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直接摇头：“没有。真有的话，厄立特里亚海域早就是我们的了，还用得着在这儿干耗？”
密西西比靠回椅背，没说话。
“行了，”深海查理曼大帝双手抱胸，“飞机的事情回头再研究。召开最高议会总不至于就为了讨论一架飞机吧？密西西比，议题是什么？”
会场的空气骤然变了。
深海查理曼大帝说话随便，但她的直觉向来准。深海密西西比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从刚才开始，她一直在铺垫，一直在绕。
深海密西西比站了起来。
“我们的报复舰队，在西大雷洋遭到截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独立，沉没。小鹰，沉没。”
整个会场像是被人抽走了空气。
深海腓特烈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小鹰是东大雷洋防御体系的支柱，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沉的？”深海纳尔逊追问，“围攻？潜艇偷袭？还是跟刚才的隐身飞机有关？”
“不清楚。通讯在中段就断了，只知道完全联系不上。”密西西比闭了一下眼睛，“两位航母舰娘，连同护航编队全没了。”
深海丹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没有出声。人类东煌的打击能力远超她们私底下的预估。如果这和卡维恩港的袭击是同一批力量所为，那么问题的严重程度还要再翻一倍。
“西大雷洋方向的防御已经出现缺口。”密西西比重新坐下，目光逐一扫过每一个人，“按照现有兵力重新部署，堵不住。人类如果抓住这个窗口期发动攻势，马绍尔防线有可能从侧翼被撕开。”
她停顿了一下。
“我提议——”
五个字砸在桌面上。
“动用核武器！”
安静。
绝对的安静。
“什么？”深海腓特烈第一个反应过来。
深海丹东缓缓开口，声调不高：“我不同意。”
其他几位反应过来后，也连忙反对。
“别忘了，人类也有核武器，我们要互相毁灭吗？”
“而且核武器太贵了，我们存量压根不够毁灭人类舰娘。”
深海密西西比说道：“我们数量不够，人类数量肯定也不多。”
灰常有道理，有舰娘被说动了，深海三笠眼睛跳了下。
深海丹东站起来，指出问题：“核武器投放需要制海权和制空权，显然，我们现在两者都没有。”
“开门见山吧，密西西比，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