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苏墨被抽一百鞭子,哀嚎不已。
陈夏则让手底下的人拿出苏家的情报。
他查看了一番,发现这苏家确实有点背景,但不多。
充其量就是一个二伯是参将,然后小时候在镇南都城读书,结识过宣平侯的小侯爷。
此人犯了死罪,他秉公执法,天经地义。
下午,陈夏在签押房查看档案,秦杰来报:
“陈大人,苏家的张管家求见。”
“让他进来吧。”
没多时,一名管家男子走了进来。
关了房门后,苏家的张管家看了眼陈夏,说道:“陈大人,我苏家公子关押在牢房,能否将人放了。”
“那边的苦主,我们苏家已经派人赔偿了钱,进行调节,他们已经表示不追究此事。”
“另外,我们苏家,一定不会亏待了陈大人,事后定然会有一番诚意。”
“苏家的事,我们也清楚,死的不过是两个贱民老者,本身年纪也大了,也没什么。”
“还希望陈大人行个方便。”
张管家说话间,并没有求人办事的姿态,反而颇为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也明白,苦主不追究,此事走个流程,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算大事。
他来此给个台阶,事情就算了。
若是陈夏不放人,他们苏家会通过关系施压,自然有法子放人。
“张管家,那么多人看着你家苏公子纵马当街行凶,性质恶劣,我身为安南区监察使,能坐视不管吗?”
“即便你说的苦主原谅,那也需要等我查清楚再说,人命关天,可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放人的。”
张管家神色微变:“陈大人认真为百姓办事自然是好的,但有时候自身的前途更重要。”
“此事是城南司长下面的人,抓的我们家公子,只是如今他人在安南区,苏墨在这里,想必陈大人身上也会有压力。”
“拖时间长了,惊动了苏家上面的人,事情就大了,还请陈大人行个方便。”
张管家目光盯着陈夏。
而陈夏闻言,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谁说我有压力?”
“你是在威胁我吗?”
不说陈夏自身掌握三重势,仅仅是内息雄厚如河,元神功更是快达到驱物的境界,就已非同小可。
何况他自身的实力,已经快锻骨完成,踏入五品练脏境,又有金身功护体,岂会被苏家吓到。
另外,他背后还有容清璇,自己也是监察使,很快就能升任,对方此举,只会适得其反。
在其他人面前,扯大旗吓唬吓唬还能有效,在陈夏这里,行不通。
陈夏看着张管家说道:“此事影响极大,本官自有处理之法,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来人,送客!”
“是!”
张管家脸色阴沉,被秦杰强行送走了。
若是苏家的家主过来说道几句,陈夏还有点耐心,一个苏家的管家也敢在这里放肆,简直可笑。
安南区,是他陈夏的地盘,还容不得苏家的一名管家在这里大放阙词。
管他是谁,入了这里,都得听他的。
他苏家的参将,就算再厉害,难道还敢造反不成?
本来这苏家的事,与他无关,对方说上几句好话,陈夏也犯不着得罪谁。
但那个管家,代表了苏家的态度,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过此事,陈夏还是要向上面汇报一番。
毕竟他是容清璇的人,也不能太武断了。
但去监察府之前,陈夏去了一趟牢狱。
看到苏墨被吊起来,浑身是伤,他走近牢房,给了苏墨一巴掌。
苏墨抬头,脸色煞白,气的不行。
因为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他揍别人,还没人敢这么打他。
“为什么打我?”
“看你不爽,还嘴贱不?”
形势所迫,苏墨也只能老实低头:“陈大人,明明是你先骂我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