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太阳的孙子,不需要过多解释。
修女露出一丝狐疑。
她眸光微不可察,冲着李瑞克怀中两女看了一眼,又瞥眼扫了下一旁的海姆连顿。
三人脸上都有些错愕,被她捕捉的一清二楚。
“你可以用柳正南的身份,在外场活动。”修女保持警惕,“但想要进入内场,要把她献上去……”
金智熙,本就是物色好的完美祭品。
只要把她交出去,李瑞克就能获得进入内场的资格。
这正是海姆连顿说的投名状。
“我拒绝!”李瑞克毫不犹豫地开口。
来之前,他已经答应了金智熙,自然不可能出尔反尔。
“你最好想清楚”,修女目光突然冷了下来,她身后两名持枪侍者,不动声色地拨开了扳机保险。
“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李瑞克笑眯眯地开口,对于修女的威胁不以为意,反而有喧宾夺主的味道。
修女冷笑一声,嘲讽道:“这里是统治教的地盘,就算你是真正的朴国昌,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你最好识相点,把女人交出来。”
她话音刚落,身后两名侍者就抬起了枪口。
李瑞克含笑不语。
“别冲动”,洛瑞丝拼命往李瑞克怀里挤,一副要帮他挡子弹的样子。
金智熙也不差,竟主动请缨,“让我跟她走,这本就是我的命……”
李瑞克和两女对视一眼,给了她们安抚的眼神。
他没带枪,想无伤反杀两名持枪侍者,肯定是不可能的。
韩国人折了两个国会议员,仍敢大规模组织轰趴,底气不可谓不足。
李瑞克早就用听声辨物扫过了。
整座圣费尔南多国王教堂,负责警卫的枪手,少说也有三五百人。
就算李瑞克把手下全调来,也得付出大量死伤,才有可能拿下。
他今晚携两女赴会,可不是来杀人的。
“我兜里有东西,你最好看一眼。”李瑞克从容不迫,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的样子。
“枪子儿可不长眼”,修女冷森森地威胁,“你可别使诈!”
李瑞克张开双手,比划了下,猛地拍在洛瑞丝和金智熙的蜜臀上,“我倒是想,腾不出手啊……”
他用力在两女蜜臀上揉搓,一个丰沃肥美,另一个挺翘紧致,各有味道。
修女哼道:“金智熙,你来,把他兜里东西掏出来看看。”
未亡人女医生抬眸看着李瑞克,得到他肯定的眼神,才伸手进他兜里摸索。
先前那张房卡被取了出来。
“赵香河小姐,介意A我2500刀,咱俩去玻璃房里,谈谈理想,聊聊人生嘛?”李瑞克促狭道。
“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修女闻言一怔,然后就大怒:“想打我主意?你还不够资格!”
李瑞克简直无法无天。
5000刀的无遮无拦玻璃房都不愿意掏,竟然还想跟赵香河AA,厚颜无耻了属于是。
“不愿意就算,发什么脾气?”李瑞克戏精附体,倒打一耙,继续调侃道:“我已经有女伴了,她俩都不比你差……”
金智熙是纯天然韩式美人,又是童真楚女,兼具易孕体质,被统治教称为“完美祭品”。
洛瑞丝经历丰富了些,但好在不是自愿的。
为父报仇,勇气可嘉。
过去的事改变不了,李瑞克自不会介怀。
在他心中,对两女都有很高的评价。
至于修女赵香河……
在统治教的地位应该不低,助纣为虐,除了长得妖滟点,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说不定,早就是个千人欺。
兴许,都是臭的……
李瑞克心中腹诽,眼神都变得嫌弃起来。
“你最好是朴国昌,要不然……”赵香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她威胁的言语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冲着远处给了个眼神。
立刻就有十几个持枪侍者冲过来,将场中团团围住。
“赵小姐,你急什么?”李瑞克没事人一般,撇头对着怀里的女警长淡淡道:“把我左兜里东西掏出来……”
洛瑞丝依言,伸手摸出一枚戒指。
“这是?”赵香河冷若冰霜,突然露出惶惑之色。
李瑞克终于舍得,把大手从女警长蜜臀上移开,在她的帮助下,把戒指套在了中指上。
“这枚信物,足以证明我的身份。”
他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修女。
身上莫名腾起一股压迫感,身周围着的十几个持枪侍者,情不自禁后退半步。
“我要验牌!”赵香河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凌厉锋芒,稍有收敛。
“哼”,李瑞克蔑笑一声,毫不留情拒绝道:“你还不够资格!”
“你……”赵香河银牙紧咬,气得熊脯鼓鼓,顶得宽大修女袍,像是塞了皮球一样。
李瑞克冷冽目光,在周围人脸上一一扫过,“我要去玻璃房,跟我女伴放松一下……”
他抬腕看了下宝珀五十噚,“一个小时后,我会出来,到时候,我希望你们统治教,给我个解释!”
话落,他看都不看赵香河一眼,拥着两女,便往玻璃房方向走去。
堵路的两名持枪侍者,脚下踉跄着退开。
“瑞克!”海姆连顿跟上来,声音压得格外低,恨不得跟李瑞克咬耳朵,“刚才太惊险了,我心脏差点蹦出嗓门眼!”
“海姆连顿,你不会背着我,跟韩国人胡说八道吧?”李瑞克拍了拍金智熙的蜜臀,示意她刷卡开门,眼睛却盯着海姆连顿,一副不善的样子。
“别开玩笑了”,海姆连顿连喘几口大气,又摸了摸额头汗水,“整个好莱坞都知道,我是你的人,我要是出卖你,韩国人也不会放过我的。”
李瑞克冷笑,示意海姆连顿往三点钟方向看去。
一名侍者立在阴影中,冲着海姆连顿摸了摸脖子。
海姆连顿倒抽一口冷气,如梦初醒,“瑞克,你在这里安排多少人啊?”
怪不得李瑞克敢跟统治教的人硬刚,原来还藏了底牌。
真要是擦枪走火,谁死谁生,亦未可知。
“回你屋去,在明早六点散会前,我不希望看到,那两只羊尾油站着离开……”
李瑞克避而不答,随意撂下话,拥着洛瑞丝和金智熙进了玻璃房。
“唰——”
未亡人女医生很机警,第一时间把玻璃房的帘子给拉上,挡住外人的视线。
“瑞克”,女警长忸怩开口,“你隐藏身份再显赫,若是什么都不做,也会引人怀疑。”
“要不,我陪你……”她吐露心意,面露忐忑。
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金智熙,“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