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去忙活去了。
陈夏等人也很快入城。
宁安县监察总司衙门内。
很快,密密麻麻的监察司队伍集合。
“郑总司!”陈夏扫视一圈,开口道:“县尉那边的人呢?”
郑远舟脸色有些尴尬,回头看了看。
身后,只有稀稀拉拉三十多个捕快,为首的还是个年轻的副捕头,正满脸忐忑地站在那里。
“陈司长。”郑远舟压低声音,“许县尉他告病了。”
陈夏眉头一皱:“告病?”
“我派人去通知的时候,那边回话说,许县尉昨日受了风寒,卧床不起,不便前来。”
陈夏看着他:“你有提过是府城来人吗?”
“提了!”郑远舟连忙道,“我特意说了是陈司长的调令,但那边连个人影都没露,就派了个副捕头带着这几十号人过来。”
陈夏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许瑞,是想置身事外么?”
郑远舟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陈司长,您不知道这许瑞是县尊的人,在宁安县,他只认高县尊一个人的命令,咱们监察司,他向来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
陈夏沉默片刻,道:“再派人去通知一次。”
“就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立功的机会,错过了,到时就晚了。”
“是,我这就派人去!”
半柱香后。
一名监察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陈司长。”他抱拳道,“许县尉说他还病着,实在起不来身。”
“好。”陈夏点点头,“那就不用他了。”
他转身,高声道:“诸位,今日召集你们,是为了铲除宁安县的一颗毒瘤。”
“这颗毒瘤,藏在暗处,害人性命,吸人精血。”
“今日,我们就去把它揪出来,连根拔起!”
“都随我来!”
“是!”
陈夏转身,翻身上马离去。
身后,一百多人紧随其后。
另一边。
县尉府邸,内室。
许瑞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对面,他的儿子许安,正有些坐立不安。
“爹。”许安忍不住开口,“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许瑞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什么好不好?”
许安道,“陈夏毕竟是府城来的司长,万一……”
许瑞放下茶杯,嗤笑一声,“万一他记恨在心?日后找咱们麻烦?”
“许安,你给我记住一句话。”
“在宁安县,咱们只听一个人的,那就是县尊。”
“县尊在这里,就是天,他说的话,就是最大的规矩。”
“陈夏?”他冷哼一声,“他确实厉害,在府城也混得风生水起,但他只是临时办差,办完差,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以后我们还是在宁安县混,就要听从县尊的,缉捕房与监察司合作,县尊是不乐意见到的。”
许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爹说得也是。”
许瑞笑道:“所以咱们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那边完事了,咱们该干嘛干嘛,反正陈夏那边,我已经派了人,两边都不耽搁,何必惹麻烦。”
许安跟着笑道:“爹说得对,咱们只听县尊的。”
许瑞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优哉游哉地品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有人来报。
“县尉大人,城内有大事发生!”
“什么事,值得如此慌张?”
“陈夏带着一群人,前往县尊府邸,将其全部包围了!”
“你说什么?他将县尊府包围了,他要干什么?”
“不清楚,那边传来情报,县府现在水泄不通,没人能出来!”
许瑞闻言,脸色大变,有点坐不住了。
陈夏要动高鸿,那可是一县长官啊!
在这里,县尊就是土皇帝,他一个府城的分区司长,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