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见到拉法里……”
贝蒂夫人从长久的潮韵中清醒过来。
她是彻彻底底的蛇蝎美人,除了跟李瑞克做的时候,无时无刻不想着谋杀亲夫。
“你自己动手,你老公死不死,跟我没关系。”
李瑞克靠在床头,伸手从兜里掏了一包烟,提溜一根出来点上。
贝蒂夫人用起来还不错,劲儿大,手感好。
因为不是他的女人,所以不用怜惜,只需要尽情释放。
他跟她之间,只有赤果果的浴望,没有感情。
想要他以身犯险,帮她杀人,下辈子吧!
“你杀了他最爱的男人,还用了他老婆,他睚眦必报,会跟你拼命的……”贝蒂撑起绵软的身体,往李瑞克怀里靠了靠,又开始不厌其烦,蛊惑起来。
话还是老一套。
李瑞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悠哉悠哉抽着烟,压根不把女人当回事。
“你到底怎样,才愿意帮我?”贝蒂嘟起嘴,一脸薄怨。
她想摆脱拉法里掌控,夺回家族遗产,只能乞求李瑞克,把拉法里弄死。
只要这个混蛋死了,她就能凭借未亡人的身份,把拉法里的存款、股票和不动产全都继承到名下。
“杀人的事情别找我,我是警察,除暴安良是我的职责,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会干的……”李瑞克道貌岸然,恬不知耻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谋财害命的事情可没少干。
几次扫黑除恶,因他而死的人,能填满大半个拉法里庄园。
比弗利的权贵不喜欢他,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就是洛杉矶的有钱人头号公敌。
“窝趣,你咬我干嘛?”
他吃痛一声,揉着胸口,两排齐整的牙印,混着贵妇人的口水,洇出一丝血花。
贝蒂勾着他的脖颈,娇艳的脸蛋凑到他面前,跟他对视,“是你咬我在先,我只是以牙还牙……”
李瑞克目光下移,盯在了核弹级雪白上,十几个浅浅牙印,乱七八糟,昭示了战况的惨烈。
他从始至终,就没把她当正经女人,恨不得往死里用。
“疼嘛?”李瑞克伸手轻抚,难得温柔起来。
“不疼!”贝蒂果断摇头。
她独守空闺,早就记不清男人的滋味了。
李瑞克粗暴无礼,让她再一次做回女人,她求之不得。
“那扯平了”,李瑞克脸上的温柔转瞬即逝,猛地吸了一口烟屁股,猛地摁灭在墙上,“我们两不相欠!”
他把她推开,伸手捡起地上的衣服,猛地抖了抖,准备提起裤子走人。
“我们的事情还没完,你不许走!”
贝蒂从后面扑过来,前胸贴着他的后背,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时间不早了”,李瑞克随手从床头柜上捡起劳力士绿水鬼,午夜十二点半,他跟她做了得有三四个小时了。
“不能再做了,要不庄园里的客人得急了!”
该走的人都已经走差不多了,剩下都是顽固不化之辈。
光靠普通警察,肯定应付不了,需要李瑞克亲自出马。
无非就是威逼利诱,内幕交易那一套。
李瑞克尤为擅长。
“谁爱跟你做?”贝蒂来气了,一脸嫌弃道:“比弗利到处都是精壮的男人,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李瑞克无所谓道:“你把手松开,以后爱找谁找谁,跟我没关系。”
她这种蛇蝎女人,用一次就算是饮鸩止渴了。
李瑞克只是没玩过,心血来潮想试试。
“你不能走!”她态度坚决,“拉法里的事情,必须给我个准信儿。”
拉法里不死,她寝食难安。
错过这次机会,再想对付拉法里就难了。
“过两天就放了,你自己跟他掰扯吧……”李瑞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对夫妻的恩怨,从始至终就与他无关。
他不可能因为用了贝蒂一次,就横插一手。
“李瑞克,你拔雕无情是吧?”贝蒂怒火上来了,“你别忘了,我身体里有你的DNA,我随时可以控告你……”
“切!”李瑞克分外无语,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执法记录仪拿了过来。
他当着贝蒂夫人的面,开始翻看进屋后数个小时的影像记录,“是你自己主动的,我可没有强迫了……”
“法克!”贝蒂气急败坏骂了句,伸手就要来抢。
李瑞克壮的跟牛一样,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她张牙舞爪跟他扭打,很快就像八爪鱼一样,骑座到他怀里,“我想再来一次……”
硬的不行,她又开始尝试来软的。
“再来一百次也一样”,李瑞克人间清醒,“你别白日做梦了,我不会帮你杀你老公的……”
拉法里身份显赫。
他不单单是犹太银行家,名下拥有过百亿美金的资产。
他还是犹太复国组织的利益代言人,更有一个以色列反对派领袖的舅舅。
只为了一个女人杀他,会给李瑞克带来大麻烦。
李瑞克如今的精力要用在中期选举上,其他事情都得放一放。
他只要能够如愿以偿,从国会山抢下一两手议员席位。
未来两年都可以高枕无忧。
他最近小半年,招惹的那些敌人,也不再是问题。
“我有拉法里犯罪的把柄,你就不想听一听?”贝蒂捧着李瑞克的面庞,狡黠的眸子里,流露一丝掩不住的痴迷。
李瑞克人高马大,长相也帅气,更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满足了贝蒂这种深闺怨妇,对男人所有的幻想。
更致命的是,李瑞克还有能力,帮她解除金丝雀的困境。
于情于理,她都要想方设法拴住李瑞克。
“把柄?”李瑞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老公不是傻子,除非抓他现行,要不然他随便找点替罪羊,就能脱罪……”
“你手里的东西要真能治他罪,就不用等到现在,求到我头上了……”他一点都不留情面,就差把贵妇人贬的一文不值。
贝蒂神秘笑笑,施施然蹲下,把李瑞克穿得半拉拉的裤子脱掉,远远地扔一边。
“那事很大,牵扯犹太复国主义和金融资本的权力斗争……”
她娓娓道来,说出了一段隐秘,成功勾起了李瑞克的兴趣。
“有证据嘛?”李瑞克伸手从床头抓了个枕头,递给贝蒂。
“有!”她言之凿凿回了声,把枕头垫在膝下,然后就不说话了,开始专心伺候李瑞克。
她的技巧很生疏。
应该是很久没碰过男人了。
不过,李瑞克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