表情。
“别生气。”
“你少跟我说别生气。”
“这架飞机我目视观察过了，没挂外挂武器，大概率是侦察的，先拉警报，船坞那准备好了，我们赶紧过去准备出击吧。”深海朱厄特语速很快，“等这次接触结束，让霍恩把雷达原始数据导出来分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现在追责没意义。”
麦克风被啪地拍在桌面上。
深海温莱特瞪了她一眼。
深海朱厄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这是就事论事。”
“你就是护着她。”
“我——”
麦克风里突然传来深海霍恩的声音，音调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雷达发现了！雷达发现了！分离信号——目标分离！我重复，目标分离！”
深海温莱特一把抄起麦克风：“什么分离？说清楚！”
深海朱厄特已经冲到窗户边往外看了。
那架盘旋的飞机，机腹——那个之前平整光滑的机腹，正在裂开。
不是损坏。
是舱门。
深海温莱特也看见了。她想到了轰炸机，想到了那些老式的B-17、B-29打开弹舱倾泻炸弹的画面。但又不一样。
弹舱里露出来的东西带着尾翼，带着弹头整流罩——
那是导弹。
“搞什么名堂……”深海温莱特喃喃了半句。
“不好！”身边深海朱厄特的声音变了调，“那个方向——”
深海温莱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船坞。
导弹指向的，是船坞方向。
福莱斯特还在船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