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你说的事情当真嘛？”
曼哈顿第五大道，广场饭店顶楼。
一场秘密会谈，正在召开。
奢华的套房里，窗帘拉得死死的，连灯光都有些暗沉。
“罗格，你现在是FBI半个负责人，又不是没有情报，何必问我？”
乌姆里奇摇晃着高脚杯，品着法国罗斯柴尔德庄园送来的82年拉菲。
罗格冷哼道：“我只是兼着情报，还没正式走马上任。洛杉矶那边，向来都是驴党地盘，新招的FBI探员，可渗透不进去……”
FBI和CIA一样，明面上是中立情报机构，独立于驴象两党。
不过谁都知道，驴党擅长使阴招。
FBI也好，CIA也罢，美利坚十数个情报机构，整体立场都偏向驴党。
红脖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有着朴素又简单的道德观，很难驾驭情报机构的老阴比。
maga崛起之后，懂子两次洗盘，建制派都被边缘化了，上台的全是新人。
各类情报机构，就更难被象党控制了。
这也是懂子二次上台，第一时间指使马嘶克，搞政府效率部的原因所在。
不过影子政府，树大根深。
源神削的那点经费，都是旁枝末节。
就这，短短不到半年，源神便被反噬了。
还闹了个大笑话，丢尽了脸面。
“呵呵”，乌姆里奇突然冷笑不止，毫不客气地嘲讽道：“用不好FBI，是你们象党无能。”
“不过，我听说，你有个私生女，轻而易举就安插到那人身边……”
话音未落，罗格拍案而起，“乌姆里奇，你竟敢调查我！”
乌姆里奇皮笑肉不笑，“你在象党筹款委员会待那么多年，那点老底，早被翻烂了，哪里需要我去查？”
驴象两党台面上的人物，几乎没有秘密。
爱泼斯坦那些畜牲事儿，二十年前就爆出来了，吃过不少官司，全靠威逼利诱解决。
若非东窗事发，只能算是丑闻，连茶余饭后的谈资都算不上。
罗格只是有个私生女而已，已经算是纸牌屋里的道德模范了。
按照白皮牲口的玩法，不把私生女囚地窖里生孩子，都不算新闻。
“罗格，坐下吧，大家都是来谈生意，没必要闹得不愉快！”
“乌姆里奇，你也少说两句，你那宝贝儿子藏洛杉矶的事情，我们也都心知肚明……”
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不咸不淡开口。
他似乎很有身份，还真把矛盾平息了。
很快，屋里人就有说有笑，有一茬没一茬聊着。
政治不看好恶，只看利弊。
驴党的参议员能跟象党的账房先生凑在一起，本就各有所求。
在没有达成目的前，不可能因为点小事撕破脸的。
“咚、咚、咚……”
此时，房门突然敲响。
侍者打开房门，李瑞克西装笔挺，踱步而入。
“瑞克，可算把你盼来了！”
乌姆里奇剪了一只雪茄，用丁烷喷枪烘出味道，亲手帮李瑞克点上。
“明晚白房舞宴结束，中期选举就要正式打响。聚在这里的，都是驴象两党要人……”
局是乌姆里奇攒的，场面话自是交给他来说。
“选区不同，利益也不同，驴象不是敌人！”
道理谁都懂，没这个觉悟，也不会踏进这个屋子。
“瑞克，你在洛杉矶打下的资源，很让人眼馋啊！”
李瑞克雪茄还没抽两口，乌姆里奇就把话题引到他身上。
他随手剪了一截烟灰，慢悠悠道：“洛杉矶太小了，我就是井中之蛙，也想去美利坚五十州撒撒野……”
整个洛杉矶大都会，也就十一二个国会选区，撑死了选出这么多联邦众议员出来。
加州倒是还有个参议员名额要选。
不过洛杉矶的影响力不够，想染指这个席位，至少要把旧金山和圣何塞加上，要不然没戏。
李瑞克很有野心，但并不会白日做梦。
参议员的位置，他暂时是不碰的。
他也不准备在洛杉矶吃独食。
这次转道纽约跟乌姆里奇碰面，就是做幕后交易来的。
“橙县治安官萨拉门托是我同学，他有意竞选第14国会选区众议员，正好有笔钱，在驴党丢失的账户里……”
墨镜男抢先开口，一点弯子不绕，“李警官，开个价吧！”
李瑞克讶然，微不可察瞄了四周人一眼，大家都老神在在，毫不出奇的样子。
“这次是半公开化的台面交易……”乌姆里奇凑过来，小声解释道：“你要的东西，他不一定有，但其他人能想办法，最终达成多方交易。”
政治资源的交换，比想象中复杂。
哪怕到了懂子那个级别，也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
这个时候，中间人就很重要了。
想明白这些，李瑞克也就不纠结了，“我对纽约和旧金山有些想法，只要是对等资源，都可以拿来换……”
橙县不是洛杉矶核心区，一个国会议员，放了也不可惜。
若是能够置换纽约或者旧金山的资源，他后续计划就方便多了。
“我在旧金山，有个皮包公司，刚从白房拿了转口贸易资质，每年可以配额一亿美元的芯片出口，要嘛？”
角落里，一个红发中年人开口，
李瑞克摇头，“一个亿太少了，加个零，我还能考虑考虑。”
真不是他胃口大，而是一亿美金在芯片领域，连水花都翻不出来。
美利坚最强的几家AI巨头，动不动就十万卡集群。
以英伟达最先进的GB200来算，一个集群光是芯片成本，就要数十亿到上百亿。
一亿配额的皮包公司，过于鸡肋了。
“我可以搞定批文……”又有一人开口，竟能在懂子小院高墙的科技封锁政策上开个后门。
“你要什么？”李瑞克不紧不慢问道。
橙县一个国会议员，竟然牵扯了四方势力。
这种交易方式，可比以往，单对单台下博弈，高效多了。
“伊利诺伊州的大豆滞销了，目前库存500万吨卖不出去，3万农场主入不敷出……”那人缓缓开口，旋即话锋一转——
“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事搞定，我就能在你指定的，任意一家皮包公司的出口配额上加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