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一女儿,身份和地位太顶了。
年龄和熟凄那点劣势,反而成了优点。
就像是美酒一样,越酿越是醇厚。
李瑞克心猿意马,脚步放缓,在后面尾随。
同时他又发动听声辨物,搜索周遭动静。
卫生间没有人,只有伊万卡。
最近的人影,在好几堵墙之外。
“她是故意引我过来的吧?”李瑞克脑子里蹦出个念头。
他又想起一周前,在双开门美体大楼,接到的电话。
虽然全程都是卡罗琳转述,但凭只言片语,李瑞克也能猜到,伊万卡在这件事里,应该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不过,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明白,伊万卡为什么要给韩国人出头。
三名韩裔国会议员,全都出自加州,清一色都是驴党。
一个小时前,懂王还攻击这三人,言辞里满是鄙夷,恨不得李瑞克当场就把这三人给毙了。
伊万卡拿出ICE情报,拖延时间,又约李瑞克今晚见面详谈,显然是避着懂王。
难道说,第一女儿,又背叛了她老子……
她图什么呢?
李瑞克胡思乱想,走到厕所门口。
再次确定四周没有人,他才蹑手蹑脚,钻了进去。
万豪酒店的卫生间极为奢华。
入门整面墙全是落地镜,擦得一尘不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女人立在洗手台前,正从手包里,取出口红,补着唇彩。
李瑞克大大方方走过去,她竟然没有发现。
“是故意的吧!”李瑞克心里有些无语。
这些名媛贵妇,是真喜欢端着架子。
玛格丽特跟他初识的时候,也是眼睛放到天上去,都不拿正眼看他。
机缘巧合被他用过之后,才暴露本性。
人前有多庄穆,人后就有多……淝美!
想来,伊万卡应该也是一个味道。
“咳咳”,李瑞克干咳一声,一脸戏谑看着补妆女人。
女人下意识转过头来,跟李瑞克大眼瞪小眼,旋即就露出惊恐的表情,“你是谁?”
李瑞克也懵了,女人压根就不是伊万卡。
她年轻得多,只是背影和侧颜,跟伊万卡有五分相似。
他好像认错人了。
这个女人应该是懂子的孙女,跟她姑姑伊万卡长得很像。
李瑞克模糊看了背影,先入为主,这才闹了个乌龙。
“伊万卡约我在这里见面……”他一脸尴尬,试图解释。
年轻女人不理不听,“出去!要不我叫人了!”
“别!”李瑞克头摇成拨浪鼓,“这是个误会,待会儿伊万卡来了,会证我清白……”
他虽然在洛杉矶扫黑除恶,为所欲为。
但还是接受不了,尾随女孩进厕所,被抓现行的罪名!
这事但凡透露出半点风声,他这辈子都算完了。
人可以凤流,但不能吓流。
尾随犯,是他承受不起的污名。
“我不管”,女人镇定下来,态度很强势。
她显然看出了李瑞克的软弱,“我再说最后一次,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否则……”
威胁的话尚未说完,李瑞克毫无征兆地欺近一步。
他一手捂住女人的嘴,一手抓住女人双手,钳制起来。
同时,用强壮的身体,把女人抵在墙上。
“呜呜呜……”女人嘴里模糊不清,目光复现惊恐。
“伊万卡来了!”李瑞克淡淡道,“我们得找地方躲一躲……”
他把女人拦腰抱起,转身就进了最后排的隔间。
女人不是伊万卡,她比伊万卡瘦弱的多。
复古长裙晚礼服,把她纤柔的身体“撑”得像个成熟女人。
白裙之下,是少女紧致又不失柔美的萝胴。
李瑞克把马桶放下,坐在盖板上。
为了方便控制,他让女人骑座腿上,继续捂她嘴,同时反制其双手,缚于身后
“哒哒哒……”
一长串高跟鞋踩踏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传来。
伊万卡走进卫生间,身后还跟着一道沉重的脚步声。
“库什纳,你怎么没完没了?”
进了卫生间,第一女儿忍无可忍,抢先质问。
她身后跟进来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犹太人老公——贾里德·库什纳。
“伊万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库什纳的声音有些阴沉,话听起来是在求情,但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女强男弱,库什纳这位第一女婿看起来风光无限,但日子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过。
按照美利坚的传统,伊万卡嫁了库什纳,应该改随夫姓。
但第一女儿婚嫁小二十年,仍然挂的是特朗普家族的名号。
单单一个不起眼的冠姓权,以小见大,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你总是这么讲,哪一次改了?”伊万卡打开水龙头,格外烦躁,“约束一下你的家人吧!爱泼斯坦的文件,已经送到我爸办公桌上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库什纳目光越发阴沉,沉默不语。
伊万卡素手掬了一捧清水,浇在脸上,“我早就受够了你们家的烂事……”
不怪她喋喋不休地抱怨。
库什纳的家族,在犹太银行家里的口碑,都算是差的。
库什纳的父亲,查尔斯·库什纳,早在20年前,就犯下18项联邦一级重罪,被捕入狱。
此后,罪行层出不穷,包括但不限于:逃税、非法竞选捐款、洗钱、干扰证人……
查尔斯·库什纳,曾经为了报复妹夫,雇佣技女设局引诱,并用隐藏摄像头拍下过程,事后将录像寄给妹妹,以示恐吓。
懂王曾在第一个任期最后一月,赦免查尔斯·库什纳所有罪行。
这显然,只是伊万卡为库什纳擦屁股的冰山一角。
眼下,爱泼斯坦又阴魂不散,跟库什纳家族产生了牵连。
这就不怪伊万卡怨气那么大了。
“伊万卡”,库什纳声音里已经没了哀求,全是算计,“请为孩子们想一想……”
听到孩子们,伊万卡彻底冷静下来,心也渐渐死了。
她盯着镜中的丈夫,一字一顿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好!”库什纳得到想要的答案,长松一口气,只轻飘飘回了声,转身离开。
卫生间里安静地可怕,很快传出女人缀泣声。
伊万卡这种顶级大洋马,竟然也有不为人知的柔弱一面。
但当她无意间看到一旁洗手台上搁置的LV手包时,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动声色摸去泪水,面容恢复冷滟,缓步冲着后排隔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