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装死了!”
芙萝娅甩了甩藕白的胳膊,小脸上微微有些兴奋。
尽管只是在女人后面推了推,但对她来说,也是新奇的体验。
“她真没用,比玛姬差远了……”
女孩伸手,学着男人的样子,在女人蜜臀上掐了一把。
沣熟美胴,看起来肥腴惊人。
但技巧和经验严重不足,一口气泄完,像烂泥一样。
“死丫头!”戴安娜回神,心满意足骂道:“瞧把你能耐的,等瑞克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有掌控女孩也就算了,还被反向要挟,拿捏了死穴。
新闻女王多傲的性子,怎可能咽下这口气。
有李瑞克给女萝撑腰,她一时半会动不了。
等男人离开纽约就不一样了。
“不是收拾”,芙萝娅傲娇地挺起胸脯,“是收养!”
“那你得改口,叫麻麻!”戴安娜拢着男人脖颈,回眸眯了女孩一眼。
“可以!”芙萝娅颔首,笑吟吟道:“我随瑞克,他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在洛杉矶那栋大房子里,女萝见多了男人和女人玩的游戏。
他是父亲,也是丈夫,更是儿子。
女人的身份也随之变化,各种排列组合。
但这些都是游戏。
戴安娜不一样,她真有一个女儿。
“叫一声听听!”女人素手摩挲男人英俊的面庞,眸里掩不住的痴迷。
李瑞克确实满肚子坏水。
但他做男人数值爆表。
戴安娜屡用不爽,彻底找回了自己。
“麻麻”,芙萝娅小嘴很甜,很轻易就开了口。
她就是靠着这股机灵劲儿,才保全自己,等到李瑞克的到来。
戴安娜的年纪,确实能当她麻麻。
正好,对方也有个女儿,和她年纪差不多大。
女萝被新闻女王收养,日后少不得要跟这位姐姐打交道。
“我不要你叫,我要他叫!”
戴安娜回眸嗔了女萝一眼,气鼓鼓看向男人,“我要是不进来,是不是就没这出戏,对不对?”
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后悔药肯定没得吃了。
但是非曲直,必须掰扯清楚。
“不错!”李瑞克大手在女人光滑的蝴蝶背上抚摸。
他本想给芭蕾女萝做个推拿。
气氛到了,也不是不能用一次。
芙萝娅熟了。
像她这样大的斯拉夫女人,都开始生二胎了。
“我替她挡了一劫,她还跟我作对……”戴安娜说起这事,就满腹委屈。
但她怪不了女萝。
确实是她,不怀好意在先。
女萝只是对等反击。
她输了,应有此报。
“你不妨把话说明白点!”李瑞克慢悠悠开口。
戴安娜纠结此事,显然不是话里这么简单。
她过去十几年,过得太压抑了。
偏偏她的社交圈,又是曼哈顿的顶级名媛贵妇。
女人耳濡目染,心态早就潜移默化转变了。
她被李瑞克用了一次,就性情大变,原因也在这。
女人渴望男人,渴望感棺刺激,期待一些特殊的闺房play。
这并不稀奇。
很多身份高贵的妇人,私下都有些毛病。
就看胆子大不大了。
有人只能幻想,一辈子都不会暴露。
戴安娜很幸运。
她从桎梏的道德观中,解脱了出来。
她不满足这些。
她要的更多,玩的更野。
过去十年,曼哈顿私房沙龙听来的奇闻轶事,女人都想试一试。
当然,男人限定死了,只能是李瑞克。
“我家有个闺女……”戴安娜支支吾吾,“我不放心你!”
男人刚才说是开玩笑,女人压根不信。
他太坏了!
又讨女人喜欢。
真被他钻了空子,她们娘儿俩,就得焊男人身上了。
“你在期待什么?”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戏谑。
他一眼就把女人看穿。
戴安娜做贼心虚,立刻否认三连。
“我不是!”
“我没有!”
“你别瞎想!”
李瑞克笑而不语。
戴安娜怎么想,都不奇怪。
他屋里女人,疯起来的时候,更野的路子都有。
他姑且一听,笑笑就过去了。
这事儿,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他只是偶尔玩玩,陪着女人COS些家庭角色。
除了闺房,就全忘了。
苦心积虑,想着假戏真做,反而不美。
容易弄巧成拙,甚至反目成仇。
李瑞克是绝不可能,在枕边养一个仇人的。
哪怕女人再美,用起来再巴适,也不行!
“咚、咚、咚……”
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李瑞克勾了勾下巴,芙萝娅转身就去开门。
“娜娜,你把我俩撇开,就为这事啊?”王冰雪牵着莉莉丝,娇笑着走进房间。
“你瘾好大,还偷着吃独食,至于嘛?”莉莉丝掩嘴,附和着调侃道。
戴安娜尴尬极了!
她又在男人身上,放肆了两次。
每一次都美死过去。
先前进门前的豪言壮语,全都抛之脑后。
“我是被迫的……”女人拗不过面子,开始找借口,把锅往男人头上扣,“他非要!”
“他要你就给啊?”王冰雪满眼都是促狭,施施然坐到旁边,从兜里掏出丝帕,帮着女人拭去额角的汗水。
“嗯!”戴安娜轻轻应了一声。
她的借口太牵强了,根本站不住脚。
她曼哈顿新闻女王的面子,今儿个算是彻底丢光了。
“你开心就好!”
王冰雪眉飞色舞,看破不说破。
戴安娜迷男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那栋顶层公寓里,她拉着莉莉丝,跟男人整了一宿。
戴安娜的荒唐举动,不过就是她的翻版罢了。
“瑞克,克里斯·特伦菲尔德的死亡结果出来了……”
莉莉丝取了块干净毯子,披戴安娜果露的美背上,随手把芙萝娅拉进怀里。
特伦菲尔德,是《新天鹅湖》原定男主,芙萝娅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