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宁阳府监察府府长,陈夏。”
“我在宁阳府,找过钱师傅,不过他打造不了,所以被引荐过来这边。”
陈夏如实道。
孟师傅愣住了。
监察府的府长?
他盯着陈夏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洪亮,震得墙壁上的工具都在微微颤动。
随即对着陈夏拱手道:“竟是府长大人,失敬失敬!”
“说来,那小钱,是我一个师兄门下的弟子,也算有些关系,且您是府长,又是他引荐过来,其实我可以给您打个折,这样,算您三万七。”
“孟师傅客气,钱不是问题,多的就当请师傅喝茶了,我只要货好就成。”
“好,既然陈府长这么说,孟某就不客气了。”
“这样,一个月后,您来取剑,孟某定然不负所望。”
“成,一个月后,我来拿东西,付尾款。”
孟师傅点点头,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块铁牌,递给陈夏:“陈府长,这是取剑的凭证。”
陈夏接过铁牌,入手沉甸甸的,上面刻着一个孟字。
“多谢。”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我送送陈大人。”
孟师傅目光一闪,便扔下手中活计,亲自将陈夏送到门口,拱手送别。
“孟师傅,您为什么对此人这么客气?”
“练髓武者,您接待过不少,也不曾如此。”
管事在旁边疑惑问道。
“呵呵。”孟师傅看着陈夏的背影笑道:“这陈夏的事,我听一个在宁阳府的亲戚说过,此人不是善茬,杀人的时候,可不是这般和气,你切莫只看他的外表,这年轻人心狠手辣,不好惹。”
“且本身还是个府长官员,自然要招呼着点,万一得罪了此人,虽然我不怕,但麻烦不是?”
……
解决完铸剑的事后,陈夏便原路返回。
一个月后,他来取剑就行了。
随后,他很快与容清璇等人会和。
容清璇便带着他,去了一趟监察总院。
来这里,他们要去向顾擎苍报道,这是规矩。
没多时。
他们就赶到了城中的一座大府院门前。
此地仿佛一尊太古猛兽盘踞,门高院广。
正是镇南省的监察总院,权利重地。
“原来是容府长,请进!”
守门的看到是容清璇后,便立刻放行。
几人穿过前院,来到一条长长的走道。
两侧的墙壁刷得雪白,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灯笼。
陈夏能感觉到,道路两旁的房间里,有人正透过窗户看着他们。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分不以为然。
陈夏面色如常,步伐不急不缓。
容清璇侧头看了他一眼,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来总府时,也是这样的目光。
那时候她还年轻,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陈夏倒是比她沉稳多了。
在走道的尽头,是一扇朱漆大门,门虚掩着,两边门上,有两只狰狞的麒麟兽,看着有点吓人。
“咚咚咚!……”
容清璇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来。”
推门而入,是一间宽敞的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卷宗,案上堆着几摞文书,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份折子,正低头看着。
他穿着青色常服,两道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瘦,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也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