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并不是社团出身,但并不意味着他会心软。
按照他的年龄,从十几岁开始经历的无一不是载入历史重大事件。
读过书,当过水兵,出过海,更见识过现在的南洋,自然知道轻重。
这个时代的法外狂徒也是如此,90年代的狠人是真的狠到极致,跟他们没有半点道理可讲,也不必抱有任何期待。
要知道现在公安的行事指导就一句话:
车匪路霸,当场打死。
其实这个时候火车上的乘警同样配枪,只不过一直以来他们都很难对劫匪取得显著优势,一般都会优先降低事态等级。
但现在不一样了,联防队来的八个人都带了枪,火力根本不是劫匪能比的。
而且他们常年出海和猴子硬碰硬,巡航的时候哪天不去和猴子正面对抗?身上的杀气一激发出来普通人见了都要怵三分。
而劫匪在看到王五果断开枪的时候就知道碰上了硬茬,他们的第一反应是碰到了军队或者武警,当兵的可不会耐心跟你讲道理周旋。
靠着这股狠气,后面车厢的劫匪根本不敢反抗,全都乖乖跪了下来。
随后他们全都被带到餐车车厢看押,准备下一站交给铁路公安。
“死了两个,还有十三个,长短刀21把,喷子2把,黑五星1把。”
乘警将搜出的武器清点后顿感一阵后怕,这已经算得上特大团伙了。
不过现在这帮团伙的下场可一点都不好,王五正在对他们简单审讯:
“韩武,见过火龙果没?”
韩武老实的摇头,甚至问道:
“火龙果是辣椒吗?”
“甜的,等你去了鹅城天天吃,根本吃不完。不过现在,我先给你看看另一种火龙果。”
王五捏住一个劫匪的下巴,就是一记闪电般的俄式大摆拳。
后者半张脸顿时变成粉色,倒在地上哀嚎。
“老实点,说,还在哪干过,还有没有同伙?”
“你…这是犯法的!”
“老子又不是公安……老韩,再请他吃火龙果!”
韩武没怎么犹豫就走上前,有样学样挥拳。
农村汉子手上的力气毋庸置疑,一声闷响顿时让劫匪开始怀疑人生。
随即联防队直接放弃审问,先给其他所有劫匪全都来了一套窝心脚、火龙果后,他们就争先恐后开始主动交代了。
不仅把以前自己做的事都交代了一遍,还供出其他车厢还有三个同伙,可能是没来得及动手。
很快另外三人也被带到餐车,先一人一个小套餐,以保证公平。
等到列车在下一个站点停靠,一大队公安涌进来的时候,十六个蹲在桌子下面的劫匪全都争先恐后的爬了出来:
“我要自首,我要自首!”
“快抓我去坐牢吧,我没杀过人,罪不至此啊!”
“公安同志,他们不讲道理,把他们也抓了啊!”
铁路公安看着一群劫匪个个嘴角跟啃了火龙果一样,哭爹喊娘的来求自己,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王五走上前,主动掏出证件。
“您好,我是王五,这是我们的证件,我的身份是……”
“我姓罗,王同志,你们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
王五有些惊讶,随即看到胡丽晃着手机走了过来:
“老板已经安排好了,我们把人交出去,之后在鹅城本地补个笔录说明就行。”
罗所长也顺带回了个微笑,甚至拿过王五手中的M1911打量道:
“春田造,好东西啊,11.43弹就是威力大。”
他扫了一眼两具尸体,将手枪还了回去:
“多谢你们的帮助,这伙人应该是几个小团伙拼出来的流匪,作案心狠手辣不计后果,要是放跑他们还不知道会危害多少人。”
“能全都枪毙吗?”
“这……如果他们手上没有其他血债,应该不会。”
得到罗所长的回答后王五点点头,然后走到瑟瑟发抖的劫匪们面前,特意让自己的脸处在灯光下:
“看清楚了,想报仇就来鹅城,我等着你们。”
“不敢,不敢。”
……
雅达加
“奥德彪先生,您光临寒舍实在是让我不胜欣喜啊。”
赛吉诺的庄园里,王虎听着老头的吹捧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淡淡问道:
“是吗,可是赛吉诺先生坐上这个位置都一年了,也不来看我一次,让我很是寒心啊。”
“实在是公务繁忙,见谅,见谅。”
赛吉诺表面顺从心里已经骂开了,虽说他上位的确有妥协嫌疑,但也不能下贱到去舔奥德彪这样一个二级代理吧?
就算是当狗,他也是当唐文的狗,凭什么听奥德彪的?
王虎并不关心的他的想法,只是问道:
“我看了抓哇的99年国防预算,总计10亿美元。”
赛吉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突然问道这样一个极度敏感的话题,他也只能保守回答:
“是啊,金融风暴的影响对我们太严重了,比起前一年已经砍了70%,维持现有编制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几十万人,哪怕就管吃饭穿衣,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谁说不是呢,难啊。”
赛吉诺也摸不清王虎的目的,但这句话确实说到了他心坎里。
尤其是去年海上联防队闯入雅达加事件后,他愈发认为抓哇养的这些鸟人屁用没有,简直全都是造粪机器。
“赛吉诺先生,我认为现在的抓哇军队到了改变的时候了,若是不改革,恐怕就一直堕落成了烂泥,国家的心腹大患啊!”
“呃,呃,是这个道理,我就正在做。”
赛吉诺更迷糊了,王虎的话没毛病,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很不对劲,让他心中泛起警惕。
但王虎好似化身了谋士一般,贴心的出谋划策道:
“依我看啊,要想强军,第一件事就是精简编制,把那些吃干饭混日子的都清出去。
厘清上下关系,让专人负责专事,依据现实情况量力而行,贵少贵精唯独不在多。
人少了,蛀虫清出去了,命令就顺畅了。相对经费就宽裕了,效率就高了。”
“是这么个道理!”
赛吉诺开始对王虎另眼相看,果然还是中原妖孽遍地,难不成他是想辅佐我?奉了唐文的命令来掺沙子?
赛吉诺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虽说有被渗透的风险,但物尽其用嘛,王虎一个没有根基的外来户帮他搞清洗才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