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时。
罗家的人走了。
他们来的时候,五个人悬空而立,衣袍猎猎,气势如虹,像五把出鞘的刀。
但走的时候,却是衣袍破烂,如丧家之犬,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们的身影消失后,阳光从云层中钻出来,照在广场碎裂的青石板,以及那一摊摊血迹上。
呜呜呜!……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血腥味,混着泥土和灰尘的气息,在广场上打着旋,渐渐散去了。
陈夏收回了天空的银龙。
他的灵剑也重新化为很小的形态,不经意中,从他口中消失。
随后出现在丹田中润养。
“这把灵剑威力还可以,使用起来也不是很费劲。”
陈夏对于灵剑也比较熟练了,此剑无论是御剑,还是自己拿着杀敌,都有压制敌人兵器的效果。
很多人的兵器,品质上就无法超过他的这把灵剑。
这点,敌人是很吃亏的。
本来陈夏不准备用这把灵剑,但这罗天佑实力有些强,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用了。
虽然此次没有动用附灵的能力,但能打成这样,却也够了。
另外,经过这事后,他也很警醒。
“此次为了碧落宫,而得罪罗家,是否有些不划算……”
他在想这个问题,他也是人,自然也会权衡利弊。
他和白鹿是朋友这不假,但也并非是类似和秋月,唐月这种。
站出来得罪青阳省罗家,似乎并不是很划算。
但如果再给陈夏选择一次,他还是会站出来。
哪怕陈夏并不是监察总府,对方的行为,并没有关系到他的面子。
他也要这么去做。
如果没有这个能力,倒也罢了,那是自己实力不够。
但陈夏知道,他是有这个实力去对抗罗天佑的,既然如此,作为朋友的白鹿被欺负,他怎么能坐视不理?
如果今日选择不理,那这朋友,也就不是朋友,只是一个表面关系。
陈夏觉得能帮就帮,在不伤及他根本原则的情况下,也无可厚非。
“算了,不想这些。”
“反正事情已经做了,到时候水来土掩就是了,四皇子我都不怕,还怕一个罗家。”
“既然选择为碧落宫撑腰,就撑到底。”
陈夏正想着。
白鹿迎上来,眼眶红红的,随后说道:“陈夏,谢谢你帮我。”
陈夏摆了摆手。
“不客气。”
与此同时,碧落宫的掌教白兰,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
她看着陈夏,目光复杂,有感激,有感动,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她拱了拱手,弯腰一礼。
“陈总府。”
“今日若不是你,碧落宫恐怕完了……”
“白掌教言重了,这么多人在场,那罗家翻不起什么浪,另外,白鹿是我朋友,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
“以后那罗家敢来找麻烦,我会帮你们摆平!”
陈夏与碧落宫的人一番寒暄。
而在场其他与陈夏相熟的人,比如李巡抚,王刀等人,也在一起讨论了这件事。
今日如果不是陈夏,碧落宫的事情,大概率是没人管的。
当然,有个韩长卿,但结果还未可知。
有可能韩长卿能打击一下罗家,但他不可能一直在这边。
总有疏漏的时候。
而陈夏是官,他既然管了这事,那就是官府的事,性质不一样。
众人一番交流。
此刻宴会到此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