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关中王来了呀!”
懂王声音尚未落下,李瑞克的大脑,自动做了母语转换。
全场目光都聚焦过来。
李瑞克神态自若,笑盈盈扫视全场,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不是King……”懂王站在主舞台上,煽风点火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是!”
“这个年轻人,在洛杉矶扫黑除恶,为所欲为……”
洛圣都藏不住秘密,李瑞克干的那些活,稍微懂点政治的,都能如数家珍。
“而我”,懂王继续夸夸其谈,“连修个园子都不行,还要被媒体数落,被国会指责……”
场中哄堂大笑。
白房舞会,本就是懂王的主场。
所有宾客,都是他奚落的对象。
当年,也正是奥巴驴口不择言,在同样的晚宴上,拿懂王开涮,才激起这个NPD反击。
16年击败希拉里,逆风翻盘,全盘推翻了奥巴驴的政治遗产。
24年又卷土重来,只用了一年时间,就把全世界对美利坚“灯塔之国”的滤镜打得稀碎。
“说到国会”,懂王又话锋一转,“这个年轻人,在一个星期前,抓了三个驴党国会议员,目前还有两人关着……”
“据我所知,这两人都很邪恶,是瞌睡乔任上扶持起来的……”
“拜登是美利坚历史上最糟糕的总统!”
好家伙,埋伏在这了。
懂王的心眼子,比吗眼都要小。
他把李瑞克拉到聚光灯下,都不忘抨击驴党,贬损拜登。
那些词,翻来倒去,不知道被他重复了多少次。
李瑞克在网络和自媒体上,早就听烂了。
懂王是彻彻底底的自恋型人格,有极强的表演欲,从不内耗。
责任是别人,功劳是他自己的。
他享受舞台,享受追捧。
李瑞克这个时候,很像来两句——
“彼可取而代之!”
“大丈夫当如此!”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个小警察,尚隐于幕后,距离白房子太远了。
他在洛杉矶仍有劲敌,过早暴露野心,可不是明智的做法。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迷人的老祖宗,早有成功案例。
学吧!学无止境。
“瑞克,过来!”
宴席一角,提前入席的莉莉丝,冲着李瑞克招手。
她是白房记者,提前几天就来到了华盛顿。
今晚的白房晚宴,本就是记者协会举办的,她自然有资格进来。
位置不算好,不过酒席标准都是一样的。
这种宴会,本就是吃喝玩乐,顺带听白房子主人耍嘴皮子。
其他事并不重要。
“玛姬和露露呢?”李瑞克入坐,伸手拢了拢莉莉丝纤细腰肢,凑近耳语道。
“在哪!”莉莉丝指了个方向,不动声色把李瑞克手拿开。
她多少算个公众人物,大庭广众下,跟男人卿卿我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你怎么不跟她俩一起?”李瑞克端起一杯葡萄酒,冲着在座人举杯致意,浅浅抿了一口。
美利坚的酒桌文化跟老钟那边不一样。
敬酒是不存在的,点到即止。
服从性测试这一类职场潜规则,一般都在舞池和轰趴派对上。
喝大了,或者是磕嗨了。
干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出糗微不足道,没把开瓶器塞进腚眼子了,就算是好的了。
白房晚宴摆在台面上,自然不会有那些花活。
小圈子的银趴也是有门槛的,广而告之,无异于自取灭亡。
“乔治给我发消息了,ICE的杜姆中校刚刚集结人手……”
莉莉丝拿起丝帕,帮着李瑞克掩去嘴角的葡萄酒渍,压低声音道。
ICE一开始奇袭洛杉矶,就是奔着穆沙耶夫的十吨黄金去的。
眼下耽搁已久,李瑞克又正好离开洛杉矶,正是乘虚而入的良机。
杜姆中校这个时候发难,一点都不奇怪。
“看来,伊万卡的情报不假……”李瑞克慢悠悠开口,抬头冲着四周扫去。
大厅里济济一堂,至少有千百号人。
算作两旁侧厅和包厢,晚宴宾客可能还要翻个倍。
“别看了,她人不在这!”莉莉丝伸手进李瑞克怀里,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李瑞克收回目光,嘴角抽搐,抱怨道:“多大人了,还吃这种干醋?”
莉莉丝撇嘴,不满道:“你就是偷腥的猫,怎还怪起我来?”
李瑞克可不只是偷腥的猫。
他是屡教不改。
凡是漂亮女人,都对他有致命吸引力。
伊万卡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人是你招来的,锅当然你背!”李瑞克剥了一只龙虾,递到莉莉丝嘴边。
“大家都在看着……”莉莉丝两颊浮起浅浅红晕,张开檀口,咬了一小口。
她脸上满是羞涩,但心里无比甜蜜。
“看就看呗!”李瑞克满脸无所谓,把剩下的龙虾肉一口吞了。
细嚼慢咽在他这是不存在的,要的就是狼吞虎咽。
他可不在乎什么餐桌礼仪。
这次来华盛顿赴宴,可不是装模作样来的。
他人贪婪,胃口很大。
穆沙耶夫那十吨黄金,早就被他视为囊中之物。
伊万卡透露的情报,最多算锦上添花。
第一女儿的丰熟美胴,也至多算个头菜。
她背后人脉和政治影响力,才是李瑞克最想要的东西。
不过,伊万卡已经名花有主。
库什纳也是犹太人,更有纽约银行家背景。
强抢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智取。
“瑞克,请我跳个舞!”
悠扬的乐声响起,陆续有男男女女从餐桌上起身,牵着手往舞池走去。
白房晚宴,吃席是最不重要的。
跳舞才是大人物的社交场。
一来可以活跃气氛,二来耳语厮磨,也方便密谈。
谈什么就丰俭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