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是蔡安的一个堂哥,是他二伯家的长子。
除此之外,蔡英的父亲,乃是毗邻平西省的一名总督,节制一省军务。
蔡英据说在这边只是临时任职,过个履历后,便会调动到其他地方,任大官。
可以说,宣平侯府的势力,蔡英家就占据了一部分。
都是一个家族的。
蔡英来到这里后,问道:“怎么回事?”
看到是堂哥,蔡安收敛了气势,笑道:“原来是蔡哥,没什么,只是遇到了熟人而已。”
中年男子蔡英,瞥了一眼陈夏等人,又看向陈夏身上,目光闪过一抹意外,但也仅仅于此。
他说道:“你是侯爷嫡长子,跟他计较什么,也不怕丢了身份,回去吧。”
“江陵城不是下面小地方,这里禁止私斗,违者,斩!”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眼陈夏,目光冰冷。
蔡英并未多看陈夏,一挥手,让众人散了,他便策马离开了这里。
堂哥走后,蔡安笑着看向陈夏:
“今天算你运气好,我哥散值碰到了。”
“不过也无妨,这里禁止私斗,但擂台可以。”
“明日,我在城中设擂,你与我擂台上一战高下。”
“我修为比你高,也不欺你,这次我不用兵器,且先让你十招,当然,你若觉得不公平,可以定十招之内,我若拿不下,算你赢,如何?”
蔡安此刻算是发出邀请了。
而且,担心陈夏不答应,还给出了宽泛的条件。
主要是上次他没能压制陈夏,心中有些不爽。
这次若对方答应,他直接就开大,将陈夏碾压,顺一顺他心中积压的不快。
在街道上,肯定不适合爆发,否则会摧毁四周的房屋,他爹会问责。
所以刚才并不是真正的战斗。
而到了擂台上,他便可以放开手脚。
另一个,他也瞧得起陈夏,才愿意自降身份如此。
可以说,陈夏越强,他便越兴奋。
他刚才确实感受到了陈夏的战力,也明白此子底牌很多。
若是……若是对方真能与他一战,让他能领悟到突破宗师的契机,那么,这简直就是天赐的机会。
战斗中,是领悟突破契机的渠道,但这种战斗,必须是敌人。
若是亲人之间战斗,心理上就没有那种感觉,也无从感悟。
但和陈夏就不同,他心里对其一直有敌意。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想要战一场,那么,此刻的蔡安,是渴望与陈夏战斗。
他想要领悟武意,打通天地玄关,突破武道宗师。
陈夏可能就是他的契机!
陈夏面色平静,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不是因为蔡安,而是因为那蔡英。
刚才那蔡英没散发什么气势,但那眼神的宗师威慑力,让他记忆深刻。
他听旁边人的言论,也明白了那蔡英是宗师高手。
“果然,权贵家族就是不一样,我只是单打独斗,这种权贵家族,层层相连,都是高手,这蔡安的一个堂哥,竟然都是宗师!”
陈夏内心受到的冲击不小。
不过,他并未害怕。
因为陈夏有红瑶在,他有面对宗师的底气。
人有了底气,一些风波,根本动摇不了他的内心。
听到蔡安的话,他目光直视:“既然你要打,一个月后,城中擂台见吧。”
一个月后,陈夏的飞剑可以打造出来,让他增强战力。
其次,一个月时间,可以让他各方面道术,武道修为有所增益,且破限又能提升。
再一个,只要对方不先动手,陈夏其实并不想与蔡安比试。
因为对方想比试,无非就是上次三招没压制他,感觉丢了面子,所以一直想要找个机会驳回来。
只要在擂台上,蔡安爆发将陈夏压制,对方就赢了。
但陈夏并不想给对方这个机会。
从某种情况而言,他是占据心理高地的一方。
所以,一个月不过是个说辞罢了。
真要打,陈夏有自信,击败对方。
但他意愿不强,总感觉没什么好处。
当然,到时候如何,看情况,陈夏不一定会去,放他鸽子,气死这个蔡安。
想到这里,陈夏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而反观蔡安听到陈夏的一个月限制后,他扭头看向旁边的贴身护卫杨忠,他低头小声道。
“忠叔,时间够么?”
杨忠点点头道:“一个月后,还有两天,才是小侯爷去北方的日期,是够的,不过蔡少爷,您又何必非要与他争斗,你是快突破宗师的人,完全没必要,不管输赢,都没什么好处。”
“忠叔你不懂,这陈夏是天才,不压他一回,我心理不畅快,恐怕北上之行,未必如意,所以,必须要压他的气焰。”
蔡安回过头,又盯着陈夏道:
“这可是你说的。”
“我们走!”
蔡安似乎非常高兴。
他一挥手,带着人离开了。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
“一个月后,我在城中擂台等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这蔡安真是不要脸,练髓圆满,和你比试。”
蔡安走后,白鹿小声嘀咕了起来。
谢婉清眨巴着眼睛,扭头看向陈夏:“陈公子,你真打算和他擂台战吗?这一点也不公平,你不要去。”
“嗯。”
陈夏又不是江湖人,讲究个什么名声,他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反正这烦人的蔡安是打发走了。
容清璇道:“一个月……这期间你的事情应该可以完成了,到时我们直接回梦泽府,不用理会蔡安。”
容清璇知道,陈夏这可能是权宜之计,那蔡安太强,真要放开了打,陈夏境界不够,是有点吃亏的。
不过,刚才陈夏能爆发如此力量,也着实让她内心吃惊。
在场的几人,也是对陈夏更看中了几分。
“我明白!”
“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众人交流中,便一起朝着街道一处酒楼走去。
这时,那卫洋还在身后跟着。
看到这一幕,容清微皱眉道:“卫公子,你跟着我们,合适吗?”
“怎么了?”卫洋愣了愣。
“大家既然是朋友,你刚才帮着蔡安,是什么意思?”
谢婉清哼了一声,站出来说道。
“就是,一点也不仗义!”
白鹿漂亮的脸蛋上,却是俏皮的翻了个白眼。
刚才的情形,卫洋两边都认识人。
他应该出来劝和,而不是添油加醋。
看到卫洋刚才那舔狗的模样,谢婉清和白鹿,就很厌烦这种人。
大家既然是一起的,没能力维护陈夏。
却也不能站在对方那边帮忙。
毕竟刚才大家还在一起聊天来着,也算是认识的朋友了。
做人不能这样。
此刻看到几个女子站出来嚷嚷,卫洋听明白了,他面色有点尴尬,随即冷哼一声。
“呵呵,有什么稀罕的。”
“顾兄,我们走吧,这酒宴不去也罢。”
卫洋拉了拉顾明远的衣袖。
顾明远心中思维两秒,随后借机拱拱手,笑道:“容府长,我和卫洋是一起来的,他不去,我也不好再去。”
“而且,我想起家里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实在抱歉。”
“韩兄呢?”
随后,卫洋的目光,又落在布政使司家的二公子韩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