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黄江调转马头,朝着白洋县冲回去,仅用了一天,就回到了张家沟,出现在了皇庄,将消息告诉了刘贵妃。
“无论是张凌风还是周荷花,都不容小觑,至少他们都完成自己的目的,现在就看,他们两人到底谁命大。”
刘贵妃说道。
李灿灿铸成中三品法相,那就意味着李灿灿可以帮周荷花检验功法是否存在问题,甚至帮周荷花完善修炼功法。
一旦功法问题解决,周荷花就能铸成骨相。
这也是周荷花这些年来的目的。
为此她已经准备了几十年。
甚至对于她来说,铸成骨相的重要性,远比帮助宫里人培育灵狐重要得多,培育灵狐,只是为了让她有一个回旋的余地。
万一要是没能铸成骨相,能够凭借灵狐这层关系,再次获得一次机会。
至于进入神相司,得先铸成骨相才行,没有了骨相修为,就算成功培育灵狐,得到宫里人的赏识,也无法进入神相司。
同样作为女人,刘贵妃清楚周荷花准备了这么多年,肯定有许多手准备,张家和周家究竟谁能走到最后,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但既然把宝压在张凌风身上,刘贵妃心里面还是盼着张凌风能赢。
无形中,青州的局势,正随着张富贵的崛起,而悄然发生变化,周大富明显感受到,八小城和三大城中的各大势力,乃至一些帮派世家,都情不自禁的从这段时间开始疏远他们。
虽然不敢得罪他们,却不像以前那样,追着他们屁股后面舔,面对他们周家虽然依旧毕恭毕敬,但眼神中都想摆脱他们,避免和他们牵扯上过多的关系,导致日后成为众矢之的。
趋吉避凶,一直都是人类最擅长的事情。
“富贵铸成中三品法相,接下来几个月时间,就是他们和周荷花分出胜负的时候,咱们张家得动起来了。”
王芳道。
张富贵的崛起,意味着张家进入了全新的阶段,所有人也都面临着更大的挑战。
“这是青州的地图,这是郡城的地图。”
“这是青州的地图,这是南城的地图。”
王芳和张萍萍张富康等人,乃至周大富和周家的许多人,此刻都在不约而同地查看地图。
安排手下人员,制定相关计划。
有防守和进攻乃至撤退的计划。
周家较为被动。
按照朝廷律法,他们无法直接对张家动手,但张家作为夺权者,却可以主动向周家发动进攻。
当然一旦发起了进攻,周家就能进行反击,就能带人冲入南城,将张家所有人大卸八块。
将死伤者埋藏在一起,培育成千人太岁,大药培育成功后,得献给朝廷,死去的法相强者,也将被朝廷带走,拖去喂养妖兽。
事实上,无论是张家还是周家,都是朝廷需要的耗材。
朝廷根本不在乎,到底是谁控制了青州,朝廷只在乎,控制青州的人,是否能给朝廷带来重大收益,是否对朝廷忠心耿耿,是否按照朝廷制订的规矩在行事,是否能源源不断的给朝廷提供价值。
一旦背离了这些,朝廷便会设法除掉他们,光明正大的扶持新的势力起来。
在朝廷巨大的车轮下,有时候看似坚不可摧的世家豪族,或许只需要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比如私自培育大药,或者私自铸成法相,神相司人员便能够在一夜之间,将他们屠戮殆尽。
让他们彻底消失,成为培育大药,培育妖兽的耗材。
这样的事情,在大庆王朝,七十几个郡城中,时不时就会上演。
不少有小动作的人,都战战兢兢,有些人顶不住压力,不小心暴露出马脚,被神相司揪个正着。
也有些人毁掉所有证据,从此洗心革面,在朝廷没有发现前,不再触犯朝廷设定的红线,避免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当然更多的是,小心防范,步步为营,无论在任何时刻,都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这样的人,占据更多数,因为没有人能够拒绝得了铸成更高级的法相,培育出令人眼馋的大药。
大药越是珍贵,法相越是难以铸成,越会有人前仆后继地扑上去,只为了突破那一重关卡,去感受一下,自己以前不曾体会过的力量波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藏在暗处的血相强者,肯定比咱们多得多,以咱们张家的底蕴,这点人马冲上去,是以卵击石。
想要取胜,得让八小城和袁家以及崔家打前锋。”
于凤娇抱着张梧桐说道。
王芳点着头,原本在张家的计划中,于家也要冲在前面,但于凤娇许配给张凌风,于家这些年也给了张家不少资源,关键时刻,总得让于家捞点便宜。
“之前,我夫君回来的时候,我俩曾商议过,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够除掉周荷花,夺权之日,他和富贵,会有一人离开神宗,直达青州郡城。
他们二人是中三品法相修为,任何血相强者在他们面前都形同虚设。
同理若是周荷花取得胜利,一旦我夫君和富贵遇害,周荷花肯定也会第一时间离开神宗,朝着南城奔赴而来。”
王芳提醒道。
“只要咱们不率先动手,周家就无法轻易奈何咱们。”
郭平说道。
“到了那个时候,周家或许可以逼着咱们率先动手。”
张富康意味深长地说道。
张萍萍点着头,张家和当年的端木家一样,最怕的是有人叛变,让周家抓住把柄,好在这些年重要岗位都是张家信得过的人在掌管。
“若是我夫君和富贵遇害,得第一时间封锁南城,禁制任何人离开,避免有人挑衅周家。同时安排后辈子弟,撤离出南城,离开青州地界,无论如何香火得延续下去,张家的根,不能断在咱们手中。
到时候我会死守南城,给你们争取离开的时间。”
王芳重重道。
“娘,不会有那一刻的。”
张有成说道。
“凡事要多做准备,千万不要有侥幸的心理,更不要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你爹教的,你忘了吗?”
王芳怒斥道。
“真到了那一刻,姐姐带大伙离开,我留着就好。”
于凤娇道。
“妹妹是武道高手,留在南城只会白白浪费妹妹一身天赋,更会给张家带来重大损失,若是让夫君做决定,他也会选择我留下,此事便这么定了,不必再议。”
王芳态度坚决道。
主母要有主母的担当,既然帮张凌风支撑起张家,王芳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当年敢在刘府上刀山下火海,现在就能一个人守着南城,和周家对抗到底。
现场一时有些沉重。
于凤娇欲言又止,最后点头道:“妹妹听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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