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打算观察几天。
但隔天早晨。
南宫淑就过来找他求援了。
对此,陈夏表示他会通知宋家,让他们老实点。
很快,秦杰去了宋家一趟,传达了陈夏的指令。
让他们消停点,不要再对南宫家出手。
宋家人得知消息后,脸色都很难看。
宋家议事大厅中。
“这陈夏什么东西,一个六品战力,也敢管我们宋家的事!”宋濂一拍桌子冷哼道。
“他不会以为,成了城南司长,就可以压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了吧?”
一名练脏高手,宋威,身材长相看起来很精瘦的中年男子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这个世界,讲究的是实力。”
“他虽然是司长,明面上我们得给他几分薄面,但真正与我们厮杀起来,六品都不够我一招的,不自量力的小崽子!”
被陈夏通知后,宋家确实消停了几天。
但很快,他们又开始大面积调动人手了。
在宋家人看来,陈夏一个六品战力,是司长,明面上他们不敢对着来。
但暗地里,对南宫家出手,他们还是敢这么做。
“我们蒙面,直接去南宫家,杀他们的核心成员,那陈夏也不能将我们如何。”
“他杀我儿子,还有周耀的仇,老子还没报,他竟然敢给南宫家出头,真以为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宋濂冷声告知家族的人,并且按照原计划进行对南宫家的打压。
于是,五天后的深夜,城南,南宫府邸
这里喊杀声震天。
数十名黑衣蒙面人,如同潮水般涌入南宫府邸大门。
刀光剑影在灯笼与火把的光晕中闪烁,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重物倒地声交织成一片。
府邸内的南宫家族护卫,虽然拼死抵抗,奈何对方个个身手不弱,很快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宋家被苏家镇压后,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又遇到南宫家拼命反抗,陈夏的维护,瞬间将怒火发泄在了南宫家身上。
他们聚集人,深夜跑到南宫家族来。
就是欺负南宫家族不如他们。
想要将其赶出梦泽府,吞并下来。
一名黑衣人首领,实际上是宋家主宋濂,他一刀将一名南宫家护卫劈飞,厉声喝道,“这城南,不是你们南宫家该待的地方,把码头,商铺,所有生意全部交出来!否则。”
他刀尖一指,冷冷道:“死!”
“不可能,你们宋家也太霸道了。”
“想要我们搬出梦泽府,你们也要付出代价!”
正堂门前,几位南宫家的族老脸色惨白。
他们拼死反抗,不愿意退缩。
“那就都去死吧。”
宋家一名蒙面族老,冷笑,他一挥手。
更多的黑衣人冲入院中,见人便砍。
几名来不及躲避的南宫家仆役,瞬间倒在血泊中。
“该死!”
南宫家族这边,一名鹰钩鼻族老,南宫烈的双手微微颤抖,看着院中死了不少护卫,心中悲声道:“……按照这样下去,我们南宫家族根本没活路,实力相差悬殊!”
另一位族老叹了口气:“他们练脏高手多,除非能杀一两个,否则太难了。”
南宫烈摇摇头:“这种高手不是那么容易杀的,即便是我练脏中期,对方要躲,也很难杀一位练脏初期,更不用说初期以上了!”
南宫烈咬紧牙关,手持长剑,嘶声道:“跟他们拼了!能杀一个是一个!”
南宫家族的高手,都聚集在一起反抗,还能坚持一会儿。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此刻南宫博,也在与诸多黑衣人厮杀。
他说道:“我们再坚持一会儿,缉捕房的人很快就到,还有南宫淑,已经去求援陈司长了。”
“陈夏?”南宫烈皱眉,“他是城南分司司长,咱们南宫家与他并无交情,他会出手?”
“就算他肯出手……”另一位族老摇头,“宋家势大,背后还有省城的关系。陈夏一个新上任的司长,能顶得住?”
南宫博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只是道:“淑儿,已经将事情告知我了,他拉拢了陈夏,给出了周天真火罡,她有信心,陈夏会帮忙!”
“什么?他将我们南宫家的秘法给了陈夏?”
“南宫淑,她怎么能这么做?那可是我们南宫家的传承啊。”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事情。”
“这丫头……”南宫烈喃喃,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即便陈夏真的愿意帮忙,恐怕也难以压制这样的场面,对方有这么多高手在,很难收场。”
“悉悉索索……”
正当南宫家族处于绝望之时,府邸外,火光冲天,一大堆监察司的人马已经赶到了。
收到南宫淑的求援,陈夏立刻召集了人手,赶过来支援。
他已经通知了宋家,既然对方不知好歹,结合之前宋家屡次刁难陈夏,他此次前来,就是打算将宋家一网打尽。
当陈夏带着上百名监察司精锐赶到时,南宫府邸大门已被撞破,院内火光冲天,惨叫声此起彼伏。
数十名黑衣人正在院中肆意砍杀,不少人倒在血泊中,正堂前的几位族老已退无可退,背靠着大门,拼死抵抗。
“住手!”
陈夏一声暴喝,声如惊雷,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声。
院内众人齐齐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陈夏大步踏入院中,身后跟着一队衣甲鲜明,刀剑出鞘的监察司精锐。
黑衣人首领,一个身材魁梧,戴黑铁面具的男子,眉头一皱:“陈司长?这是私事,你监察司也要插手?”
“私事?”陈夏目光冰冷,“夜半闯入他人府邸,持刀杀人,这叫私事?”
“我监察司也掌城南刑法治安。在我眼皮底下杀人放火,就在我职权范围内。”
黑衣人首领嗤笑一声:“陈夏,你充其量只是六品战力,还是不要参合的好。”
“我们针对的,只是南宫家,不是你!”