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子在鹅乌开战那会儿，就一直都有注射神秘药剂的传言。
懂子迷恋垫肩，竞选那会儿一直被驴党媒体嘲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政客也不例外。
“科莫，我们闲话少说……”
李瑞克简单握手后，没有寒暄，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东山再起，我也有进军纽约的野心。”
“你我合力，足以在中期选举中，打下一片天……”
美式皿煮，选票是所有政治人物的命门。
中期选举除了不选总统之外，众议院所有议员和三分之一的参议员，都得参与角逐。
州一级的层面，绝大部分州长和州议员，都要在中期选举换届。
如此广泛的权力洗牌，足以为下次大选年奠定基调。
所有人都得赢赢赢，不赢就得走人。
“纽约足够大，容得下你我两家……”
安德鲁·科莫说话很客气，引着李瑞克，进了电梯。
“我听说，驴党在洛杉矶丢了一批竞选资金，落你兜里了！”
科莫并没有拐弯抹角，没进房间就道明意图，“我有两个朋友，想要竞选国会议员，目前筹款不大顺利，选区基层影响力也稍显薄弱……”
美式选票皿煮，钱和人，一个都不能少。
政治献金可以用于筹办竞选集会，打广告宣传，并抹黑竞选对手。
基层人脉方便造势，拉拢中间选民。
这一套玩法已经很成熟了。
只要把这两个要素搞定，大体上就能竞选成功。
“哪两个选区？”李瑞克不动声色问道。
科莫冲着两侧走廊望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尾随，才把门关紧，邀着李瑞克和米莱入坐。
他的保镖守在了门口，房间再没有旁人。
“第17国会选区，帕姆代尔……”他倒了两杯咖啡，推到李瑞克和米莱面前，继续道：
“臭鼬工厂的后勤主管劳伦女士，是我大学同学，她十年前就定居帕姆代尔，目前有意竞选公职……”
美利坚的民选官，大多半路出家。
经验和能力都不重要，关键是要会演讲，有好的公众形象。
勤勤恳恳干活的事务官，反而低人一等。
这在老钟那边，是不可想象的。
“洛马的人！”李瑞克露出一丝讶色，苦笑道：“赶巧了，第17选区，我已经许给别人了。”
“是谁？”安德鲁·科莫追问。
“42号军工厂的技术主官，威廉·戴姆勒博士……”李瑞克简单介绍了点情况。
戴姆勒帮他搞定了B21隐轰机恒温恒湿机库的项目，自是没有多谈。
这里面的利润倒是不算夸张，主要意义重大。
李瑞克有意把名下的白虎安保发展成为国防承包商。
然后再跟国会山的议员互相勾连，结为利益共同体。
美利坚2026年度国防总支出，已经突破一万亿美元。
将来只要啃下一个点，就是100亿美金。
军火生意利润太丰厚了。
只要喂饱史密斯专员，国防生意一本万利。
威廉·戴姆勒，就是宏大蓝图的起点。
交易已经谈妥了，自然没有违约的道理。
“戴姆勒博士也要竞选议员！”安德鲁·科莫眉头皱起，露出一丝隐忧，“看来，那个传闻是真的。”
李瑞克和米莱对望一眼，都被勾起了兴趣。
“什么传闻？”李瑞克追问。
安德鲁·科莫沉吟片刻，回道：“F35的生产出了问题，诺斯罗普·格鲁曼配套的雷达，因为欠缺重稀土材料，研发进度严重滞后……”
“去年，洛马和波音组装了上百架F35，一直通不过五角大楼的审核，堆积在仓库……”
寥寥几句话，就披露了重大隐秘。
军工复合体的堕落，比想象中还要夸张。
这就不怪42号军工厂的负责人威廉·戴姆勒，和臭鼬工厂的后勤主管劳伦女士，不约而同想要跑路了。
驴象斗得太狠了。
中期选举，懂子一旦丢失国会控制权，大概率要向外扩张，采取军事冒险，向外转移矛盾，以满足红脖子日益高涨的赢学叙事。
不打仗还能粉饰太平。
一旦开打，哪怕只是小规模战役，也可能会让洛马、波音、雷神、诺斯诺普……这一类国防承包商原形毕露。
老钟有句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美利坚这边，也不缺聪明人。
大厦将倾，跑得越早，损失越小。
“17号国会选区，我爱莫能助，若是往兰开斯特、和圣克拉丽塔挪一挪，我倒是能够提供资金支持……”
李瑞克随手从桌上扯了一份报纸，又掏出兜里的派克笔，在空白角落，写了一组数字。
“这笔钱虽然不多，但都挂在当地退伍军人协会名下，并且注册成为超级政治实体……”
“劳伦女士有臭鼬工厂的背景，再有退伍军人协会背书，争取两地选票应该很容易。”
安德鲁出身纽约老牌政治门阀，眼光自是独到，他只略微看了一眼，就笑着点头道：“这笔钱我要了，你想换什么？”
李瑞克再次用笔，在报纸上写下几个地名。
“曼哈顿下东区、皇后区西部、布鲁克林……”安德鲁念叨了一下，立刻了然，“是纽约第7国会选区，族裔分布比较复杂……”
“我倒是能提供一些人脉和政治方面的支持，但基层社区的影响力，需要你自己搞定。”
美利坚基层治理早崩了，哪怕是纽约这样的金融大都会，最底层的治安管理，也依赖本地刀枪炮。
NYPD形同虚设，早就跟黑帮组织狼狈为奸。
想在这种地方搞皿煮，不拉拢犯罪集团，是绝对不行的。
“下东区还好，皇后区西部是真的乱……”米莱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本地刀枪炮的事情，我会解决……”李瑞克淡淡开口。
扫黑除恶，以暴制暴，是他擅长的，自不用假手他人。
“这笔交易就这么定了，我们谈第二笔买卖……”
刚开始的气氛还算愉快，但科莫的胃口很大，竟然试图染指好莱坞。
那地方，李瑞克都没拿下，自然不可能拱手让给对方。
不过，科莫的态度很坚决。
他两年前在舆论上吃过亏，连带弟弟克里斯，都丢了CNN明星主持人的工作。
他想东山再起，向白房子发起冲锋，好莱坞不得不拿。
屋里的气氛渐渐焦灼，谈判一度陷入僵局。
“今天到此为止”，米莱跳出来当和事佬，“你们双方先把兰开斯特和皇后区的交易落实，元旦后再谈好莱坞的归属也不迟……”
出了华尔道夫，天已经黑了。
米莱没开车，步行领着李瑞克，往白房晚宴会场走去。
地点就在万豪酒店，距离华尔道夫不过500余米。
这两家酒店都在华盛顿核心区。
华尔道夫楼上能看到白房南草坪，万豪酒店更是和白房一街之隔。
万豪的安保，比想象中松得多。
过了一道金属安检门，就长驱直入。
大厅里济济一堂，李瑞克四下张望，想找到玛格丽特和白露。
此时，主舞台上，懂王标志性的声音响起——
“啊！洛杉矶王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