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倒是不小!”伊万卡冷哼不止,“那十吨黄金没到手,你也定不下心吧?”
十吨黄金可不是小数,账面上的数字,远不能跟黄灿灿之物相比。
ICE的杜姆中校,趁着李瑞克远赴华盛顿、参加白房舞会之机,悍然出手。
打的就是时间差。
洛杉矶的动静已经陆续传过来。
夜很长,胜负未分,什么样的意外都可能发生。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李瑞克淡淡开口,一副无所谓姿态。
他手下基本都留在了洛杉矶,若是连一个杜姆中校都对付不了,就说明那笔黄金跟他无缘。
强求不得!
他羽翼渐丰,有没有那十吨黄金,都不影响大局。
美利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资本。
真要是缺钱了,他也不是不能出手,嘎几个华尔街银行家。
杀人收尸爆词条,才是他安身立命之本。
其他事情,都是添头。
“你倒是想得开!”伊万卡不由高看了李瑞克一眼。
这个混蛋,离谱归离谱,但手段确实非一般人可比。
怪不得驴党和象党,都拿他没办法。
任他在洛杉矶为所欲为。
“恭维的话少说为妙”,李瑞克大手托着怀中女孩蜜臀,帮她调整了个舒服位置,“你给的价码,若是不能让我满意,我扭头就走,回去就把那三人毙掉……”
他虽然眼馋伊万卡沣熟美胴,但无脑跪舔的事情,他是干不出来的。
生意是生意,女人是女人。
不能混为一谈。
没了伊万卡,还有伊千卡,伊百卡。
怀里的“小伊万卡”,当代餐就很不错。
青春年少的女孩,潜力无限。
真要把她驯服了,将来好好培养,熟韵成长起来,未见得就比她姑姑差。
保底已经到手,横竖都是赚的。
若是能姑女一锅炖,就更妙了。
“那三人非同小可,你真要杀了他们,彻底得罪死驴党不说,象党也不会领你人情……”伊万卡斟酌措辞,小心翼翼地警告道。
李瑞克非驴非象。
他打下的每一个地盘,都是从驴警和象警指缝里,扣出来的。
美利坚的权力斗争,也不存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
这里讲究的是弱肉强食。
阴谋、背叛、算计、反水……
资本主义从来都是强者愈强,弱者愈弱。
“我不在乎!”李瑞克已经拿下了LAPD,手里兵精将广。
打出洛杉矶,能量自是不足。
但控住洛圣都一亩三分地,倒是绰绰有余。
“伊万卡”,他漫不经心唤了一声,“我查了你过去十年的新闻,跟韩国人似乎没什么牵扯。这回突然横插一脚,应该跟库什纳有关吧?”
一听到“库什纳”,第一女儿像是炸毛的野猫,立刻恶狠狠地瞪了李瑞克一眼,“我的事情与他无关,请你不要妄自猜测!”
“是嘛?”李瑞克不置可否,声音突然阴恻恻起来,“如果那三名韩裔国会议员跟库什纳有关,你就是把懂王的位置送给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金永泰和郑映欢,还被关在LAPD的牢房里,早晚都是死人。
戴夫·崔虽然放了,但再抓回来也容易。
旧金山那边的执法权在吉拉德手里,李瑞克随时都可以展开联合行动。
“你什么时候跟库什纳结仇的?”伊万卡压着怒火,略带一丝不解地问道。
李瑞克对库什纳的敌意,不加掩饰。
又口放狂言,一看就知道恩怨不小的样子。
“有段时间了……”李瑞克眯着眼睛,欣赏着第一女儿妙曼倩影。
“能跟我讲讲嘛?”伊万卡追问。
库什纳的事情,她是不想管的。
但那三名韩裔国会议员对她很重要。
她不想因为莫名其妙的恩怨,黄了交易。
“行!”李瑞克满口答应,唇角多了一丝玩味,“库什纳跟我有夺妻之恨……”
伊万卡呆若木鸡。
她下意识以为,库什纳背着她,找了其他女人,恰巧跟李瑞克也有关。
不过一想到库什纳的身体,她就否了这种可能。
她又注意到,李瑞克满嘴戏谑神色,这才恍然大悟,李瑞克是冲她来的。
“请你放尊重一点”,伊万卡神情骤冷,“我早就结婚了,年近四十,已育有三个孩子……”
“那更好!”李瑞克眸里透出无法掩饰的贪婪。
当曹贼,他是一把好手。
到了伊万卡这个级别,他愿意受点委屈。
多尔衮办不到的事情,他未必不行。
伊万卡这个年纪,努努力还能生。
她要是不愿意的话……
李瑞克眸光突然冷酷起来。
在非洲大草原,狮群里来了年轻雄狮,通常都会把小狮子咬死。
人类社会,虽然不至于如此残忍。
但有的是替代方案。
若是没记错的话,伊万卡得大女儿已经亭亭玉立。
家事代行,也不是不行……
“李警官!”
伊万卡从李瑞克眸里,感受到了变钛的占有欲,气得直跺脚,“你要是敢打我主意,我就把这事,告诉我爸爸。”
她没辙了!
丈夫靠不住,只能搬出老父亲。
试图用美利坚大统领的身份,震慑李瑞克。
“他会成全我们……”李瑞克轻飘飘回了句。
迷之自信,溢于言表。
伊万卡被李瑞克搞得一阵头大。
她有点后悔了,不该晚宴离席,跟李瑞克见面。
这个王八蛋,比传言中,还要荒唐离谱!
“你年少多金,什么女人找不到,何必来祸害我?”伊万卡苦口婆心,冲着李瑞克怀中女孩看了一眼,“她背着家人跟你厮混,你应该好好待她……”
“她呀……”李瑞克伸手,把凯从怀里拽出来,撩整她的齐肩秀发,漫不经心道:“只是个代餐!”
凯剜了一眼,又藏进李瑞克怀里。
她听到了伊万卡太多秘密,害怕姑姑把她认出来。
伊万卡气得雪白颤动,荡出涟漪,“我这个年纪都能当你麻了……”
“麻!”李瑞克突出一个臭不要脸,张口就来。
他用过太多女人,知道这些名媛贵妇的软肋。
跟她们谈天说地,讨论哲学与艺术,远没有死缠烂打有用。
抛开身份、地位、财富,男人和女人之间,就那么点事情。
把这件事办好,比什么都管用。
“你若有我这么大蛾子就好了……”李瑞克继续攻心。
他主打吓三路,压根不在乎对方的感受,把寡廉鲜耻演绎得淋漓尽致,“再不做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