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在神灵的意志下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这总归算是比较好的结果……克莱恩站在原地，安静地开口说道：
“这是好事啊。”
“呵，现在真神们这么团结一心，倒是让我有些不太习惯了……对了，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见过梅迪奇，祂现在似乎也很忙碌？”
克莱恩随口问了一句。
卢米安回答道：
“对。”
“梅迪奇现在已经重回了序列一的‘征服者’。祂告诉我，造物主正在聚集这个世界上的天使，正在打造一支能够在星界当中战斗的军队。”
卢米安停顿了一下，克莱恩的嘴角则是微微翘了起来：
“原来如此。”
“看来外神们有着自己的想法。祂们或许也让自己的天使在不断地尝试冲击屏障……也是，对于能够恩赐出天使的外神而言，宇宙这么大、人口这么多，祂们完全不需要吝惜自己天使的性命。”
克莱恩呵呵地笑了一声，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朝着卢米安开口说道：
“那看来我们暂时也没有休息时间了，我们得尽快整合弗萨克，让地球内部的各个国家尽快团结起来，要不然在面对外神的时候，我们将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神灵有神灵的战场，天使也有天使的战场，我们最少不能让外神的天使去干涉我们的真神。”
说到这里，克莱恩微微颔首：
“我现在就可以去满足一些人的愿望，让他们心中的仇恨稍微削减一些。”
“我们现在就去弗萨克？”
卢米安点点头，但因为非凡物品的副作用而不带什么生气的语气之中明显地染上了些关怀的色彩：
“不过，你看起来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神性影响。”
克莱恩微微愣了一下，按住了自己头上戴的礼帽，低笑道：
“对。”
“在晋升之后，我仅仅初步地回到了晋升前的状态，这还得多亏了之前我对‘奇迹师’的提前扮演。”
“不过，只需要再等上几天，我的状态就能够在‘锚’的作用下一点点地变好，让我维持住正常时候的模样。”
实际上，现在克莱恩也感觉自己的状态在飞速好转，毕竟他现在能够靠克莱恩·莫雷蒂、格尔曼·斯帕罗以及愚者这三个身份来薅三份“锚”。
因此克莱恩现在的状态仅仅只是略微有些控制不好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显得和平时有一定的差距。
卢米安也自嘲般的说了一句：
“神性啊……”
“序列越高，我越清楚姐姐当时为什么不想让我成为非凡者。非凡的力量不仅仅只是馈赠，也是一种诅咒。”
“但偏偏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之上，倘若没有足够的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甚至就算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有可能被突如其来的邪教徒盯上，莫名其妙地凄惨死去……”
卢米安转过脸，看向了照着自己的一面镜子。
镜子之中，金发的少女同样转过沾满着血污的脸庞，温和地注视着卢米安。
卢米安的嘴角微微翘起：
“所以，作为力量的代价，我只是变得更加冷漠了一点，暴虐了一点，这对我来说仍然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因为我知道，我还是我，不是亚利斯塔·图铎，也不是那条龙的化身。”
克莱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但我们最少在让这个世界一点点地变好。”
卢米安轻轻地应了一声，面具之下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是啊，我们在让这个世界一点点变好。”
“所以我们都需要更注意自己的状态，如果我们死去或者失控，以我们的力量所维系起的新秩序就会飞速地崩塌。”
他转过头，看向了克莱恩：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