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熟了……”
芙萝娅半伏男人怀里，仰起天真烂漫的小脑袋，眸里透着掩不住的跳脱和欢喜。
李瑞克给了她优渥的条件，庇护她和小伙伴的安全，摆脱了超不保夕的难民生活。
她对他由衷的仰慕，还有超越常规的敬重。
作为乌克兰非法移民，芙萝娅是缺爱的。
在生态位上，李瑞克满足了女孩的慕强心理，甚至部分扮演了父亲一般的角色。
住进了他家里有一段时间，一直跟女主人们同食共寝。
她免不了耳濡目染，尝试学着女人们的样子，试图讨好男主人。
上一次在车里，她鼓足勇气，让男人帮她推拿捏脚，就是这种潜意识在作怪。
李瑞克的细心抚慰，让女孩越过雷池，尝试更进一步。
“瑞克”，她轻唤了一声，突然羞涩地撇开目光，“如果你愿意，可以收了我……”
“和我一般大的斯拉夫女人，都开始养二胎了！”她怕男人嫌弃她稚呦，又补了一句。
李瑞克笑吟吟看着女孩，伸手拨拢耳廓旁的碎发，沉默不语。
按斯拉夫的标准，她年纪倒是够做女人了。
埃琳娜第一次嫁人那会儿，还没她大呢。
乌克兰芭蕾舞团前后失踪近百人。
那些杳无音讯的芭蕾女孩，出走时的平均年龄，比芙萝娅小得多。
李瑞克倒是找人调查了一些芭蕾女的下落，全被美利坚的老爷们祸祸了。
这个状态的芙萝娅，对爱泼斯坦类人怪物来说，太老了。
假使她怀了孩子，兴许对它们会有点用处。
美利坚的环境，就是这么畜生。
水深火热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顶层包厢，跪着伺候Netflix副总裁曼施坦因的白石美帆，比芙萝娅还要晚生两年。
这个女人，讨好男人非常娴熟。
对方上一次在核桃市警局，当场翻案，已经能看出征兆了。
按照尹素媛的说法，白石美帆在刚入学的时候，就被德里克·帕劳福德重点培养。
不出意外，这女孩应该打过催熟药剂。
李瑞克耳根微颤。
他听到，曼施坦因拉起女孩，坐进怀里，撩起衣服，就玩起了雪白……
日裔女孩，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天赋。
说是基因好，勉强还能解释。
但最离谱的地方，白石美帆竟然还是个艿马！
“法克！”
李瑞克把注意力收了回来，突然狠狠骂了句。
他用女无数，还没试过这种。
曼施坦因这帮白皮牲口，真特么会玩啊！
怪不得屡教不改。
李瑞克玩得那些招式，怕是都入不了这帮人的眼。
他再一次，为自己不够变钛，而感到格格不入。
“瑞克，怎么了？”芙萝娅好奇抬眸，神色微微有些失望。
她鼓足勇气，男人似乎有些视而不见。
很明显，他在想别的事情。
和在洛杉矶家里一样，又一次忽略了她。
“没事！”李瑞克拍了拍女孩后背，轻轻把女孩从怀里放开，牵着女孩的素手，上下打量了一眼。
芙萝娅虽然只是半熟女人，但出落得早就亭亭玉立了。
这一身芭蕾服穿她身上，更显曼妙曲线。
说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多少埋汰她了。
按照斯拉夫人审美习惯，芙萝娅这个时候就是最美的。
“演出还没开始，后台出什么幺蛾子了？”他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这次带着莉莉丝她们三个过来，主要就是为芙萝娅撑场子。
收拾曼施坦因，揭露索妮娅真实面目，拉塞巴斯蒂安出火坑，只是顺手而为。
“和我搭档《天鹅湖》的舞伴死了……”芙萝娅再次提心吊胆，娇俏的小脸苦唧唧，“排练的时候，他想牵我的手，还想搂我腰，都被我拒了……”
女孩虽然有些慌张，但事情前因后果，说得很详细，有条不紊。
临大事而不乱，说明情商智商都在线。
这也是她能在洛杉矶酒吧街保全自己，没被白皮老爷带走糟蹋的原因所在。
“……眼看表演就要开始，我找男舞伴对最后一幕台词。”
“他在休息室，枕着手趴桌上睡觉，我轻轻推了一把，他就倒地不起，口鼻里全是血……”
芙萝娅心有余悸，有些恐慌道：“瑞克，我杀了人，不会坐牢吧？”
李瑞克默然不语，牵起女孩的手，往后台走去。
芙萝娅是不可能杀人的，她也没这个能力。
男舞伴突然死亡，死状还很诡异，大概率不是意外。
李瑞克怀疑，这事很可能跟叶卡捷琳娜有关。
这个女人身份暴露了，第一时间清理知情人，倒是符合顶级特工的基本操作。
至于男舞伴知晓叶卡捷琳娜多少秘密，就说不准了。
【叮！发现“克里斯·特伦菲尔德”的尸体，正在拾取词条】
【上城区大平层（住所/稀有）：34楼，180平，四室两厅五卫，可俯瞰中央公园……】
【最佳话剧男演员（背景/稀有）：疫情期间，因在《茶花女》、《胡桃夹子》、《堂·吉诃德》等经典曲目出色表演，被Tony Awards授予“2021最佳话剧男演员”大奖……】
【芭蕾舞者（职业/稀有）：百老汇十大青年男舞者，舞技娴熟，基本功扎实，附带《新天鹅湖》表演能力……】
刚走近尸体，词条信息便弹出来。
匆匆扫了一眼，似乎没什么秘密可言。
人肯定是他杀。
但是不是叶卡捷琳娜动的手，李瑞克也说不准。
兴许凶手做的很干净，尸体上看不出线索来。
“原定登台时间，是八点钟嘛？”
李瑞克抬手，看了眼腕上的理查德米勒蓝宝石陀飞轮，指针刚过七点五十。
“对的”，芙萝娅往李瑞克身上靠了靠，一脸颓然道：“伴舞们全在后台守着，男主演却死了。就算跟我无关，今晚的表演也砸了……”
她是昨晚才得到消息，连夜飞过来。
事前虽然没合练过，但天鹅湖是芭蕾舞者的基本功。
百老汇这一出《新天鹅湖》，是老剧新编。
女主的戏份，和经典曲目差距不大。
主要的剧情张力，都在男主身上。
男主莫名横死，芙萝娅有心登台，也撑不起场面。
“这出剧，我可以试试……”
李瑞克伸手把芙萝娅拢进怀里，很是随意，把【芭蕾舞者】词条捡了。
【叮！“芭蕾舞者”已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