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六年,张成武和郭平已经先后成婚,张有成和郭苗,也在陈庆获得前三甲功名后,在南城举行婚礼。
张萍萍的儿子陈帆,陈潇潇,也在这些年相继完婚。
陈帆迎娶的是叶凡的女儿叶萱,陈潇潇则嫁给了施安生。
张富贵和张富康的子嗣,也相继成年,到了娶妻生子,参加武考,夺得功名的年纪。
随着年纪渐涨,张二喜,张三福等人,都陆续离开白洋县,搬迁到了南城,与张富贵他们住在一起。
如今在白洋县,依旧是张元和徐来意,以及王彪坐镇。
张萍萍打算等陈帆获得乡试前三甲功名,铸成法相后,回到白洋县镇守,等将来一步步铸成肉相后,再回到南城。
不知不觉中,张大也日渐苍老,从大老爷,变成了老太爷,因为这六年,张成武和郭平都诞下子嗣。
如今郭苗腹中也有六个月大小的婴儿。
家中添丁进财,喜事连连,远在神宗的张凌风,通过一封封信件获知。
张成武迎娶的对象是陈三石的女儿,从小就跟着陈三石来到南城,张凌风对他知根知底,两人已经诞下一儿一女。
张凌风为其取名,张进,张繁花。
进,寓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能够肩负起父辈重担,带领家族乘风破浪,迎刃而上。
繁花,寓意幸福美满,多姿多彩,张凌风希望孙女,能够快乐长大,不染风霜,在张家的庇护下,一辈子衣食无忧。
郭平迎娶的对象,是天河县左思南的女儿,同时他对白洋县毛艳艳的女儿,毛小凤也有几分上心,正准备将其纳成小妾,多生几个子嗣。
这些年郭平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名字方面郭威曾请教过王芳,王芳却推回去让郭威和郭平自己做主。
短短几年时光,张家人口几乎翻了一番。
每个来到人世间的张家子弟,都将受到重点栽培,未来在武考上崭露头角,肩负父辈的使命,让张家屹立不倒。
无形中张凌风感觉肩膀上的重担越来越沉,这些人的生死,和他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使他每一步计划都格外小心谨慎,不会急于求成,更不会轻易乱了自己的节奏,好在王芳和张萍萍以及张富贵几人在后勤工作做得非常到位,目前并未给他造成过任何麻烦。
“轰!”
张凌风调教完杂役弟子后,在院子中修炼铁山拳,张一,张二,张三三人一起站在边上观看。
十二路铁山拳,分为大十二路和小十二路,大十二路刚猛霸道,勇往直前,小十二路攻防兼备,主要用来消磨对方力量。
这种拳法莫说放眼神宗,就算是此时的张凌风,随便创造出来的一门技艺,都要胜过这门拳法。
但作为郭威的传承者,张凌风对这门拳法情有独钟,每每困乏,或者有问题解不开时,又或者需要沉住气等待时机时,他都会用这门拳法养精蓄锐,让自己的心能够静下来。
一会后,拳法打完,张一递上毛巾,张二递上茶水,张三搬来椅子和脚凳,在张凌风坐下后,为张凌风捶肩捏腿。
“你们三人已经跟了我六年,我始终未能铸成中三品法相,你们可曾不耐烦过?”
张凌风喝了口茶水后问道。
“师兄已经将吞服心法修炼到极致,又准备好了大药,如今胜利就在眼前,我等没有不耐烦,反倒觉得,日子越来越近,内心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张三蹲在边上,一边为张凌风捏腿,一边说道。
“我们只盼着师兄能得偿所愿,让我们一起飞黄腾达,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我们相信师兄。”
张一道。
“不错,守得云开见月明,你们与我关系紧密,生死与共,我保证绝不让你们失望。”
张凌风认真道。
“多谢师兄。”
张一,张二,张三三人一起跪下道。
张凌风和南城始终保持着联系,已经告诉王芳,两年后将接触到大药,尝试铸成中三品法相,胜败就在此一举。
“主子,张有成和郭苗成婚,张家给您送来了一大份喜糖。”
侍女香香道。
上次和王芳交手,明明对方毫无修为,自己却不能奈何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离开,让她对张家耿耿于怀。
经过这些年的消磨,刘贵妃仿佛失去了锐气。
“拿块糖给我吃。”
“是!”
“打听清楚了吗,张凌风和周生生,还有多长时间,才能接触到大药?”
刘贵妃口中含着糖,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但黄江却听得一清二楚,回答道:“还有两年。”
“嗯,那就等着吧,两年后,张凌风就要从神宗滚回来了,届时一个南城三个血相强者坐镇,也足够让周家折腾的。”
刘贵妃笑道。
现在他盼着张家能够把借贷的银两还清,不要再拖累她。
春去秋来。
次年青州出现大旱,粮价飞涨。
白洋县水渠发达,从九龙江引入水流,老百姓的庄稼,受到的影响并不大,这些年老百姓都喜欢上了囤粮,为此有不少老百姓,通过这场粮荒,赚到了往后好几年的生活费。
南城有十八个县城。
并非每个县城都像白洋县那样,拥有丰富的水源系统,或者靠近九龙江,能够将水引入到稻田中。
这场大旱,导致张家的收益减少了三成。
本来就入不敷出的状况,变得雪上加霜,为了支付欠款本金和利息费用,张家只能变卖产业。
一直以来,张家几代人都认为,农田是发家致富的根本,只有守得住农田,拥有充足的粮食,家族才能够在汹涌的潮流中屹立不倒。
但这次为了偿还本金和欠款,张家第一次变卖了田地偿还。
好在粮荒造成粮价上,水田的价格,也上升一些,加上连续多次夺权成功,十八个县城内,都有许多张家的农田。
卖出去的这部分农田,并没有让张家伤筋动骨。
只是看着大部分农田从手里流失,张大,张二喜,张三福这些老一辈功勋,还是心疼不已。
好在干旱只是持续一年。
第二年雨水充足,水田得到灌溉,老百姓的手里的粮食也再次多了起来。
而今年,也是张凌风和周生生,接触到大药的时间。
一转眼,张凌风和周生生进入神宗已经将近八年。
神宗选拔赛,隔九年办一次。
名额满足的话,则停止举办。
在周家的计算中,就算张凌风没能铸成中三品法相,等到他受伤隐退离开神宗时,在神宗也待够了八年,甚至九年时间。
所以这一届神宗选拔赛将自动消失,下一届神宗选拔赛,要等下一个九年才会出现。
为此周家的注意力,都在周生生铸成中三品法相上面,就算有准备人员,参加神宗选拔赛,也是为了下个九年准备。
“驾!”
张三赶着马车,送张凌风去武殿吞服大药。
张一,张二两人跟在马车左右,一路疾跑着,三人都有些激动和忐忑,给他们陪伴张凌风八年,张凌风若能铸成中三品法相,他们便拥有铸成法相的资格。
到时候身份地位,将从杂役弟子变成记名弟子,铸成法相后,可以在斩妖司,或者其他部门当职员。
或者继续在神宗当值,跟随张凌风修炼,总之身份地位和实力,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人也会因此得到家族重视,在未来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相当于熬出头,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张凌风能够取得成功。
反之倘若张凌风失败,受伤隐退离开神宗,三人将一直成为神宗的杂役弟子,一辈子再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