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在洛杉矶已经坐大,不再需要仰人鼻息。
产权文件自然没什么用了,给乔治洗白再合适不过。
如此,对方名下的房子、银行账户里的钱,以及各种资产,都算有了合法来源。
李瑞克原本就许诺给乔治一成金矿股份。
眼下只是把对应的股份,在法律框架内,彻底“送”到他手里。
他妈老年痴呆,乔治是唯一监护人。
放他妈名下,比攥他手里还安全。
“对了!钻石吧区那边,你上班的时候少去。”车停在贝克街,李瑞克临下车前,忠告道:
“周末肏两天大学生小嫂子就得了,天天玩,非得把你累死不可……”
乔治不单单是李瑞克头号心腹,也是他在LAPD推上台面的利益代言人。
洗白只是第一步。
后续还会继续提拔他。
不出意外的话,明年中期选举结果一出来,乔治头上顶着的“副总警监”头衔,就会把“副”字去掉。
尽管在警务系统里,还有总警长压着。
但民选官和事务官还是有差别的。
乔治当上总警监,LAPD大小事,基本就是一把抓了。
到时候,就算埃德·罗伊斯如愿以偿,把贝利推上联邦参议员的宝座,他们翁婿二人,也无法对李瑞克产生威胁。
再往后,乔治积累一点政绩,会往民选官方向上发展。
来日方长,李瑞克并没定死路子。
但总体规划已经有了。
今日敲打乔治,就是为了提醒他,一不要误入歧途,二不要玩女丧志。
只要他自身不出问题,将来好日子长着了!
“瑞克”,格林·帕姆迎上来,神情亢奋道:“以利亚已经招了,那十五亿美刀的政治黑金,就在他账户里。”
“其中有一笔四亿美金的存款,随时都可以支取,最快24小时到账。”
“另有两笔数亿美元大额存单,被分别抵押给了釜山和首尔的两家进出口银行……”
李瑞克从远去的GTR车尘上收回目光,略带一丝凝重道:“抵押出去了,不会出问题吧?”
这笔钱意义重大,只要稍微运作一下,就能张冠李戴,成为合法的政治献金,直接打进李瑞克选定的候选人账户里。
选票政治,有了钱就能为所欲为。
哪怕只是用钱砸,也能砸出几个国会议员来。
“抵押程序并未履行完成,按照法定程序,十天半月就能赎回……”
格林·帕姆从一名法律工作者角度,做出审慎的判断。
李瑞克一丝不苟道:“在没有落袋为安前,万万不可大意。”
“你先把那四亿美金的现款,支取出来,存到洛杉矶唐人街银行。”
“另外两笔大额存单,即刻中止抵押程序……”
驴党在洛杉矶募集的政治献金,基本全在这了。
相干人等,绝不会善罢甘休。
以利亚提前把钱抵押出去,就是想腾笼换鸟。
万幸抵押流程尚未走完,还有挽救的余地。
不过,这些都是法定程序的条条框框。
幕后黑手不一定守法。
真到了紧急关头,什么样的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想到这,李瑞克又多叮嘱了一句,“以利亚和罗姆尼留下的账本,必须抓紧排查。证据链充不充分不重要,我只要驴党洗钱名单。”
只要找到嫌疑人就好办了。
李瑞克可以威逼利诱。
对方识相的话,就让其交出投名状,收为己用。
若是给脸不要脸,他也不介意杀人捡尸爆词条。
黑吃黑的生意,永远都是无本万利。
他格外擅长。
“瑞克,能不能给我安排几个警察……”格林·帕姆说完正事,才提起个人需求。
李瑞克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中期选举尚未开始,纽森不至于急着对你动手吧?”
纽森钦定的州长继承人,已经被李瑞克送走了。
对方已经卸了一半的政治包袱,剩下那一半,就在格林·帕姆身上。
不过竞选州长劳时费力,目前站出来的候选人,少说也有两手之数。
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格林·帕姆的敌人。
纽森爱惜羽毛,不大可能提前出手。
为了一个格林·帕姆,留下重大政治污点,对热门总统候选人来说太不值了。
“我怕的不是纽森”,格林·帕姆苦笑不止,他四下望了一眼,凑近李瑞克耳边,压低声音道:
“哈里斯已经知道,我投靠你的事情了,她的竞选经理诺纳德连夜对外放话,说要让我在检察院寸步难行……”
哈里斯也是加州检察系统出身,她选过加州检察长,当过几年联邦参议员,然后被老登选为搭档,成功竞选副总统。
若非懂子运气好,那颗子弹擦耳而过,彻底逆转选情。
恐怕现在住白房子的人,还不一定是谁。
哈里斯绝对不可小觑。
“你是制衡纽森的一颗棋子,哈哈姐不到最后关头,不会清理门户的。”
李瑞克出于政治直觉,先给格林·帕姆吃下一颗定心丸。
“保镖的事情,可以这样安排……”他忖度片刻,拿定主意,“我抽调一批心腹,你用检察长的权力,把他们聘为法警调查员,日后随你差遣。”
检察官的调查员和LAPD的警员,同为通俗意义上的“警察”,但不是一个系统。
两者之间,是互不隶属的执法体系。
格林·帕姆改换门庭,旧有的调查员都不可靠了。
暗杀他还不至于,但阳奉阴违,听调不听宣是肯定的。
李瑞克还指望格林·帕姆替他查案,对方手下必须有一批可以信任的法警。
“好……”格林·帕姆闻言大喜。
李瑞克的人,都是拿钱的黑警,比检察院那帮调查员可靠多了。
“日后,公事找老乔,私事找布莱恩,拿不定主意再来找我……”
李瑞克撂下话,转身离开。
忙了一夜,天都已经亮了。
他让车队在丁胖子广场停了片刻,买了点豆浆油条,又摊了几套煎饼果子。
其间,克劳德亲自开车过来,送来一张密封好的请柬。
李瑞克上了车,才不紧不慢将请柬打开。
统治教的地下邪银婚礼别出心裁,光是邀请词就让人浮想联翩。
“最齁的新娘……”
李瑞克下了车,手里仍抓着请柬琢磨。
他走到门前,刚要摁响门铃。
门猝然打开,一袭婚纱的靓丽身影跃入眼帘,他情不自禁赞道:“真是美艳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