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唐月也没拒绝,说回头给师父写信,看他知不知道一些相关消息。
中午时分。
陈夏去了一趟城南分司。
升任司长。
他的任命文书早就下达了。
“……擢升原安南区监察使陈夏,为梦泽府城南分司司长,正五品,即日赴任……”
从六品监察使,一跃而至正五品司长,执掌城南监察大权,这升迁速度,相当之快。
消息传出,城南震动。
梦泽府城中,八珍楼。
晚上。
容清璇亲自设宴,为新任的城南分司司长陈夏庆贺。
宴会设在八珍楼,一处精致的园林水榭,此刻周围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梦泽府有头有脸的人,来的很多。
纵然有人心中对这位骤升高位的年轻人心存疑虑或嫉妒,但表面上无不笑容满面,举杯恭贺。
“恭贺陈司长高升!”
“陈司长年轻有为,实乃我梦泽府之幸!”
“日后还望陈司长多多关照!”
期间,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陈夏身着崭新的五品司长官服,胸口一个巨大的麒麟兽首补子,彰显威严。
他神色从容,周旋于宾客之间,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失礼数。
各方势力送上的贺礼,很快便堆满了旁边的偏厅,各种金银玉器,古玩字画,地契房契……琳琅满目,价值不菲。
都交由心腹唐月登记造册。
此刻,城南的各方势力,私下里也是议论纷纷。
“这陈夏……不得了啊,刚得罪了苏家,转头就升了司长?”
“听说省里有人赏识他……”
“周耀死得不明不白,他就上了位,这里头……”
“管他呢,以后这城南,怕是这位陈司长说了算了,该打点的,都得打点起来。”
“周耀一死,陈夏上任,宋家处境就不太好了。”……
与此同时,南宫府邸。
议事厅内,气氛有些微妙。
一位当初坚决反对拉拢陈夏的鹰钩鼻族老,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陈夏……居然升任了城南司长?正五品?”
“哼,不过是运气好,恰逢周耀暴毙罢了,他这个司长,坐不坐得稳,还两说呢。”
另一位族老嘴硬道,但语气已不如之前那般笃定。
家主南宫博也是心情复杂。
他为当初没有全力支持女儿而感到一丝后悔。
升任司长,没那么容易。
正常来讲,只要周耀不死,城南这边十几年都不会改变格局。
即便改变格局,继续升任上去的人,也可能是宋家人。
谁能想到,身为监察使的陈夏,能接替城南司长的位置。
如果能提前拉拢,对他们南宫家,肯定是有好处的。
一名司长的份量,是有的,至少他出面,宋家就不敢打压他们太狠。
甚至关系再好一点,他们家族就能一点点发展起来。
随着夜宴渐散,宾客离去。
陈夏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站在水榭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池水和远处沉静的夜空。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愈发凝练的元神。
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此刻。
楼下一辆行驶的马车内。
苏青和苏墨,坐在里面。
今天苏墨其实不想来,但被老爹拉着来给陈夏贺礼,他心里着实有点憋屈。
苏墨道:“爹,我的事,就这么算了吗?”
苏青闻言,道:“此事是周耀和季枫针对,那陈夏只是被牵扯了,起因不在他。”
“而且,此人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既然你没事了,切莫再招惹他。”
“那我这些天苦就白受了?”
“行了。”苏青怒斥道:“仇我已经帮你报了,你以为周家和季家的人是怎么死的?”
“另外,你知道这次将你弄出来,我们苏家花费了多大代价,花了多少银子,动了多少关系吗?”
“你再招惹那陈夏,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来!”
“墨儿,你要明白,人情有时候只能用一次,如果再多,人家不买账,到时苏家也救不了你。”
“加上陈夏升官了,不再是之前的监察使,而是司长,这可不是周耀那废物!”
“即便是周耀,当初我都没能杀掉他,大概率,是陈夏所杀,所以,他这个司长份量不同,你明白吗?”
“退一步讲,你要对付他,那也得以后有足够把握再说。”
“我知道了,爹。”
想不到陈夏在爹的心中,份量这么重。
不过,苏墨又说道:“爹,陈夏不好动,那宋家呢?”
“宋家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儿子,你放心,他们这次不死,也要趴层皮!”
苏青嘴角泛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