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另一个长老道,“之前我们宗主,不是拦截过一个年轻人吗,那个人就是陈夏,他从梦泽府调动到了宁阳府,升任了府长,之前我还在担心,此人会不会找我们麻烦,没想到现在来了。”
“此人行事狠辣,不是善茬。”
有人问:“宗主,他来咱们苍雷宗,是来报仇的吧?”
雷万钧沉吟片刻,缓缓道:
“不用担心。”
众人看向他。
雷万钧道:“据我所知,此人只有练脏境,虽然有些手段,但毕竟境界摆在那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苍雷宗,有我在,还有诸位长老,门中弟子上千,可谓人多势众,而他监察府才多少人?”
“难道他要跟咱们火拼不成?”
他冷笑一声:“朝廷的人死伤太多,他也没法交代。”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宗主说得对。”
“谅他也不敢在咱们苍雷宗撒野。”
“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雷万钧的旁边,坐着一名老者,就是雷万钧的师父,昌长老。
他是一名练髓中期的高手,气息深沉如海,他道:“一个练脏境,也敢到苍雷宗放肆,除非他不想活了。”
“师父说的是,走,咱们去会会他。”
此刻雷万钧整了整衣袍,便起身,带着一众长老弟子,浩浩荡荡来到山门。
他一眼就看到了骑在玄影豹上的陈夏。
那个年轻人,正冷冷地盯着他。
且很快带着人,强行闯了上来。
雷万钧眉头一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上前一步,拱手道:
“阁下是何人?带这么多人来我苍雷宗,意欲何为?”
陈夏看着雷万钧装傻,不由觉得好笑。
“本官,宁阳府监察府府长,陈夏。”
雷万钧心中一凛。
果然是他。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
“原来是陈府长,不知陈府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陈夏脸色冷了起来:“有何贵干?”
他目光如刀,直刺雷万钧:
“苍雷宗的人,都听着,之前你们苍雷宗宗主,在斩妖秘境门口,公然抢劫,刺杀朝廷命官,此乃死罪,今日本府,特来拿人!”
“其余无关人等,切莫阻拦,否则按同罪论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雷万钧脸色一变。
他身后那些长老,弟子,瞬间炸开了锅!
“他说什么?”
“他说我们刺杀朝廷命官!”
“放屁!我们什么时候刺杀过朝廷命官?”
雷万钧抬手,压下身后的骚动,沉声道:
“陈府长,话可不能乱说,我苍雷宗向来遵纪守法,何时刺杀过朝廷命官?”
陈夏看着他,道:
“遵纪守法?”
他抬手,指向雷万钧身边的几个人。
“雷万钧,当初在斩妖秘境外面,就是你,还有你身边这几个人,带着人拦路抢劫,想要杀本官夺宝。”
“怎么,才几月不见,就忘了?”
雷万钧脸色微变。
他自然记得,当初他确实在斩妖秘境外面拦过一个人。
当时那人带着一男一女,他们还想抢对方在秘境里的收获。
但后来那人跑了。
之后,他收到消息,陈夏来到了宁阳府,他以前放过话,此人来到宁阳府地界,他绝不轻饶,但因为得知对方是府长,所以他没有轻举妄动。
如今,陈夏反倒找上门来了。
被陈夏指认,苍雷宗的人议论纷纷。
此刻长老群中,一人脸色很是难看。
正是当初掺和抢劫陈夏的周长老。
他当初抢劫的时候,倒没想过,会有今天的一幕。
因为苍雷宗在方圆一直都很强势,一般官府的人,不是对手,也就不了了之,不会过多的较真。
但显然,他们惹错了人,这陈府长,从梦泽府过来,看着好像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而雷万钧心中不悦,但他面上依旧镇定,沉声道:
“陈府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你,你们认识他吗?”
雷万钧看向旁边的人。
众人都摇摇头:“宗主,此人我们从未见过!”
周长老也表示:“我这还是第一次见陈府长,此前,从未见过,这点我可以发誓。”
随后,雷万钧接着道:“陈府长,苍雷宗的人,我最清楚,我等从未做过这种荒唐不耻的事,你若是拿不出证据,还是打道回府吧。”
“证据?”陈夏笑了,“本府亲眼所见,就是证据!”
雷万钧脸色一沉:
“陈府长,你这是要强加罪名了?”
陈夏笑容一收,“雷万钧,本府今日来,不是跟你讲道理的。”
他抬手,指向苍雷宗的山门:
“你若识相,就立刻束手就擒,随本府回监察府受审,且本府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其余无关人等,全部让开,否则……”
他一字一顿:
“全宗上下,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