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不能让茶园有损失。
必须将贺肖岩替换下来,同时处理掉贺肖岩。
他故意先等关新水造反的消息,先一步传到天河县,后脚才跟上来。
因为贺肖岩接受到的命令是,他驻守天河县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得轻易靠近,哪怕是张凌风也是如此。
区区一个肉相张凌风不放在眼里。
但三分之一的南城兵力,却能够消耗张凌风不少力量和兵马,为此必须智取。
天河县就在南城边上。
全速骑马赶路的话,不到三个时辰便能够赶到。
“驾!”
“关新水造反,通知贺将军加强防守,我是巡防营主官,我叫做端木阿昌!”
端木阿昌先一步从南城城外冲过来。
他翻山越岭,直线朝着青州方向冲去,但想到天河县和白河县的重要性,他还是过来提醒了下,顺便从军营中拿到补给。
方便后面赶路,能够早日追上端木平平他们。
“小公子,你说什么?”
贺肖岩如遭电击。
“关新水铸成血相,他已经杀了刘章李三位将军,连同我父亲在内,我师父生死未卜。贺将军,天河县茶园不能出事,你挺住了,我去叫我太爷爷回来。”
“贺将军,别忘了提醒沈将军,让他加强防守,一定要撑到我太爷爷回来。”
端木阿昌长话短说。
“什么?”
“小公子!”
“驾!”
端木阿昌不敢耽搁时间,换了一匹马,带上粮食后,便直线朝着青州冲去,他还要经过白河县,但这一次他没有冲向矿区。
而是笔直冲向西城,往白鲨江方向冲过去。
“关新水造反?”
“他怎么能铸成血相?”
“糟糕,我家里人!”
贺肖岩神色苍白。
这件事情出自端木阿昌口中,让他没有理由怀疑,加上关新水跟随端木朝江获得会试第三甲名额。若是得到周家资助,私自铸成血相,趁此机会夺权,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来人,派遣两个哨兵,去南城打听情况。”
“是!”
贺肖岩想要回去看看。
但有军命在,他无法离开天河县,同时若关新水真的铸成血相,成功杀了端木朝江等人,就算自己回到了南城,也只有送死的份。
倒不如守在天河县。
让将士们形成防御,也许能够撑到端木平平回来的时候。
一个时辰后。
“报!”
“禀告贺将军,南城发生大火,城外有不少巡防营人马遇难,有大批商队,从南城逃往这边来。
属下问了许多人,所有人都说关新水造反,城内所有世家人员,基本上都被关家拿下。”
哨兵不用赶到南城,半路就收到了许多消息。
这批人马,是杨少荣传话后,惊慌失措的人们,他们的赶路速度,远不如端木阿昌一路冲刺。
“岂有此理!”
“关新水,我和你势不两立。”
贺肖岩目眦欲裂。
清楚家里人这是遭殃了。
又过一个半时辰左右。
哨兵看到一匹快马冲来。
“报!”
“前方有一队人马冲来,看情景好像是大将军!”
哨兵目力惊人。
“什么,他还没死?”
贺肖岩又惊又喜。
“大将军满身是血,怀中抱着一个小孩,身后跟着巡防营的兄弟。”
另一个哨兵过来说道。
“去看看!”
贺肖岩冲出军营。
远远看到,张凌风满身是血,怀中抱着一个昏睡的小男孩,一路朝着军营这边冲来。
后面有百来个巡防营人员一路快马加鞭尾随着,每个身上都布满血迹,似乎经过浴血奋战,距离太远,无法看清楚他们模样。
尤其张凌风抱着小孩,一马当先冲来时,所有人目光都被张凌风吸引住,人们只看到身后那一队人马,都穿着巡防营的甲胄。
只当他们是巡防营的将士们。
张凌风喊道:“老贺,救我!”
茶园前方有一排排两米多高的木栅栏挡着,还有许多弓箭手严阵以待。
“快开门,别放箭!”
贺肖岩瞪大眼睛,见到张凌风怀中那名昏睡的男孩,竟然是他的孙子。
霎时间。
原本严防死守的茶园,让开一条道,张凌风抱着贺肖岩的孙儿,骑着马冲入军营内。
张富康铁树等人,也先后冲入军营中。
“老贺!”
张凌风仿佛刹不住马一样,一路才朝着营帐这边冲来。
等下马时。
贺肖岩上来,快速抱住了张凌风怀中的孙儿。
“大将军,我其余的家人可好?”
贺肖岩询问道。
“给我水!”
张凌风走进营帐内。
贺肖岩着急,抱着孙儿进来。
外面的人窃窃私语。
贺肖岩进入后,营帐帘布落下。
张凌风转身看向贺肖岩,双手抓住对方肩膀,悲痛道:“老贺,你的家人……”
“轰!”
三重法相劲力汹涌而出,顺着贺肖岩的肩膀,涌入贺肖岩体内,直接震碎贺肖岩的五脏六腑和经络。
贺肖岩满怀期待,结果浑身一震,怀中的孙儿控制不住掉在了地上。
“你……”
贺肖岩瞪大眼睛。
“是你夺权?”
他艰难道。
“走好!”
张凌风点头。
力量再次一震,贺肖岩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刘关章李沈贺六人,跟随端木家多年,尤其是沈俊雄和贺肖岩,两人在刘关章李四人还未铸成肉相之前。就已经是肉相强者,对端木家忠心耿耿,感情深厚,张凌风不能留着两人。
也只有杀了贺肖岩和沈俊雄,才能够控制住天河县和白河县的兵马。
PS: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