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后者,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国家的居民对自己的恐惧会越来越少,但卢米安有自信在今年内消化完“天气术士”,得到晋升“征服者”的机会。
……
星界之中,造物主的神国之内。
这里有着漆黑仿佛阴影一般的大地,也有着接近纯白的天空。
在大地之上,一座座教堂和一只只高大的十字架立在那里。而在这片大地的中央,则是从地下生长而出,直冲云霄的漆黑高塔。
一座又一座黑铁般的教堂堆砌成了从地面升上天空的高塔,而在高塔的正上方,一轮纯白的太阳悬挂在那里,仿佛包容着所有的颜色。
造物主就端坐在这高塔最顶端的教堂当中,身边有着诸位天使侍立。
“红天使”梅迪奇、“命运天使”乌洛琉斯、“被缚天使”托尔兹纳——以及正在从门口飞进来的乌鸦,“时天使”阿蒙。
阿蒙鸦飞到了造物主的旁边猛猛地跳了两下,伸出一只翅膀,指向门口正在缓步走进来的宁禄,仿佛实在斥责着某人的暴行。
“造物主”格里沙的眼睛微眯,看着阿蒙鸦,总觉得自己儿子的身上出现了一些自己没有想到的变化。
这算是好事……还算是坏事呢?
一旁的梅迪奇咂巴了一下嘴,随口说道:
“你的脑袋怎么大了一圈?”
阿蒙鸦觉得梅迪奇这明显是在嘲讽自己,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祂的脑袋明显肿了起来,于是愤怒了叫了两声。
当然,肿起来的不只是脑袋,祂的两只鸟眼也有着明显的红肿,似乎是刚才才被人打过。
“造物主”微微颔首。
这是好事啊。
阿蒙的人性已经从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提升到了幼儿园小朋友的程度了。
学会告状了。
见自己没听到阿蒙的回复,梅迪奇便立刻嗤笑了一声,一旁的乌洛琉斯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
只有再度成为造物主的眷者,前“灵物之神”,现“被缚天使”的托尔兹纳没笑。
作为擅长忍耐的“囚犯”,祂忍住了。
宁禄走入教堂,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笑容:
“我跟阿蒙玩了一个游戏,让祂尝试来偷回祂曾经遗失的唯一性。”
“只不过,游戏肯定需要惩罚,要不然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阿蒙鸦嘎嘎地叫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但不敢说。
虽然祂没学会勇气和牺牲,但目前看来学会了畏惧和从心。
宁禄也没有再逗下去,他只是转过头,朝着造物主开口说道:
“托尔兹纳的状态怎样了?”
“造物主”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瞥向了托尔兹纳。托尔兹纳立刻明白了“造物主”的意思,微微点头,从木乃伊般的身躯下方挤出了沙哑的声音:
“我已经初步平衡好了自我,随时可以开始成神仪式。”
在南大陆,得益于托尔兹纳的眷者,已经初步恢复到序列二、找回了自己一部分身躯的蕾妮特·缇妮科尔和他的徒弟莎伦的努力,原本已经完全沦为欲望母树所掌控的教派的“玫瑰学派”现在的风评也逐渐好转了起来。
凡是“放纵派”的成员皆被击杀,仅剩下为数不多的“节制派”——他们的信仰本就坚定,而在“放纵”的风气被一扫而空之后,原本有些较不坚定的也回归了“节制”。
这是因为,在原本的星星高原地区本身就有很多信仰“被缚之神”的平民,只不过原本因为殖民政府和隶属于玫瑰学派的南大陆反抗军才被迫改信,随着社会风向的转变,他们也一点点地找回了自己的信仰。
再加上托尔兹纳现在在造物主的教会之中有着挂名,作为侍奉主的天使之王,托尔兹纳在造物主教会内部的信仰也并不少。
这两者叠加下来,托尔兹纳的状态已经基本稳固,可以尝试晋升序列0的“被缚者”了。
到了那时候,地球上就将再多一名有着晋升旧日潜力的真神。
托尔兹纳将自己的脸转向了宁禄,郑重地开口问道:
“我该怎么和你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